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两连对抗 军门重生:老公,早上好
他垂落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叶怀说道:“队长,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是全然没有她,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到现在还不对她做什么,可是,如果她真的是凶手的话,我们就不能由着她逍遥法外,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名军人……”
叶怀相信,他说的已经够多了,所以,他借口要去监督新兵训练就要走,薄亦寒却突然叫住他,问道:“叶怀,无论如何,我会给你跟寒冬及所有人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
叶怀转过身来看着他,良久后,他说道:“队长,荆五现在在做的事情,与这件事情有关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荆五了,只知道他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薄亦寒转过来看着他说道:“如果你真的很闲的话,可以跟这些兵一起训练!”
叶怀下意识的摇了下头,在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脸庞时,赶紧就要转身离开,却在抬脚的那瞬间,又看了回来,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他兀自离开。
在他走后,薄亦寒的视线扫了过来,但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他的背影,就又巡过某处,但停顿在那里的时间也不过才只有半秒,他就迅速移开了,让人看着,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的可疑。
而其实,就在叶怀离开方向稍偏点的位置,有个身穿作训服的兵鬼鬼祟祟的藏在路边的灌木丛里,等他看见叶怀和寒冬离开后,方才闪身到建筑物的拐角处给某个人打电话。
虽然他后面的话没有听得很清楚,但寒冬说话的时候,大概是因为他情绪太过激动,所以他基本上还是听清楚了,他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酝酿了下,说道:“刚他们就温暖那个女人的问题起了争执……”
他听到那边的询问,小声说道:“寒冬说他要替已逝的薄科长和舒布报仇,还说决不允许看到她那个凶手逍遥法外,还说他会想办法把她送到牢里去……”
那边传来了笑声,“嗯,还有其他的吗?”
他如实说道:“我好像还依稀听到叶怀说,队长频繁的去‘那边’,虽然我不清楚是哪里,但意思应该是去找的那个女人……”
那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所以,他在昨天之前,还去看了那个女人好几次?!”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应……应该是这样……”
那边气愤的挂断了电话,而在这个兵准备将手机塞回口袋的时候,却蓦地感觉到脖子上微凉,他无需低头都能感觉到抵在脖子上的肯定是一把军刀,他知道他……完了!
而那厢刚挂断电话的蒲婷,身上的白大褂被日光映照的越发的刺目,她刚好站在逆光的方向,所以,刺目的阳光像是将她的脸镀上了层光晕,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那右手中的手机,却被她攥得咯吱咯吱的响着……
此时,太阳被云朵给遮住,她的那张鹅蛋脸就渐渐的露了出来,只是,现在的她,再也看不出半分的温婉和美丽,有的只有满目的嗜血和残忍,那张脸因为嫉恨变得扭曲,让人看着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阵风过来,将她黑长直的头发吹拂的尽数飘在了空中,似是在群魔乱舞更衬得她有几分恐怖和渗人,这时,她冷漠的笑着,声音里透着悲凉和狠绝,“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都是舒布拿命换来的!我怎么可能还会允许,你被那个贱人抢走!不!绝对不可能,哪怕是要她死,我也绝不会再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她将那抹悲凉敛住,眸中只剩下了残忍和狠厉,这些年来,她总是整夜整夜的做恶梦,梦到的都是舒布为她而死的场景,她总是尖叫着从梦中醒来,醒来后全身都是汗,就像是洗了个澡似的,她是痛苦的,可越是痛苦,她就是越是清楚,她跟薄亦寒现在的幸福有多来之不易。
她在想到这里时,赶紧就给蒲征打了通电话,意思很明白,她要订婚,用最快的速度订婚,如果可以,她倒宁愿希望是直接结婚,可不管他们蒲家,还是薄家,都是大家族,她要是太急着嫁给薄亦寒,会让人觉得她太过廉价。
她倒是还好,只是长辈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加之,军人结婚,层层审批下来也怪麻烦的,在时间上恐怕也来不及,所以,算了,就先订婚吧。
她安慰自己,也不过只有几天时间而已,况且,她还有夏以霜那个靠山,温暖那个女人根本不可能抢走他的,可为什么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她的眼皮就跳个不停?现在,也是这样?这是个危险信号吗?不,她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刚这么想着,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寒冬”两个字,嘴角冷勾了下,或许,她可以利用他,帮她除掉那个女人,她滑动接听,将手机凑到耳边时,“喂?”
