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4】 在一起了! 军门重生:老公,早上好
温暖说道:“你右手不行可以左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挑剔的!”
薄亦寒:……
温暖又哄着说道:“帮帮我呗!这么小的胸,我会很自卑的!”
薄亦寒:……
温暖佯装啜泣说道:“万一大学有游泳课,我穿泳装站在一大片大胸里,让人看见了……”
薄亦寒情绪有些激动,“那你不会不去!”
温暖撇撇嘴,“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好学生,从不逃课!”
薄亦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听她说这句话,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
温暖继续道:“所以喽,我得趁还没开学,赶紧的促进下****发育,我想,你应该不舍得看见我去做隆胸手术吧……”
薄亦寒咬牙,“你没事做那种手术干嘛?”
温暖说道:“所以喽,你现在除了帮我按摩,还有别的选择吗?”
薄亦寒死抿着唇,他有过拒绝的权利吗?
在他微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缓和伤口的刺痛感时,温暖在耳边喋喋不休道:“这按摩啊,也是讲求方法的,你要用左手掌根和掌面自胸正中部着力,横向推按右侧**直至腋下,返回时用五指指面将**组织带回,反复20~50次后,然后再用右……”
薄亦寒想说他根本就不想听吗?闭上眼睛时,听她这么说,画面感很强好不好?这死女人是上天派来准备搞死他的吗?
温暖说着,执着他的手,说道:“其实吧,光说也没用,我教你实践操作下哈……”她见他的手攥得很紧,所以将他的指头一根根掰开的时候,说道:“没事,你就把它当木头,石头就行了!”
薄亦寒闭了闭眼,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看上这么个祖宗!
温暖小狗似的往他的怀里拱着,“亦寒哥哥……”
薄亦寒看着她撅着的嘴,呼住她的脸,将她推搡开来,不让她黏上来。
她的小手却避开了他的手臂,摸向他的胸口……
当感觉到她呼吸喷洒在他脸颊上时,感觉到有细细密密的吻落上来……
他就知道他不该帮她的!这才是她的目的是不是?
他用手捂住她准备亲吻上来的红唇,说道:“我还受着伤……”这是她自己说的话!
温暖笑着,“哦!你说这个啊,问题你不是就手臂受伤了嘛!”她似乎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太淡定了,而后瞬间歪倒在他怀里,“我就要!”
薄亦寒的脸顿时红的跟番茄似的,这女人……
温暖见薄亦寒无动于衷,哼唧着说道:“亦寒哥哥……”
她刚准备似山路十八弯似的绕啊绕的撒娇,就听见某个尴尬的女声的咳嗽声响起。
温暖抬眼看去,见蒲婷红着脸端着托盘在那儿站着,眉心轻蹙了下,明知道他俩现在不方便,还故意进来,就是为了打扰她的好事吗?嫉妒吗?应该很嫉妒吧?她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是准备哭吗?想来她也不会愚蠢到在她面前哭,所以,应该会很努力忍着吧?
她见她端着托盘往床边走着,在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时,她看向薄亦寒,见他淡看了眼蒲婷,就漠然的移开视线,忍不住浅浅的勾了下红唇,她故意当着蒲婷的面,朝薄亦寒问道:“亦寒哥哥,以前你出任务的时候,也经常因救别人而受伤吗?”
薄亦寒犹豫了下,说道:“没有。”
温暖轻蹙眉心,明显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她还以为他会配合她呢!
不过,她还是聪明的转了下眼眸,转而说道:“也是,猪队友有一个就够烦人的了!再来几个,你也吃不消……”
薄亦寒没想到她会直接开怼,所以,听此下意识的看过来。
而温暖很显然本身就属于这样的,看不爽就直接怼,管他谁谁谁!
薄亦寒的爸,妈,她都没有怕的,更何况别人?
蒲婷的心里还在因为嫉妒而难受着,此时又听她骂自己是猪队友,本来她对薄亦寒为她抗的这一枪就十分的歉疚,如今听她这么说,自然心里就格外的难过,在她的眼泪窸窸窣窣落下时,温暖无语的抽了下嘴角,她都还没开始怼呢好吗?!
薄亦寒见蒲婷在哭,想着,她好歹是自己的兵,所以,就朝着温暖说道:“出任务的时候,这样的情况是难免的,我手底下的很多兵,都曾为其他的战友抗过子弹,也有很多甚至为了战友丢了性命的,你能说,活着的那些都是猪队友吗?不,他们里面的很多人,都是英雄……”
温暖忍不住啧了声,瞧瞧,这些当兵的,人家多团结?可怜的她啊,上一世是被同行杀的!
