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光毫无意外地转到李苑身上。

“不要看我，更不要问我！”李苑拼命地摇着头，“我也是局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也看到了吗？”

疑惑归疑惑，工作归工作，虽然有着太多的疑问，但没有人有空去打听，更没有人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跑去套料。不一会，便各自投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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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失眠了吧？”邱然脸上的很眼圈非常严重，淡淡的彩妆根本遮掩不住，钟坚想忽视都很难。

“......”邱然苦笑了一下，无语地看着钟坚。

“也难怪，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思复杂的人，让你考虑别人的事情，你就可以门门道道的，一点点清醒理智地抽丝剥茧，唯有对自己，就是那么的迷糊，找不到方向。”钟坚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让邱然不好意思起来。

“‘麦德希’知道这个消息吗？”这是个最实在的问题，暂且不说邱然怎么选择，如果“麦德希”收到风，在现在这个时候，对邱然而言，真的是个不利消息。

“应该还不知道吧，但应该瞒不了多久，如果‘博锐生物’确定要挖角的话，”邱然不敢确定，“听依慕康的语气，应该还是他自己的一个设想，还没有通过董事会决议。”

“那还好，不过你也得尽快理清思路，只有这样，主动权才能在你的手里。”

“有点难度。”邱然也不遮遮掩掩了，钟坚还是很了解自己的，这真的是自己的弱项，本来就懒得改变，因为担心改变后要面对太多陌生的东西，包括环境、氛围、甚至工作伙伴的配合度等等，再者永远不知道未来的变故是不是自己期待的，毕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好，在未来的某一天还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好。

“你呀，就有点患得患失的性格，这个让你失去了太多的机会。”钟坚嗔怪了邱然一句。

“我不是患得患失，而是觉得计划赶不上变化，太多的努力最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也慢慢的懈怠了。”邱然一路走来，从最初的计划、努力，到现在可以说是顺其自然，也可以说是被动的期待，总之缺了当年从单位里辞职的勇气，更没有了离乡背井到魔都的那股冲劲。

“如果‘麦德希’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觉得董事会会做怎样的应对呢？”

“应该会开条件挽留我吧？”邱然想着，应该是这样的。

“理想状态是的。”钟坚不否认这个可能性，“但是你确定依慕康非你不可吗？”

“这才是重点啊！”邱然并没有太迷糊，毕竟自己的价值到底有多大？这个还要依慕康才能知道，这个项目涉及的金额，延续的时间，覆盖的面都很广，但行业内，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选择，行业里的佼佼者还是不少的，只是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相对足而已。

“如果不是你，别的选择会加大多少的成本，或者说是风险？”钟坚也很清楚，“麦德希”的收费不低，但性价比和时间控制上是行业内比较出名的，特别是邱然所带的组，基本上可以缩短10%的时间，这样的时间成本基本上就是邱然的优势。

同样的价格，如果时间缩短百分之十，这成本缩短的便不是百分之十那么简单，某些时候可以高达百分之二十五，甚至三十，这就是邱然的价值，何况项目的稳定性和成功率也是相当有保障的，不需要过多的担心，在大项目面前，特别时间跨度比较长的项目，这也是客户们需要考虑的，毕竟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啊。

“这个真的不好说，”邱然不是谦虚，毕竟行业内涌现出来的新人不少，他们的做事风格和能力也不差，谁都不敢确保自己没有缺失，更无法保证别人的工作质量不如自己。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过去，你有没有信心还能是在‘麦德希’的效率和效果？”这又是一个很实在的问题，毕竟一直以来，邱然的整个项目组工作配合度已经达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彼此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邱然劳心劳力的机会不多，也唯有这样，她才能抽出时间来思考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