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地笑了笑：“有人适合做朋友，无论多久，也不可能发生变化。对朋友，我真心实意的对待，也可以原谅一些哪怕自己最瞧不上的言行、举止。可爱人不一样，对爱人的要求和朋友还是有区别的。所以说，有人可以做一辈子朋友，也终究修不成正果的原因。”

王老师试探地问：“你如今和爱人还幸福吗？”

我笑道：“我如今这个样子，要说幸福我真说不出口。——无论如何，当初的婚姻是我自己的选择，幸福不幸福都与旁人无关。”

王老师笑着，沉吟了片刻，转移话题说：“我们的文学会还是蛮好的，你为什么不愿参加？”

我将俩只手交叉在一起，为难地笑了：“王老师，您干了一辈子的编辑还没干够呢？我多少年都没拿过笔了，只怕当年的那些基础早就还回去了。”

王老师建议说：“你先去看看，感受感受那样的氛围。听你的谈吐，你应该没有完全抛弃文学，基本功还在。”又笑着指着秦皓然说：“小秦很支持文学会。要没有小秦和大家的支持，这个文学会也办不起来。”

我顺着王老师的话说：“是啊，如今玩文学的都不是一般的人。钱就不说了，最起码要有时间。像我这样的普通劳动者，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王老师笑着责备我：“你只是去看看，又能要你多少时间？”

我笑着点头：“好，有时间我去看看。”

坐在前排的秦皓然笑着回过头来：“你知道我们的文学会在哪里？”

我摇头说：“不知道。”

“那你怎么抽空去看看？王老师是实诚人，听不出你是搪塞之词。”

我忙笑着分辨说：“怎么是搪塞之词？我真的想去看看文学会是什么样子。这么多年了，文学离我是越来越远了，我真的想找回自己当年对文学的那一份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