而蒲婷听着他的话却停止了哭泣,他的这番话很明显是在安慰温暖,但又在某种程度上,劝了温暖,似乎是想要让她不要这么的醋自己,但她却明明白白的听出来,薄亦寒的意思是,救她不过是当她是战友,所以,如果她不是他的战友,她就当真什么也不是了吗?
温暖见蒲婷死咬着唇瓣,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把眼睛憋的红红的样子,嘴角轻扯了下,在她从薄亦寒身上爬起来,穿好鞋子站起来,准备离开时,跟薄亦寒说道:“我去端饭!”
薄亦寒看了眼她的背影,目光扫过床边桌子上放着的托盘,里面只有一碗饭,几碟小菜……
温暖临出门时,回头看了眼室内沉默的二人,她能说,蒲婷应该马上就要被赶出来了吗?
蒲婷受了委屈,在这种时候,她这个“多余”人的离开,势必会让她突然绷不出哭出来,而她自私的只给薄亦寒端了饭,却忘了她的份,这点肯定会使薄亦寒心里不舒服,再加之,她之前的问题,透出自己对蒲婷的醋意,薄亦寒如今再听她哭,肯定会反感……
她刚这么想着,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轻浅的脚步声,在她转过身去时,看着眼泪大颗大颗掉落下来的蒲婷,浅勾着唇笑着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可是专门帮你制造了跟薄亦寒单独相处的机会……”
蒲婷咬着唇瞪着她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有这么的好心?”
温暖勾了勾唇,“不然呢?”
蒲婷干瞪着她,没说话。
温暖却笑着开门见山的问道:“是你让舒布来找我的?”
蒲婷无意识的紧攥了下手心,表情显得略有些慌乱,“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暖冷笑着说道:“是吗?那他是因为谁,在警告我离薄亦寒远点?”
蒲婷说道:“就算他有警告你,让队长离你远点,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让他去找你的!”
温暖笑了两声,“你想这么狡辩也可以!”她目光微凌,“我不管他是因为谁来的,我也不管是不是你让他来的,总之,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的男人……不是谁都有资格抢!”
蒲婷听着她的“资格”二字,情绪激动的质问道:“你觉得我没资格?”她见温暖冷笑着,便越发像是受了刺激般的说道:“咱俩到底谁更没资格?!”
温暖笑着回道:“你啊!”
蒲婷咬牙,她刚才说的那句是问句吗?!
温暖见她赤红的眼珠子瞪得马上就要掉下来了,笑了笑说道:“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舒布应该喜欢你吧?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当狗一样的使唤他!”
她见蒲婷想也没想的就要反驳,直接抬手打住,笑着说道:“他的鸟怎么样?你刚才给他检查的时候,应该有看过吧?我说,你跟薄亦寒这辈子反正是没啥戏了!要不然,你给他个机会呗?反正他有什么料,你也清楚了……”
蒲婷涨红了脸,激动喊道:“温暖,你不许再胡说八道!”
温暖无辜道:“拜托,我这是在替你考虑好不好?咋这么不识好歹呢?”
蒲婷道:“谁稀罕你的考虑!”
温暖嘁了声,“不稀罕拉倒,搞得我多稀罕似的……”
她在说到这里时,眼看蒲婷又要被自己气哭,就说道:“麻烦你帮我给舒布带句话,是男人的话,就别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推,有种自己上啊!”
蒲婷咬牙,“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
温暖朝着她吐了下舌头,那股嘚瑟劲还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受得了的!
这不,她前脚刚走,蒲婷就眼前一黑,差点就要虚弱倒下,好在舒布及时赶来将她扶住……
蒲婷好不容易缓过来时,睁开眼睛看见是舒布,又想到了温暖刚才说的那些话,赶紧就伸手将他推开了,她站好后,回头看了眼两三步开外的敞开的门,稳了下情绪就准备离开,却不想舒布将她叫住说道:“下去吃饭吧,你今天都没能好好的吃顿饭……”
他知道她是因为温暖和队长的事情,心情很不好,但这眼看身体虚弱的都要晕倒了……
蒲婷摇着头,眼泪又要落下,“我不吃。”
舒布将她的手腕攥住,“就算队长不喜欢你,你也不能为了他把自己的身体给饿垮!我相信在这世界上总会有比他更适合的人出现,比如……”
蒲婷真的很怕他来个“比如我”,她对他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是师兄和哥哥的感情,不可能会掺杂其他,她也没办法正视其他的感情,她慌乱之间将他的手臂挣开说道:“你别管我!”
舒布在松开她的瞬间,就见她身子不稳的差点又要倒下,他伸手将她扶住时,问道:“你是想自己走着去,还是我抱你去?”反正是非得让她去吃饭不可!