寒冬语气不善的说道:“当年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
蒲婷呼吸微滞了下,继而,迅速调整好情绪,说道:“寒冬,对不起,我,我不能说。”
寒冬显得尤其火大,“那证据呢?证据你总都还留着呢吧?给我!全部给我,我非得告死那个女人不可!她欠舒布的这条命,我无论如何也得让她还给他……”
蒲婷轻咬着唇,委屈的说道:“寒冬,我……”
寒冬见她吞吞吐吐的,咬牙说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蒲婷如实相告,“军区医院,侧门口。”
寒冬说了句“我去找你”,就直接掐断了通话。
蒲婷皱着眉,寒冬这人不管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想来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她往较显眼的地方走去,思绪却开始飘飞,当年她之所以会答应放过那个女人,不过是因为她手里的录音而已,她掐了下手心,怪也只怪当初的自己太过单纯,所以才会被她抓住把柄,若非这样,她也没办法用四年的时间来换取自由了……
在想到这儿时,她不由得想到当年温暖临走时,她给她提的条件是交换照片和录音,当时她说谎说自己给的原版,而温暖为表“诚心”,把自己的手机都了她,她信以为真,所以,在知道夏以霜派人追杀她的时候,她并无半分阻止之意。
也就在昨天的试探中,她的意思明显是手里还有备份啊!所以,她让人去她的宿舍搜了,可她的宿舍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啊,手机里就算是加密的文件也是空白的,她这才确信,她根本就是说了谎,所以,现在就算是利用寒冬杀了她,她也不担心她会临死拉个垫背的……
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呼喊她的名字,“蒲婷!蒲婷!”她迅速的眨了下眼睛,在看向站在面前的寒冬时,反应过来是他在叫她,她笑着,“你来了!”
寒冬看着她的笑脸,听着她亲切的口吻,冷漠的哼了声,“蒲婷,从你决定放走那个女人的那刻起,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兄弟’,我的战友了,所以,少拿这种口气给我说话!”
蒲婷面露尴尬,但也不过就只是一瞬,很快的,她就挤着眼泪说道:“寒冬,我不是都给你解释过了吗?当年是她逼我……”
寒冬直接打断说道:“就算是她逼你!可我不相信你真的会把证据全部给消掉!就算你全消了,人证呢?人证总还在吧?你总不可能把人也杀了吧?”
蒲婷摇头,“我没,没有,我怎么会杀人呢,我只是……”
寒冬逼问,“那人证呢?就算全部的证据没了,只要我还有人证,我就……”
蒲婷激动的抱住他的手臂说道:“寒冬,你别这样!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不好吗?为什么要再提起呢?亦寒他现在好不容易从悲伤中脱离出来,你就别再逼他了行吗?”
寒冬甩开她,“那我呢?叶怀呢?荆五呢?你不让我逼他,可温暖这个女人的存在,却在逼着我们,每当我想到她,我就会想到舒布死的那天!他死的那么惨,难道你就不想帮他报仇吗?蒲婷,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难道你不知道舒布他喜欢你吗?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好歹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战友吧?你怎么能……”
蒲婷摇着头哭泣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舒布喜欢她,因为他对她的喜欢,所以他用死来成全她,就这一点都能让她内疚一辈子。
她泪眼朦胧的看向寒冬,“当年温暖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她逼我,让我帮她洗刷冤屈,她逼着我,让我把所有的罪名推给舒布,都是她做逼我做的!寒冬,我知道舒布对我是什么心思,所以,我的心里才会比任何人都难受,可我能怎么办?”
寒冬说道:“我可以不管你当然是被她抓住什么样的把柄,所以才不得已让你这么做,但你今天必须要告诉我,你手里的证据还有哪些,你所知道的人证都在哪里!我要找到他们,我要替舒布报仇,我要温暖下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
他听着她的哭腔说道:“我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个杀人犯当军人的,她简直在侮辱我们军人的脸!蒲婷!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蒲婷不可能会告诉他的,当年她利用她父亲的权势把所有的证据都伪造的完美无缺,如今,她又怎么可能给自己挖坑,告诉寒冬那些证人在哪里,万一出了什么纰漏,那她不就前功尽弃了吗?至于手里的证据,本来就是伪造的,所以当时帮温暖“脱罪”的时候,她就给毁了!
她将哭声敛住,哽咽着说道:“寒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寒冬皱眉,“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帮我是吧?”他见蒲婷低着头无声哭着,禁锢着她两侧的肩膀说道:“蒲婷,你别忘了,死的人不只有舒布,还有队长的亲生父亲啊!”
蒲婷的心被他的话震得颤了下,是啊,所以,她又怎么敢让他们发现人证在哪里?
不能!绝对不能!
她的眼泪流的更凶,寒冬只以为她是想到了温暖那个女人的威胁,所以才不敢说,他猛地将她推开,“好!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亲自去找温暖!”
