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鹰笑着，突然变成冷笑，道，“二殿下可惦记着您和太后呢。是不是太后指使你做的！”

凌香一脸不屑，道，“那伙计只说是我，又不是太后。你想凭借这件事对太后不利，做梦！”

余项说道，“那你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太后来救你吧。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掉的，因为你不敢，你一死，你弟弟一家，也别想活了。”

“你，你们要对我弟弟做什么？”

“没什么。这不干殿下的事，是太后的意思。”他笑吟吟道，“太后早就放弃你了，你心心念念想着的太后早就把你当做弃子了。”

凌香呜呜咽咽地哭着，“太后啊，我伺候你一辈子，你竟然这样对我。”

冯鹰道，“你看着她，我去向殿下复命。”

一连五天，凌香都不见踪影，祁元府上又查不到，郭太后心急如焚，而凌香早已心死。这个她服侍了一辈子的人，终将把她当做弃子了。

祁元来到这座废宅，正是陈府从前的房子，见凌香无精打采地坐着，脱下面具，道，“凌香姑姑，好久不见。”

“二殿下……”凌香苦笑道，“你如今风光，我落在你手里，我也认了。”她突然磕头道，“奴婢做了很多错事，不求殿下原谅，只求殿下不要迁怒我的家人。”

“我只问你，那下药之事，是不是郭太后指使你的。”祁元冷冷道。

“是。”凌香终于松口，“太后觉得你太过聪明，不能留在皇上身边辅佐，又打听到你是重情之人，如果你的妻子死了，说不定就不理朝堂之事了。”

“毒妇——”祁元大怒，他渐渐平息下来，道，“这些事，等你到了朝堂之上再说吧，如果你肯交代清楚，我不会迁怒你，也不会迁怒你的家人，你便出宫养老去吧。冯鹰，带她走！”

“多谢殿下。”凌香有气无力道。

朝堂上，祁元出列道，“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准奏。”

“微臣发现，六年前青州总兵陈客谭被揭发私造官银一案，是冤案。”祁元道。

郭滨一脸紧张，竭力镇定，道，“此事过去依旧，且你总兵的职务，好像不是这个吧。”

“既然都是臣子，都是为朝廷效力，那就自然要替朝廷攘奸除恶。”祁元笑道，“这是陈客谭的私人日迹和信件，皇上请看，信件中分明是廷尉杨沐风欲贿赂陈客谭，私造官银的是杨沐风，不是陈客谭。”

祁臻看了那些东西，眉头一皱，他已经知道这些事跟国舅脱不了干系了，但还是道，“这些证据，不足。”

“臣还有证人。”他向门外道，“林老伯，进来吧。”

林伯被人带着进来，他哪见过这阵仗，一进来便跪在地上，道，“皇上，小民是陈大人家中的仆人，我家大人确实是被冤枉的啊，求皇上明察。”

郭滨脸色很不好，但是又不敢说话。林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祁臻越听越为难，到底是自己的舅舅，便道，“此时国舅亦有责任，朕自会追究”，祁元见他要敷衍了事，便道，“臣还有事启奏。”

“袁卿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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