楼下,温暖刚打好饭,正准备端托盘上楼,就看到舒布和蒲婷迎面走来,她见蒲婷在看见她的瞬间就转过脸去,表情漠然,她笑了笑,看向舒布问道:“我让蒲婷帮我给你代了句话,不知道她有没有……”
蒲婷喊道:“温暖!”她听到哗然声,在回头看去时,就见那些便衣警察和其他的旅客在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咬唇瞪着温暖,小声质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温暖却说道:“我跟舒布说话呢,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她补充,“乱插……”
蒲婷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不知不觉的就红了脸,她听着后面窃窃私语的声音,直接绕过温暖离开,却还是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他俩什么情况啊?”“谁知道呢!不过怎么感觉温小姐这么针对她啊?”“不会是小三吧?”“啧,我看也是……”
小三?!
蒲婷死命的咬着下嘴唇,控制着情绪,才不至于让自己愤然到当场发作!
舒布看着她落在两侧紧攥着的手心,眉心狠狠的蹙了下,他瞪向眼前正看着他浅笑盈盈的温暖,“是我自作主张去找你的!你最好别欺负她!”
温暖却说道:“就算欺负了呢?你能拿我怎么滴?先不说,你能不能打过我了!就薄亦寒这一关,你怕是也过不去吧?”她见舒布对着她咬牙,不屑的勾了下嘴角。
在她准备离开时,脚步又堪堪顿住,扭头对他说道:“忘了告诉你,这次,念你是初犯,也没再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所以,我帮你跟薄亦寒说了话,他才没找你算账,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看在你是他的兵的份上,不想让你因为蒲婷,最后弄得你们上下级关系太难看,我给你说这些话的意思呢?就是警告你以后最好别再惹我,若是再有下次,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舒布看着她的背影,本来他成为她的手下败将这件事,就够让他难堪的了!偏偏她还敢这么嚣张的警告他!这对向来心高气傲的他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现如今,就算是蒲婷不让他找她的麻烦,他也要为了给自己挽回颜面而找她报仇……
他刚迈步去找蒲婷,走到楼梯口的温暖就被苏寻给堵住了。
她看着苏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问道:“有事?”
苏寻问道:“你跟……薄亦寒正式开始交往了?”
温暖想也不想的说道:“对呀!”
苏寻微抿了下唇,在某个瞬间温暖竟然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凉。
她笑着说道:“薄亦寒还在房间里等着我呢,我上去了!”
苏寻想要说什么,她却直接抬脚离开,连个机会都不给他。
楼上,薄亦寒的房间里。
温暖给薄亦寒喂着饭,因为两人都久久的没有说话,所以,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的安静。
她抬眼看了眼正温柔看着她的薄亦寒,在心跳加速的瞬间,问道:“你看我干嘛啊?”光看着,也不说话,还乖令人尴尬的,她又问道:“我脸上有花吗?”
薄亦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说道:“不,你比花儿还好看!”
温暖忍不住扑哧笑了声,但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在准备说话时,想到了在医院里的时候,她将那朵栀子花别在了耳朵上,然后问他,她好看还是花儿好看,当初他丫的说她找刺激,意思很明显是在说花儿比她好看,所以,他故意这么说,是为了弥补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有心!
她在心里觉得甜滋滋的时候,两边的嘴角都无意识的勾起了。
薄亦寒看着,想起来是谁曾经说过,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听甜言蜜语?
他有些犯愁,因为他不太会说,而刚才那句话,他确实是因为想到之前的事情,为了弥补说的,所以,此刻,他闷闷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得有所改变?
刚这么想着,就听见唔的声音,他抬眼看去时,就见温暖正含着个红烧肉对着他撅着嘴,他似懂非懂的问道:“干嘛?”
温暖又将嘴里的红烧肉往前递了递,明显是要直接喂给他吃,他往后退着,她就紧跟着走近,直到他整个人躺在床上,她给他来了个床咚,他才偏过脸去,感受着她的温热的鼻息说道:“我不吃……”吃字还未落定,他的脸就被她给捧住,然后,柔软的红烧肉就被她送到了他的嘴里,他僵硬住的时候,就听温暖警告道:“你要是敢吐掉,我整盘红烧肉挨个这样喂你嘴里!”
薄亦寒也不知道现在该是什么感受了,说是恶心吧,也没有,挺甜的,但说挺甜吧,又挺难为情的,各种感觉交织着憋得他脸都红了,然后,他的脸就被女人柔软的小手摸了摸,“乖!”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咀嚼完咽下了,他瞪了眼那个说乖的女人,她能不把他当小狗吗?
温暖嘻笑着,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一脸受样的男人,“薄亦寒,我现在特想强奸你咋办?”
薄亦寒微红着耳根,伸手将她推开,在他伸手准备拿筷子兀自吃饭时,温暖拦住,“别啊!我看你刚才吃的挺满足的,我们继续!”她指的是用嘴喂食!
