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能从没有和侯爷一起陪大小姐、小少爷玩耍过，小姐看到过吗？侯爷宠溺地抱着两个孩子，使出各种花样来逗他们大笑，侯爷放下架子陪着他们做游戏，那时候奴婢正取了衣服从他们身后走过，就那样偷偷看着侯爷，不是在奴婢面前冷冷的样子，而是有春风般温煦的笑容。”

“有时候奴婢也想着，打扮得娇艳点，侯爷可能会多看奴婢两眼，可每次进去伺候的时候，侯爷只是定定看着小姐，或者温柔地抱着您，奴婢自卑到极点，不想再奢求他另眼看我，只希望能留在小姐身边，远远地看着你们幸福就好了，这样就好了，至少能远远地看着侯爷和小姐。”

她浑身打颤地说着，说到最后又是泫然泪下。

我突然想起我未出嫁那一天，我去求夫人让我来陈府做小妾，唯一的条件就是抬姨娘，夫人用力甩出那薄荷圆钵，那钵子擦过我的鬓角重重摔在厚厚的地毯上，或许夫人那时候的心情和我相差无几。

如果真心深爱着自己的夫君，又怎么可能真的容许自己的婢女在伺候着自己的时候偷眼看着自己的枕边人，那娇俏的面容下竟还汹涌着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