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霍若晨之死 一眸一世,腹黑太子神秘妃
霍樊一听此话格外意外。太子无病无痛又不死,要那药做什么?难道不成是算到自己要求那药,故意先下手为强,逼自己妥协与他。
“皇上,替你开口求了那药,很可惜被太子先截了去。皇上已尽力了。”,陈老摇头叹息,无意间瞄了霍樊一眼,见他容颜苍白转为通红,双拳紧握,目含阵阵愤怒。
“霍老头,猜不透太子爷的心思,要不我们先回府看看。”陈老说完,拍了拍霍樊,先一步往霍府而去。
待霍樊等人进了霍府大门,管家便迎了上来,激动说着:“老爷,太子爷来了,说是给二公子带药来了。这都在大庭坐了快一上午了。大公子正陪着呢?”
霍樊与陈老对视一眼,提着步子急急忙忙进了大殿。
一进门,就见太子霸气十足地坐在上位喝着茶。
霍司墨见父亲进来,起身相迎,“父亲!”
霍樊点了下头,直接上前给太子行礼,“恭迎太子,微臣有失远迎。”
太子爷改了霸气一脸堆笑,起身相扶,“霍将军,快快请起。”
霍樊起了身,看着太子高深莫测的笑容问道:“不知太子驾到霍府所谓何事?”
太子堆笑着脸,心中一顿臭骂。好一个老奸巨猾、老不死的东西,都进了宫碰了避还会猜不出本太子在这里是为何?
他假笑一番,踱步几米,吊着声懒懒说道:“本太子有些话想单独对霍将军说说。”说完,故意看了一眼霍司墨。
霍司墨秒懂,借口有事便行礼告辞。
“太子有事请讲?”,霍樊心知却不言明,就是想看看他开什么条件。
“本太子今儿一早听闻霍二公子病重,性命堪忧,很是着急!”,祁天成边说着,边观察霍樊的反应,只见他面色如常,暗叹他定力甚好。
“犬子体弱,让太子费心了。”
“本太子确实费了些心思。”,祁天成见他依旧拒自己千里之外,心里膈应的慌,“本太子一早便入了宫,向太后求了恩典,讨得了半粒雪绒丹。不知,这药对二公子可还有用?”
霍樊再瓜也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他激动得满脸通红,两眼放光,连连行礼,“多谢太子厚爱,吾儿有救了。”
祁天成见他上了道,立即双手相扶,得意笑着说:“老将军不必多礼,我视司墨为手足,二公子也应当如此。”
“多谢太子抬爱。”,这话听得霍樊心发慌。
往日里,太子可没少为难晨了,怎么没见视为手足。
祁天成见时机差不多,将霍樊按坐在座位上,亲自为他递上一杯茶。
“老臣不敢!”,霍樊见他这番举动,所说条件定是不简单,颤颤抖抖接了这杯茶。
“老将军不必这般。我先前已说,我带司墨如手足。”,他笑得诡异,转身坐下,敲着桌面接着说:“尧溪自幼聪慧,伶俐。本太子每次见她都觉得她样样不同,很是可爱!”,说完,他故意瞄了一眼霍樊,瞧不出一丝情绪,不禁暗骂这个老东西装死充愣。
霍樊一听就知道他再打什么主意,想收了尧溪,将霍家拉入囊中。
“太子抬爱。尧溪还小做事太过鲁莽,恐是冲撞了殿下。”霍樊才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他深知祁天成是个什么东西。
祁天成眯起了眼,斜视着霍樊,语气强硬起来,“太后说过此药甚是珍贵,希望能用在本太子的家人身上。尧溪,在本太子眼里已是好姑娘。”
这话说得够明显了吧,连太后赐药可都是有着门道的。今日霍樊想的此药救霍若晨,就必须将女儿嫁给他。否则,那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太后不愿意。
“这?”,霍樊故意露出难疑,抉择难断的模样。
“怎么,难不成霍将军还想另投他主?”,祁天成见霍樊如此固执、灵顽不灵,愤怒起来。
所谓另投他主,不是投了祁天耀,那就是叛国。想他霍樊为天祁戎马一生,名誉却要毁在他的手上,着实怒不可诉。
他生生压制着怒意,心中嘲笑,却表面被威慑,惊慌失措说道:“还望太子明鉴。老臣一心效忠祁天,绝不二心。”
“那就好。药,本太子就放在案桌上了。先行告辞,还请老将军带本太子向二公子问好!”,说完,他目光冷冽,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就走了。
霍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从未向今天这样觉得当初答应祁皇的要求是那么的明智。他拿着雪绒丹匆匆赶去了晨院,希望此药能换得晨儿一命。
陈老将雪绒丹按着锦盒里帛书上记载的用法给霍若晨服用下去,配上针灸,足足治疗了半宿,方见他脸色由白转红,气色渐好,脉象平和。
“霍老头,看着脉象,这小子的命怕是保住了。”,陈老由衷的激动,这雪绒丹果真非凡。
“真的!那太好的了!”霍樊一脸高兴,觉着做的一切都值得。
“是的,今夜千万不要发烧,过了一宿,便可说他小子阎王殿里走了一遭。”,陈老说着,收拾好药箱,临走时给霍樊一个熏香,千叮万嘱一定要给若晨殿上。这熏香有安神,固原,养气,顺脉之效。
霍樊连连称是,高高兴兴送走了陈老。
后半夜,月色被乌云遮盖,四处漆黑不见五指。晨院厢房里,香薰萦绕,味淡而清。守在床前的春香闻着这香薰渐渐睁不开眼,睡意浓浓。她一边拍打着脸,一边看着霍若晨,试着他额间的温度,就怕他发烧。
试着试着,她就慢慢垂下了头,闭上了眼,睡着了。
窗外一个人影闪过,往房里吹了口烟,悄悄潜进了屋。那黑衣男子站在床榻之前,探了一下霍若晨的鼻息和额间温度后,从腰间掏出一段香薰料,放进了香炉里。然后他又悄悄溜走了。
待那黑衣人走后,床榻之上的霍若晨睁开了双眼,看着香炉里飘出的红烟,笑了。这帮人真想置自己于死地,居然在香炉里加了炙热香。所谓炙热香是治寒之药。焚香助热,可驱寒解毒。它配着香炉里的熏香,效力更胜。
她封住了自己几处穴道后,痛苦呻吟几声,惊醒了春香。
鸡鸣天亮,霍府早已是乱成一团,人人神情凝重。晨院里御医们进进出出,人来人往。不到片刻功夫,陈老推门而出,仅仅说了一句话:“霍老将军,老夫人节哀,二公子已去了。”
祁天耀刚进晨院,就听到这噩耗,眼前一晃,差点晕了过去。他扒开路人,冲进内室,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当他看着床榻上毫无血色的霍若晨静静躺在那里,毫无声息,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失声痛哭:“晨儿,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离开我!为什么?”
那哭声凄惨、悲凉,闻着伤心,见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