薄亦寒咬着唇,继而声音淡淡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满足了?”他是被强迫的!被逼的!
温暖说道:“两只眼啊!我看到你特满足!吃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哎哟……”
薄亦寒愤愤的将筷子拿起来,在将目光移开时,还不忘瞪她一眼!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吃她嘴里渡过来的食物,还一脸满足!还笑?!不!他没笑!他哭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笑!
温暖见他熟练的用左手夹着菜,震惊问道:“你左撇子啊?”以前怎么没发现?重点是他手没事麻痹的还让蒲婷给他喂?
薄亦寒感觉到她呼吸的紊乱,淡淡道:“你没看出来我在慢动作回放吗?”
温暖听出他的冷幽默,不由得笑了声,再仔细看他夹菜的动作,发现确实是很不熟练。
她心跳的速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缓缓降下来,她抢过他手里的筷子,笑着说道:“不会用没关系啊,以后我喂你就好了呀!”
薄亦寒轻嗤了声,“我看你就没想着让我好好吃饭!”
温暖哎哟了声,撒娇说道:“人家是因为喜欢你嘛!别人想要我用嘴喂,我还不乐意呢!”
薄亦寒没脾气的哼了声,温暖继续老实的给他喂着饭,两个人突然的安静,却让气氛更显得暧昧……
温暖知道薄亦寒在看自己,故意不经意间舔舔嘴角,咬咬唇,声音里更是透出些许柔媚,“慢点吃,小心烫。”在喂给他时,还故意嗲着声音,道:“啊?”
她看着他听话的张着嘴,由着她喂着,嘴角不易察觉的浅浅的勾了下,而后她故意用拿着筷子的手,轻轻朝着自己脸上扇了扇风,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好热。”
薄亦寒以为她真热,看了眼她里面穿的背心,微抬下巴示意道:“把门关上,外套脱了!”
温暖特听话的哦了声,然后去关了门,再回来的时候,故意坐在床边放慢动作脱着外套,而后在衣服彻底脱下时,偷看了眼薄亦寒,果然就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看,她见他不自然的准备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拿起外套走到旁边的衣架上将衣服挂起……
她回来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把领子往下拉了些许,露出自己被挤出的深邃沟壑,虽说她嫌弃自己小,但好歹是个b,挤挤也还是有的,这点倒确实让她欣慰不少……
她再次给薄亦寒喂饭的时候,都能明显的察觉到他的关注点变了,以前是在她的脸上或者嘴上游移,现在直接转移到了胸上,她偏还就故意在给他喂饭的时候,稍弯着腰,让她的两抹白皙更清晰的在他眼前晃,不是喜欢她发骚吗?她骚晕他,她这么邪恶的想着……
薄亦寒哪里知道她是故意?早就糊里糊涂的被她勾引的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在干什么,只是机械的盯着她****,吃着她喂到嘴边的饭,然后,咀嚼,咽下,连什么味道都不清楚,仿佛舌根已经变得麻木了……
温暖勾唇笑着,在微微收敛时,看向他问道:“好好吃饭!乱看什么呀?”
薄亦寒回神的时候,就见她羞涩的低下头去,再给他喂饭的时候,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温暖将手递到之前给他喂饭时的高度,但久久的没有感觉到对方有吃下她汤匙里的汤汁,她抬眼看向薄亦寒时,眼睛里盛满了他有着几分隐忍的面容,她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将汤匙收回落在碗里,问道:“怎么了?”
薄亦寒看着她在说话时张张合合的粉嫩唇瓣,看着她说完后,撅嘴的模样,待看到她澄澈的眼眸里盛满无辜时,只感觉全身都燥热的好似就连血液都在沸腾,他紧攥着手心强忍着**。
温暖将碗落下,好奇问道:“怎么不吃了?汤不合胃口吗?”她说话时,故意微弯着腰靠近他,当感觉到她如幽兰般香甜的气息时,她将手似查探般的落在他的额头上,又落在他的脸上,“怎么突然全身变得这么僵硬?我还以为你是哪里不舒服呢!”
等这番话说完,她的唇与他的只隔了两三厘米的距离,她还故意又问道:“怎么不说话啊?”
薄亦寒在鼻腔里窜入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时,又感觉着她粉嫩诱惑的唇瓣里呼出的幽兰香味,待她软糯的声音响起时,就像是给他吃了必须操哭她十次方能解掉的春药,他再也忍受不住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压向自己,在感觉到她温热、柔软、吐露着幽兰香气的唇瓣时,心里的**被无限的放大,除了想要更多,再没别的……
温暖在被他吻上的瞬间,嘴角轻弯起了一抹弧度,还以为他多能忍呢!原来不过如此啊!她感觉着他极富技巧性的亲吻,看来之前的磨合还是挺有用的,丫的现在吻技可是越来越好了!
