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待嫁风波 步步情深:侯爷,笑一个!
朱宣被我的话感动,轻轻松开了手中细细的线,风筝逐渐飘离了我们的视线,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高。他比我高出许多,这样看着我,只觉得无比亲密。“知心,刚才我在后面躲着看你,想看看你会怎么办,你遇事还是那么不急不躁,低低的几句话就足以喝退所有的伤害,就是那种淡然的美让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因为我有王爷,所以无论任何流言蜚语,我也不怕。”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无尽的心安。
朱宣从没有这样定定地看着我,相对的沉默之中,我们之间有一种柔柔的情谊在缠绕着我们,终于他慢慢低下头,凑近我的脸庞,轻轻吻上我的唇,将所有的温暖缠绵地传递给我。
人在幸福的时候总是会闭上眼睛,是因为以为在做梦吧,害怕睁眼以后,梦就醒了。
长长的吻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
“知心,你真甜。”
害羞地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王爷又来说笑我了,我不听。”
朱宣抚着我的脸,凝视着我,“如果我所想的都能心想事成,我想我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宠你,就这样宠着你,看着你,不想离开你。”
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样伤感,但他嘴上说着和为我做着的都是一致的,所以我知道,这个人那样坚毅地看着我,他可以强大到支撑我走完剩下的一生。
和那个人不同。
相比其他王爷早就三妻四妾来说,朱宣这还是成年来第一次娶亲,因而皇上和皇后对这件亲事十分重视,早早就派了宫里的人来梁府替我量身定做嫁衣,因为都是特许用最好的料子,姨娘自然不必再为熬着眼睛做各式衣服。
且朱宣早就知会过父亲,我嫁过去的时候,不需要梁家拿出任何财物来作为我的嫁妆,因而我们梁府这边除了要在府内稍加挂红一番,再叫人写了请帖送去,倒也清闲无事。
那次从宫里出来,淑嘉妃又特意叫人送了御膳房的六色点心过来,我自然知道她是感激这些年我始终一心为她,其实她也过于客气了,其实她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全在于她天生丽质,在宫内生活久了早就学会了如何周旋,因而才进退有度,深得皇上的喜欢,我的那些女儿家的小心思又能真正起到什么作用呢?
但送东西的公公进了梁府,我自然打赏了荷包,再三谢过了,才小心翼翼收下了。
先给夫人房里送去两碟点心,姨娘这段时间倒在二姨娘屋里的时间多,于是叫丫鬟捧了食盒来到二姨娘屋里。
一进屋发现三姨娘也在,三个人正聊得开心,走上前将剩下的点心整齐地码在桌子上,又沏了龙井茶给三位姨娘,“淑嘉妃实在客气,叫人送来这精巧的点心,御膳房的点心咱们倒是少见,因而拿过来请三位姨娘尝个新鲜。”
三姨娘笑着应了,姨娘却沉吟着问我,“淑嘉妃不是陈国公的妹妹吗?你这次进宫去也见到她了吗?怎么无缘无故地赏你点心。”见她满脸担心,于是拍拍她的手背,“娘不要多想,无非是早些年我送了些女儿家的小玩意给她罢了,我和她也算是有一点交情,但和陈国公没有关系。”
说罢挑了一块梅花酥亲手递到二姨娘手里,看她气色极好,且应该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样看着还是颇有风韵,只觉得放心不少,“二姨娘,前几年有些事情我没有做好,这些年对您一直心有愧疚,但好歹您还有二姐,再不济还有我,无论如何,也请您振作些。”
二姨娘接了点心,低头一笑,“你上次让四姨娘给的银子我收到了,多谢你还能如此有心。这些年了,我们一直在为过去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我知道你也不想事情变成那样。况且知祺这孩子一直气性太高,大多是是我引导得不好的缘故,总指着她能嫁个和她二姐一样的京官,后来又对她的一些行为过于放纵,她才一心扑腾着往上飞,最终还是折了自己的翅膀。我知道,她伤害过你和四姨娘,所以你才打发她远嫁,想要磨磨她的性子,没想到竟让她白白送了性命。”
“都怪我用人不善,那段日子又太忙,没分出精力来看出这些破绽来,否则如果我们去蜀地看看她,她或许还能转了性子。”
二姨娘苦笑着摇头,“怎么会?她和那姓鲁的关系那么僵,她又是一下子就气急了的人,任谁也说不通的,大概也就抱希望与你了,只可惜那封信被人有意藏了起来。”说了就要落下泪来,终究还是极力忍住了。
“只要二姨娘能好好过日子就好,我嫁出去也不必为此事常常揪心。现在看到您和娘这么要好,我真的开心。”说罢静静跪在地上,“我只希望二姨娘能原谅我做的错事,害得您失去了知祺,她还那么年轻。”
二姨娘慌忙扶起我,“三小姐使不得,这么久了,我早就想通了,当年四姨娘意外小产,难道没有我的责任吗?这都是因果报应罢了,我们也逐渐年纪大了,只要能相互扶持就是了,哪还有那么多情绪去记恨大家年轻时候的一些无心之错呢?”
用帕子压下眼泪坐回原来的位置,三姨娘笑嘻嘻地举起一块喜帕,“知心是个好孩子,谁会忍心责怪呢?你瞧,我们三近来总是聚在一起,不就是忙着找花样给你绣喜帕吗?你这孩子也是多灾多难,我们都盼着你以后能顺顺当当呢。”
姨娘微笑着,将各种喜帕拿给我看,只见均是用了大红做底,精心刺绣了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同心同德的图样,样样都有美好的寓意。心底的温暖瞬时涌了上来,“你们为我如此操劳真是辛苦,我只好拿淑嘉妃娘娘的点心借花献佛了。”
这样说着,刚才聊天的沉闷被一笔带过,四个人有说有笑地边看花样,边吃着点心喝着香茶,竟也十分惬意。
下午正和锦秋在姣颜堂说着近期的收益情况,却见陈诺独自一人走了进来。锦秋一见是他,想起上次的事情,自然心有余悸,再者我们已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不必再拘着所谓的礼节。“陈国公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小的寒舍?只可惜我们店面太小供不起您这座大佛,还请您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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