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萧萧没能掩饰自己的好奇，“你怀疑，他精神分裂？”

“目前还不能确定。”

“可是，他的父母，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他的同事，几乎他身边的所有人，没有人提到这个问题。”

“或许，与他共享一个身体的那个人，隐藏得很深，只有在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冒出来，又或许，是最近才冒出来的。”易寒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许萧萧觉得这件事，细思恐极。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没等他们回应，东子自顾自地说道，“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三个人，一个人在看报纸，另外两个人不停地在做撒网，收网，把网里的捕获物挑出来的动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两个人是精神病人，于是周围有很多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个警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问那两个人在干嘛，那两人回答说，‘捕鱼啊，你没看见嘛’。警察转过头来，问看报纸的人，‘你认识他们？’，看报纸的人说，对啊，我带他们出来散散心。警察说，他们精神有问题吧，在公共场合这样，会吓到别人的，你赶紧带他们回去吧。看报纸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说，‘对不起，我这就带他们回去’，说完，做着拼命划船的动作。”东子一边说，一边配上相应的动作，很有画面感。

许萧萧听完，忍不住笑了，“还挺有意思的。”许萧萧客观地评价道

“你说，这世界哪有精神病觉得自己是个精神病的？换一种说法，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精神病，或轻或重，或隐或显的区别罢了。”东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难得的是，这胡说八道，许萧萧竟觉得，还有几分道理。

“行啊你，东子，说起这些来一套一套的”

看着许萧萧有些佩服的表情，站在边儿上的易寒不乐意了，他一把搂过许萧萧的肩膀，一脸嫌弃地对着身边的东子说道，“以后你这些歪门邪道啊，跟我说说就得了。”说着，搂着许萧萧往楼下走去。

“我觉得很有意思啊，我喜欢。”

“下回想听的话，我给你讲，多少都成。”临走的时候，许萧萧还不忘回头对东子挥了挥手。

到了食堂，许萧萧逛了一圈，又返回来，终于在最后一个窗口放弃挣扎，停了下来。

“师傅，一份番茄炒蛋，一份凉拌黄瓜，二两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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