她放任自己在他的温柔里沉沦,当全身如一滩春水般软在他的怀里时,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从腰间往上游移,只是刚揉捏了两三秒,温暖方才变得迷离的双眸瞬间变得清明,她看着他似被浓墨晕染的眼眸,指导般的说道:“现在是他妈按摩的时候吗?你怎么****怎么来就好了呀!”
薄亦寒的眸中很快的就闪现过一抹不自然,在他的耳朵渐渐攀爬上红晕时,他在想,早知道,他就提前补点相关知识了,在这方面他既没有理论知识,也没有实际操作经验,难免会有些……生疏,有些吗?温暖都感觉他已经手足无措了好么!
温暖微微叹息,以前也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过,找男人最好******别找处男,因为啥都不懂不说,自己也爽不到,但这样的男人吧,无论是身心都他妈干净啊,所以说,应该是各有利弊吧,不过呢,要是调教好了,丫的翅膀硬了,开始玩女人,玩出轨,就他妈扯淡了!
只不过,这要是让她一步步教,得教到什么时候啊?
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她都该躺在他身下娇喘了好吗?可实际上呢?某人已经因为她前面说的那句话彻底乱了方寸了,连吻她都变得没感觉了……
所以,男人在床上就得夸,这句话是谁说的!太他妈有道理了!
温暖抱着不放弃,不抛弃的精神,开始手把手教薄亦寒,丫的刚开始手僵硬到不行,慢慢的就变得熟练了,温暖在这个过程中,还是装得自己特别特别的舒服……
薄亦寒的自信心似乎也回来了,便开始撩拨似的亲吻着她的唇,温暖就感觉自己像是在乘着一叶小舟在夕阳即将潜入海水中的海面上行驶,画面美好,清凉的海风吹拂在脸上的感觉,更是格外的舒服!她承认她此刻有些沉醉,且无法自拔……
然而,等到最后的最后,她都没能等到最重要的那步,在她迷离的睁开双眼时,薄亦寒将她缓缓松开,声音里透着几许暗哑说道:“很晚了,去睡吧……”
温暖强压着火气,问道:“这就完了?”
薄亦寒淡淡道:“先去洗澡吧!或者我……”
温暖噌的坐起来,“薄亦寒,你他妈……”她指着他,最终重重的将手落下,然后,带着火气般的推开他,下床去,穿好鞋子,朝着门外走去。
薄亦寒以为她会留下,没想到她却准备回自己房间,看来是被自己气得不轻,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则拿了睡衣去了浴室,好不容易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才堪堪压下了身体里的燥热!
他出来时,房间里的灯不知道被谁给关了,唯有清冷的月光透着窗户映照进来,因为窗户是开着的,所以还能感觉到微凉的风从开着的两扇窗里吹拂进来,垂落在地上的暗色窗帘,被风吹的在地上似扫地般的沙沙的响着。
其实,这声音在晚上听着蛮诡异的,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尽数被躺在床上的一抹纤瘦的人儿吸引,那个女人的身上就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无论她身在何处,他总是能一眼看到她。
他拿着毛巾僵硬的擦着头发,这气氛不用想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正因如此,他的脚步迟疑着不敢上前来,而原本不知道盯在何处发呆的女人,此时像是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噌的坐起来,因为,光线十分的昏暗,所以他看不清她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却能猜到她躺在床上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再找机会睡他!他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温暖见他久久的在原地站着,似是有些着急,“快来呀!”
薄亦寒眉角轻挑了下,“****”两个字从他的脑海里蹦出。
但,他总不至于在这儿站一晚上吧?
他缓缓走上去,深灰色的衣服完全与黑夜融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温暖提前适应了黑暗,她也不可能看清楚他的存在。
在他落座在床边时,温暖主动凑上来,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嘴角不自觉的就扬起了,可在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的寒气时,眉心就不自觉的狠狠的皱起了,她挽住他的手臂问道:“你这是洗澡去了,还是背着我去南极探险了?”
薄亦寒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好在天黑看不清他的表情,要不然温暖就能看出他此刻的脸色有多尴尬,在他胡乱的擦着头发的时候,温暖唔了声,用手挡住,“你慢点,水甩了我一脸!”
她察觉到他停顿的动作时,跪在他身侧,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说道:“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擦吧!”
薄亦寒的手僵了下。
她将手落在他滴着水的头发上,拨了下,笑着问道:“没人帮你擦过?”