蒲婷见他要走,忙将他的手臂抓住,“寒冬,别把这件事闹太大好不好?亦寒他真的好不容易才忘掉这件事……”她提到他的名字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就当是我求你了!”她将寒冬抓的更紧,在他轻皱着眉头时,她又啜泣着说道:“要是伯母和小蝶知道了,他们是不可能会放过她的,你跟薄家人联手难道还怕对付不了她吗?你别牵扯进亦寒了好不好?”
寒冬虽然有所动容,可也只是为了薄亦寒在动容,他冷漠的将她推开,继而头也不回的离开,蒲婷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堪堪止住。
她之所以提到薄蝶和夏以霜,就是因为她怕寒冬对付不了温暖,当年夏以霜派了那么多人去追杀温暖,但全都死的死,残的残,便足以证明那个女人的实力有多强。
所以,她故意提及二人,就是想借寒冬来提醒二人,温暖她回来了,当年的追杀没能如愿,如今,她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上,那么追杀又是否会继续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温亦暖下午睡醒后,就去找了苏晚,为了检验一连这些天的训练成果,她打算让两个连来个对抗赛,当然,她还有个目的就是做给闻宽看的,他来找她要跟一连比赛,她不要,她去找了二连!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这么记仇!
而苏晚呢?也不是没看出二连的懈怠,所以,为了能够很好的刺激到他们,她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个对抗赛……
比赛前,温亦暖说,务必要拿出百分百的实力来进行比赛,不仅是对一连的人说的,更是对二连的人说的,就是故意要借着二连来虐一虐一连的这些兵,但很显然二连的兵都是十分不屑的,毕竟在这军营里谁人不知,他们一连可是吊车尾的,虽然最近他们的训练量很大,看着似是进步不少,但也不过短短几天,就算进步,又能进步多少呢?
温亦暖见此,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她看向苏晚说道:“比赛我主持,还是你主持?”
苏晚淡淡道:“你来吧。”
温亦暖笑了声,“好!”她走上前去,抽了两个连的两个排长出来,让他们在赛前放狠话,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想不到说什么,总之犹犹豫豫的都不说。
她点了名,两个人还推辞,她看着也是醉了,就只好重新又抽了两个排长,一个人说“叫你们一连的兵小心点”,一个说“我们走着瞧”,真是一点都不激情啊。
温亦暖直接朝着二连一个表现欲十足的兵,说道:“你说!”她将手往上扬了扬,意思是尽管说,他见此,便有恃无恐的说道:“一连的,这次你们要是输了,就集体跪下来喊我们爷爷怎么样?”
苏晚下意识的看了眼温亦暖,却见她淡淡的笑着,像是丝毫不介意她这么说,她听见一连的兵开争着怼道:“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就是!别到时候你们跪下来给我们喊爷爷啊!”“必须的好么!你们给我等着!爷今天非虐死你们这群渣渣不可!”
然后,二连的说道:“嘁!就你们这群菜鸟,还妄想虐我们?”“别搞笑了好吗?!”“就是!今天我非得让你们跪下来喊爷爷!”
苏晚皱眉,硝烟这么浓真的好吗?一会儿可别直接打起来了。
温亦暖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怎么?还怕把你们二连的兵给打残了不成?”
苏晚想说,你这么自恋真的好吗?我分明是怕把你们连的兵打残好吗?
但她却什么都没说。
温亦暖看向还在怼的两个连,吹了下口哨,听所有人的声音都静下来,便说道:“好!既然你们这么想当爷爷!那今天的赌注就这么定下了……”
二连的兵笑着,心想着他们这群“孙子”喊定了!
而一连的兵却士气大涨,毕竟都是堂堂的七尺男儿,谁闲的没事喜欢喊别人爷爷啊!
第一项的比赛是负重十公斤跑十公里。
苏晚用“妈妈”般的眼神盯着自家的那群兵跑着,温亦暖瞄了她眼,笑着走去了草坪中,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她随手掐断了根狗尾巴草叼在了嘴里,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很快就吸引了苏晚的注意力,她朝着她走过来,问道:“你就不担心吗?”
温亦暖抬眼看着她,笑着问道:“担心什么?”
苏晚虽知道她是明知故问,但还是说道:“担心一连输了啊?那个赌注可是……”
温亦暖笑着说道:“你别忘了你可是二连的连长!”
苏晚额了声,所以,是她瞎操心了吗?
温亦暖笑笑,在转眸看向垫底的二连时,又看向冲在最前头的几个兵。
啧,难得都是一连的,只可惜,前期这么猛,后期就不怕被甩飞吗?
她转而看向李严,奔跑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但却能刚好把二连的大多数人甩到身后,几个绕过他准备飞奔而去的兵还被他及时的抓住,她浅浅的勾着唇,难道看到个有智商的,她还没能将视线移开去找寻田励和陶旻,就听见苏晚说道:“一连的兵确实都进步了不少,看来是多亏了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