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 嘉阳篇——舞会  汀芷观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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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矩哥到阳台给雨青打电话,不一会儿一个曼妙的身影从那扇粉色的窗口显现。矩哥望向那里问:“怎么样,你们还好吧?嗯。那小子着急问他们家陈婧有没有答应邀请。”这时他打开了外音。从里面传出一段话:人家说不会跳舞,让他再寻一个合适的舞伴。我望着那手机问:“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平淡:“你听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我说:“谢谢你。”转身走出阳台,爬回自己的床上。灯好亮,刺得我眼睛疼。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蜷缩起身体,感觉这样好像可以让我的身体暖和一些。外界发出的任何声音好像都是对我的挑衅,我想向任何发出声响的人大喊你tm小点声!害怕按耐不住情绪的我换衣服下楼,矩哥他们看着我离开,没有阻拦我。校园里买不到酒,我不喜欢烟的味道。我在二食堂楼下的超市买了最大桶的可乐,而且是从冰柜里底层掏出来的那种。我刚走出超市,后面店员追出来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不找零钱就走了。喊你像听不见一样。”我很抱歉的接过她手里的钱,胡乱的找到一个衣服口袋揣进去。拧开可乐双手将它推起,像是即将发射的火箭。没有倒数,“火箭”的尾焰悉数被我吸尽。一口气灌下,从开始的爽口,到后来刺激的口嗓如针刺一般,再后来被冻得麻木,最后胃中的压力和瓶中的压力对冲在口中爆开,呛得我扶着身边的小树咳嗽、呕吐。涕泪横流的我用手擦擦嘴脸,将手中剩于的半桶可乐甩到边上的垃圾桶中。我摸着黑到综合楼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带着满脸的水珠回到室外被夜风一吹顿觉清爽不少。再次回到寝室时我带了几串雪糕,分给寝室中的各位。我还记得那是粉色包装的奶油脆皮雪糕,品名叫“纯脆”。

之后的几天军训,我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值得一提的是教官同意参加我们计电系的舞会。

军训的分列式在军训结束这天的上午进行,大家顶着小雨完成了检阅。我们顶着雨站在室外被秋风吹了足足两个多小时,“领导”们窝在有遮阳棚的主席台上,还有人殷勤的送上热水。好个检阅,好个“表率”!

这天晚上汀芷学姐和顾立运作多时的舞会如期举行。教官们也如约参加,汀芷学姐为前来参加的教官们每个人都安排了舞伴,但被婉拒。教官们在集体合唱一曲咱当兵的人之后退场。他们之中没有发现我们孟教官,还少了其它几人。我无意在身边经过的人口中听说,紧急集合透露了消息的教官没有被允许来参加此次的活动。我趣的是顾立果然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裤子,屁股上一组鲜红的英文“good idea”。别看他这副装扮,他的舞伴可是今晚这场舞会的组织者兼主持人汀芷学姐。汀芷学姐穿了一件小礼服,将卷发拉真后重新弄了一个发型,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骄纵,多了几分干练。他们这一对着装完全不搭界的组合,上台教授那些对交际舞一窍不通的学弟学妹。大家的反应从开始的哄笑,到后来的目瞪口呆,再到最后的掌声经久不散。汀芷学姐和顾立学哥从开始的一个动作一个动做的讲解,到最后的一整段音乐完整舞步的默契配合,让我们这些门外汉赞叹不已。

可惜的是,我们这群庶子交际舞没有学会,还把这舞会变成嗨场。单一的节奏,劲爆的电音效果起初确实会让人兴奋,但时间长了可能是因为兴奋太久我觉得特别的疲劳。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我扫了一眼舞池,矩哥晃动着肉感的身驱与雨青面对面的欢笑舞动,我确定他是一个充满活力且灵活的胖子。回头看到了小玉背着手站在我面前含笑不语,她等我回头可能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我问:“你有事儿?”她问:“你没有舞伴?”我回:“我……”她说:“我也没有舞伴,要不我们一块儿到场上去玩会儿吧?”此话听起来是疑问句,但没有给我(一个男生)拒绝的余地。就这样,在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dj版本前奏响起时我们走向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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