薄亦寒抿着唇,面颊上有红晕攀爬上来,除了她,怎么可能会有人对他做这种亲密的事情!温暖见他不说话,意思就是默认了。
她笑笑,“以后只要你想,我帮你擦。”
薄亦寒听此,心狠狠的悸动了下。
温暖说道:“算是对你的承诺。”她歪着头,看向他,“要不定个期限?”
薄亦寒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下,明显是有些不悦。
温暖笑着说道:“期限是……一万年,怎么样?哈哈。”
薄亦寒在眉头舒缓开来的时候,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这死女人就那么喜欢逗他吗?
温暖见他不说话,很突然的来了句:“薄亦寒,你好硬哦!”
薄亦寒慌忙低头看了眼,刚洗完冷水澡,那股冷劲都还没缓过来呢!哪里有硬?
温暖啧了声,“薄亦寒,你好污哦!我说的分明是你的头发好不好?你瞎想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天到晚没事干,净想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呢!”
薄亦寒咬牙,他变成这些都是因为谁?认识她之前,他纯洁的就跟白纸一样好不好?
他听着温暖娇媚浅笑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尤为的惑人,他强迫自己冷静,可越是这么想着,就越发的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的幽香似鸩毒般缓缓的窜入他的鼻尖,他想闭气,可她却不知何时从他的身旁挪到了他的身前,具体说,是跨坐在了他的身前……
他攥住她一侧的手臂问道:“你干什么?”
温暖说道:“给你擦头发啊!”而后还特无辜的补充道:“前面擦不到!”
薄亦寒好想说,我信了你的邪!
温暖还装作做样的边擦边说道:“真不是我想故意坐你身上,实在是……”她特不容易的找了个借口,“你的头咋这么大?”
薄亦寒大声,“什么?”
温暖还特无辜的昂了声,问道:“难到不大吗?”还不忘补充,“都我的两个大了!”
薄亦寒:……他还能说什么?
温暖垂眸看着被她擦着头发的男人,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而像薄亦寒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的头应该算是禁忌吧?可此刻,他却毫无顾忌的让她擦着头发,心里顿时有说不出来的感动,她想到他手臂上的伤,问道:“你伤口没事吧?洗澡的时候,没沾到水吧?”
薄亦寒听到她的问题,在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时候,说道:“没事。”
温暖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你应该尽早去大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薄亦寒没说话,因为她甚少会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跟他说话。
温暖继续道:“我不想让你有事……”
薄亦寒说道:“我没事,不过只是手臂中枪而已,以前……”
温暖情绪激动的打断道:“你的以前跟我没有关系!”
她看着他的黑夜里更显得幽暗的眼眸说道:“就算你以前在接近心脏一厘米,甚至一毫米的地方中弹也跟我没有关系,因为,起码你还活着,并且还活得好好的……”
薄亦寒低声笑了下,问道:“难道我现在不好吗?”
温暖说道:“你就非得让我说的那么直白吗?我不想看到你变成个废人!”
薄亦寒问道:“那要是……我的右手真的废了呢?”
温暖说道:“我不想听你说要是,如果……”
她话音还未落定,薄亦寒就伸手将她抱住,她欲挣扎,他便拥抱的更紧。
她当然不会以为他这是在妥协……
她很想骂他,但想到这边的一大摊子事情,现在都要麻烦他来处理不说,他父亲还因为毒贩受了伤,在这个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走得掉的,可这里毕竟条件有限,他的手臂要是真的废了,那他……
薄亦寒知道她是在担心他,可现在他是真的不能走,毒贩跟李家的牵扯刚有了眉目,他父亲那边又出了事,现在剩余的事情只能交给他来做,他看了眼受伤的手臂,哪怕有丁点知觉也行,可是,没有,从醒来的那刻起,他就感觉不到右边手臂有半点的直觉,他说没事,也不过是想让担心他的人放心而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条手臂怕是……早已经废了!
这一晚,两人虽同床共枕,但难得的没有发生什么暧昧之事,主要是温暖吧,在气薄亦寒的固执,也在心疼他手臂的伤,所以有些心事重重的,就没想着调戏他……
而薄亦寒呢,虽知道她的在意,可他向来不懂得哄人和劝人,就只能将她抱住,在行动上宽慰着她,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被**之火烧灼的全身滚烫了一整晚,直到天快亮了,绷直的神经才慢慢舒缓开来,接着,迷迷糊糊的睡去。
次日,温暖收拾好自己,准备去餐厅吃早餐时,欲将薄亦寒给叫醒,但看着他疲倦的样子,再看着他肩膀上包扎着的纱布,就有些不忍心了,她其实挺不习惯为别人着想的,但以后她想学着帮忙、照顾、体谅他,毕竟,他是薄亦寒,是她温暖的男人嘛!
