我示意明夏拿出一摞银票，“姨娘这般为我操劳，都是做父母的一片苦心，刚才我听说张婶的儿子已经进了学堂，又极其乖巧，想必日后定会出人头地，这点钱就当给孩子积点书墨经费吧。”如何不明白，素日旧情纵然好，但张家媳妇也担着被发现后驱逐出府的风险，不来点实际的实在不能撬开她的金嘴。

张家媳妇喝了口茶，这才慢慢思量着说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都说大小姐在陈府深得人心，那也只是金玉其表的说辞罢了，虽说老夫人和夫人对大小姐倒是很心疼，就是侯爷那人脾气耿直，最不喜大小姐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总说大小姐不像十几岁姑娘，倒像是，倒像是在深宫里被浸染过的。”

“二房里就属玲姨娘模样好看，但大小姐也一样标志，她越防，咱们那位姑爷越反其道行之，倒白白便宜了玲姨娘竟然有孕生下了小少爷，急得大小姐卧病不起，侯爷看在眼里更不屑去理会，只一味打着照顾小姐、少爷的名号陪着两位姨娘。”纵然嫡庶有别，身份尊贵，但我这位长姐还真是不讨喜。

“流水的药端进房里，肚子愣是没有什么动静，倒把自己熏得一身冲人的药味，侯爷更不愿亲近她了。”是药三分毒，纵然没病也养出一身病了，但也不至于病得太厉害。张家媳妇，瞄了我一眼，看出了我的疑惑。

“去年中秋，侯爷的妹妹，也就是陈昭仪赏了宫里新制的迎春珠花三对，侯爷竟全给了玲姨娘，还说大小姐年纪略长，不适合这种样式。大小姐找了借口叫人掌玲姨娘的嘴，直打得脸肿起来才肯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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