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自由之身 时光爱上了我
“有一个人在你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给你温暖,保护你,爱护你。教会你怎么去治病救人,教你不能贪财贪享受。伤了为你治伤,病了为你治病,饿了为你做饭,渴了为你倒水。你认为,我凭什么这么爱他?”月笛抬眼,眼眶渗满了泪望着沐羽。
这样的眼神,沐羽第一次在月笛的脸上看到。他震惊了,他沉口气,轻轻闭上眸子:“笛儿,本王会比他对你更好。他是你的师父,不是你该爱的人。”
“师父如何了?师父就不能爱了么?我**了?他跟我相差才几岁?我们那儿相差二十多岁的都有。我怎么不能爱他了?”月笛激动的站起身,第一次有一个人告诉她,她不能去爱。
在现代,婚姻自由,恋爱自由。在这里,婚姻之命媒妁之言,她为了保全全家人的性命,嫁给了他。
事到如今,易寒不见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笛儿,你什么意思?你们那儿?”沐羽十分不解,看着月笛的样子,还以为她在胡言乱语。
月笛摆摆手,然后独自走出书房。抬眼看着大雪纷飞,白雪茫茫,大风四起。易寒就好像消失在了这里,是啊,他平常都喜欢穿一身白衣。在这种地方,最容易隐藏行迹了。
……
躺在她曾经的卧房中,月笛抬眼看着外面的漆黑一片。她多希望易寒的脸庞能出现在那里。可是泪水模糊了她的眼,根本就看不清了。
这么哭着哭着,她闭上眼睛,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
等到第二天,沐羽坐在她的床头,将她叫醒:“笛儿,笛儿!”
此时,月笛已经昏迷不醒,意识模糊。听到有人叫她,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模糊中唤道:“师父,师父……”
沐羽皱皱眉,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都可以煮鸡蛋了。一着急,沐羽立刻跑到易寒的房中,看看有没有能治风寒的药。
可是这么一翻,他却翻到了一封书信。
上面清楚的写着:笛儿,为师走了。莫要来寻我,你命中注定会与谦王相恋,今后你一定会幸福的。这封信,是为师最后能留给你的东西了。回到谦王的身边,与他相守一生。为师不是你该爱的人,为师也从未爱过你。易寒。
沐羽俯下眼帘,将这封书信撕成了碎片。他宁愿用时间和自己的真心感动月笛。也不愿让月笛看到。
转过身,他接着寻找药。终于翻到易寒的药柜,所有的药瓶都没有写治什么病,可唯独一个小瓷瓶上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风寒”二字。
所以沐羽根本没有犹豫,赶紧来到月笛的房中,将药喂给她。之后又不停的帮月笛打水为月笛降温。
等到月笛终于醒过来,睁开眼看着外面的天依然黑着。还以为是刚睡醒,直接掀开被子起身。穿上衣服,来到断音崖边。她知道自己生病了,感染风寒。
可是她还是坚持着来了,抬眼看着雪山,白雪。腿一软她直接坐在了雪地里。
“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说清楚,我月笛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易寒,你到底在怕什么?”月笛双手紧握,脸色越加苍白,声音也越来越无力。
等沐羽找到她,月笛依然坐在原地。他疾步来到月笛的面前,蹲下身大声呵斥:“你不知道你生病了么?你不知道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为什么还出来?没有易寒,你就神志不清了是么?”
月笛转过眼,看着沐羽:“我本可以不回去成亲的,但是我不能用相府一家的性命换我一生逃亡的幸福。沐羽,放我走吧,好么?”
“想走?好,我放你走。”沐羽蹙着浓眉,站起了身。
听到他的话,月笛笑了,很开心。她现在,终于又是自由之身了。
“但是你必须将病治好,等你的病好了,你不走,我走!”语毕,沐羽埋下头直接将月笛横抱了起来。
随后站起身往大院跑去,月笛看着他的脸庞,轻轻闭上眸子。
经过月笛的指导,沐羽成功的让月笛痊愈了。在这三日中,沐羽看出了她到底有多迫切的想要离开他。这一次,是真的死心了。
等到第四日,沐羽留书离开。月笛走到桌前,拿起他留下的书信。他说:笛儿,本王的离开希望能换你一生幸福安康。别受伤,别死,别让本王担心。不然,本王很难再放开你了。
放下书信,月笛坐在凳子上。如今,都走了,只留下她一人在这里。
本身两个人所住的雪山之巅已经极为冷清,现在更是毫无生气。整座大院,像是多年无人居住一般。
每一日,月笛都读医书,钻研医术。她在等,等着那个身着白衣,背着竹篓的人回来。
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
这么等着等着,就是两月过去。月笛依然如同从前那样活着,没有食物了,就下山采买。没钱了,就下山行医。只是她每日都会回来,她就怕那一日易寒回来了,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