她在他脸上亲吻了口,见他还安静的睡着,想来是真的很累,她直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刚出来,就听见叶怀和寒冬站在门口,她还没说话,就听寒冬说道:“你真的跟队长交往了?队长答应做你男朋友了?不会是被你强迫的吧?不对!队长又岂是一般人能强迫得了的!”
温暖环抱着双臂,在睥睨着他的时候,眉眼之中清冷中带了少许锋芒,“强迫?他就是被我强迫的啊!”寒冬和叶怀听此便啊了声,温暖眉目间多了几许柔和的光晕,“我不但强迫他跟我表白,还强迫他被我上,以后还要每天强迫他跟我上,你们说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寒冬这个没脸没皮的人,都被她给说的红了脸,“哥们,你太猛了!”
温暖笑了声,叶怀的脸早已红了通透的说道:“你们……昨晚是不是折腾的有点太厉害了!这都几点了队长都不醒,我俩还有事等着他做决策呢……”
寒冬忙点着头,“对啊,要不我们先进去把队长叫醒,等决策完了,他再继续睡?”
温暖抬了下手,意思很明显是不希望他们这么做,她见他俩面面相觑,说道:“他现在是个病人,病人难道不是就应该多休息吗?可是你看看他,从早到晚都在忙着处理这边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本来他能留下来,我就不愿意,如今你们连他的休息时间都要剥夺吗?”
寒冬和叶怀见她完全在为薄亦寒着想,这份心思他们不可能不动容,再加上薄亦寒这两日确实是很累,也很辛苦,寒冬想了想就说道:“不如,你帮我们传话吧?我俩还有事情要做,但你可以守着等队长醒来,然后把知道的告诉他就行了……”
温暖不经意的勾了下嘴角,继而佯装天真无辜的问道:“你们相信我?”
寒冬点头时,叶怀也点着头说道:“我们相信队长的眼光……”
温暖看着他们的背影,细想着他们刚才说的话。
警方那边通过监控查到了方海明离开的时候,只带着他的情人离开了,也就是说他的儿子目前还在云城,他们经过地毯式的排查后,最终得了知方海明的儿子,现在就在方海明的二叔家寄养着……
现在警方那边已经过人派去找了,叶怀和寒冬也准备马上过去,如果方海明的儿子找到,那么很有可能警方会从方海明的儿子入手,查到方海明和他情人孟氏在离开后,是否有跟他联络,他们可以借此打探到方海明现在所在的位置。
温暖想,如果不是叶怀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寒冬插一嘴说“如果抓到这个方海明,那这个山哥的真面目很快就会露出来了”,她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个叫山哥的存在,所以,现在他们全部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方海明的身上了吗?不!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选择!
叶怀后来说到了昨天抓到的那个“小贼”,根据叶怀的描述,称那个“小贼”昨晚被用了大半夜的刑,方才吐血招认他是山哥的人,昨天之所以来探听,就是想要知道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很显然,他说的是真的,要不然,昨天明实、向会和薄云天也不可能有事。
温暖追问这个“小贼”是否知道山哥的下落,叶怀却说,他并不知情,从一周前山哥就消失了,但秘密打探这件事是山哥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做的,他之前还扮过旅馆的员工,给山哥透露了很多消息,不过他们追踪那个号码,发现号码目前是关机状态,只要开机,他们就能够知道他的行踪,除非他弃之不用。
温暖当然不会相信那个叫山哥的会没脑子的继续用这个号码,但根据“小贼”说的,不难得知这个山哥现在就在云城,而且很有可能到处都安插着山哥的眼线,并密切的留意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这样的游戏玩着真让人不爽,所以,温暖故意让叶怀和寒冬放出消息,说警方已经查到方海明儿子的住处,不过地址却是在别处……
薄亦寒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到好似连落针的声音都能听到,他疲倦的揉了下眉心,怎么眼睛这个干涩?怎么连头都这么晕?许久未曾生过病的他,并不知道他其实是感冒了,而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的时候,蒲婷就守在他的床边,她见他醒来,笑着问道:“队长,你醒了?”
薄亦寒挑眉,这不明摆着呢吗?难不成他这叫诈尸?
他没说话,在坐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动作太大,还是身体太虚弱,总之,脑袋很晕,他捏了几下眉心,方才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蒲婷以为他是没睡好,便说道:“要不队长你再睡会儿吧,反正,暂时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你来处理!”
薄亦寒摇了下头,四处看去时,见瞧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便问道:“温暖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初醒时的鼻音,又因为感冒的关系,声音格外的显得朦胧沙哑。
蒲婷听他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温暖那女人,心里如何能好受?但她还能说什么吗?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她再想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界定为第三者!在她心头涩然,有泪水在眼眶里晃动的时候,她咬着唇,捏着手心缓缓道:“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她。”
薄亦寒轻咳了几声,总感觉喉咙里干燥的厉害,蒲婷反应过来,急忙去给他倒了杯水,端过来,薄亦寒没看她,直接伸手接过,大口的喝了几口,滋润好了嗓子,随后他才小口小口的喝着,因为他知道这样喝,便于人体的吸收。
蒲婷看着他喝水时,微眯着的眼睛,微扬起的脖颈以及咽着的时候,滚动着的喉结,尽管并没有刻意的做出什么性感的动作,但在这瞬间,蒲婷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勾走了,尽管她有强自忍着,但她本来就喜欢他,再加上他这一刻,真的是超性感,超迷人的,所以,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也就在薄亦寒将杯子落下的时候,才察觉到蒲婷近乎痴迷的眼神,薄亦寒微眯着眼睛在想,如果他早早的知道她对他抱着这样的心思,他是不可能会给她任何机会靠近自己的,就像以前的温暖,如果不喜欢,他能给的只有一个“滚”字,可如今她不只是个女人,还是他的兵……
他将水杯递给她,声音淡漠道:“把她给我叫回来!”
蒲婷刚回神就听见他面无表情的跟她这么说,心里虽然受伤,但又不能说什么,她将水杯接过,声音里透着颤抖道:“是!”她知道,此刻如果他敢多让她说一个字,她就敢哭出来!
可很显然,薄亦寒并不屑给她这个机会,她将水杯放下后,就出去了,只是离得他越远,她的心里头越是难受,以前的她,分明是整个军区,乃至整个华国唯一能接近他的女人,她以为她对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没想到,到头来,她在他心里也就仅仅只是个兵……
当她的眼眶彻底被朦胧的薄雾笼罩住的时候,眼前似浮现出了她初见薄亦寒时的画面,那时候的他,身穿着迷彩的作战服,佩戴着黑色的贝雷帽,身上佩戴着中校的肩章,如王者降临般的从直升机上单手攥着绳子滑落下来,那一刻,她觉得他真的是帅爆了。
她的心脏伴随着他款款走来的脚步而慌乱跳动,直到他从逆着的光线中走了出来,她看着他从未见过的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看着他叼着狗尾巴草尽显得桀骜不驯的模样,她像是失了魂魄般的看着他发呆,甚至在听见他特不耻的一声声喊他们菜鸟、废物时,她还笑着回答:“是!”他嫌弃他们不够大声,她就笑着更大声的回应,“是!”“我们是菜鸟!”“我们是废物!”
从那以后,她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训练,训练,训练,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拼搏,不过是为了能离得他更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后来,她正式的成为毒蝎特种部队的一员时,她和他的距离终于近了,但那时候,她太青涩,不懂得怎么表达感情,后来,在某次行动中他受了伤。
那次受伤差点要了他的命,也让他在军区医院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就是因为那次,她跟他的距离拉近了很多,因为,那时候他受伤,薄家没人知道,所以,只有她跟其他队员或者护工在轮流照顾他,在那段时间里,她给他精心的煲汤,换药,还在他无聊的时候,没话找话的跟他聊天,尽管他的态度从来都是淡淡的、冷冷的,但她却觉得如果能一辈子这样,也挺好,起码他就在她身边,起码,她是唯一的。
可如今,他却毫不留情的将她推离开他的私人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只住着他跟温暖,而他们所有人都被他称为“外人”,曾经她以为,只要她离得他近了,他就能够看到她,可没想到他看到的只是她为爬到现在这一步所付出的努力,却看不到她的心,她的目标从来都是他啊……
她知道自己输了,从他俩确认交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输了,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败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黄毛丫头,她是毒蝎特种部队的一员,可温暖呢?不过只是个高中生!她是内阁大臣的女儿!是多少人渴望巴结的存在,而她温暖呢?不过是薄家的一个养女而已,就算被巴结也不过是仗着她顶着薄家这个头衔罢了!如果没有薄家,她算得了什么?再加上,她的性格也不是她喜欢的那种过分张扬的类型,所以,她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
在想到昨天录制的那段苏寻“表白”的视频时,为了防止被薄亦寒发现是她故意为之,所以,她偷偷收买了个便衣警察,让他把视频传给薄亦寒,本来以为薄亦寒和温暖会因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谁知道,他俩那么快就在一起了,难道她的这段视频被温暖当成垫脚石了吗?不!
她忍着妒意朝着路过的小警察问温暖的行踪,知道她还在餐厅里,为什么说还在呢,是因为她吃早餐的时候就看到她了,但她对薄亦寒说谎说她不知道,当时也不过是听他醒来就急着找温暖,心里不舒服而已,如今听着她还在,不免有些疑惑,不过是吃个早餐而已,能吃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