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凤明玥千想万想，都不想不明白她不在尚陵好好呆着，跑凤灵了做什么。

上宫池敛住了笑，冷眼看着凤明玥，一字一词的说道：“你说为什么？”

凤明玥见她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忍不俊笑了起来。是啊，为什么呢？单单就上宫云而言，自己还真和她没见上几次，那来的仇。要说其他，说不定自己和她还真有深仇。

上宫云见着她一直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知道为什么了嘛？”

凤明玥笑着点了头。知道，当然知道。她上宫云就是当年天祁的逍遥云。看来师父的猜测是对的。

“上宫云，你不就是逍遥云嘛。我凤明玥和你的恩怨至于这般吗？”

上宫云一听还真认真想了起来。她拖着腮，玩着匕首，琢磨了片刻，回头对凤明玥说道：“要说我逍遥云的话，和你的仇也不多。可是要算起其他的话，那还真不少。值得把你千刀万剐。”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哟，你还不死心啊?”上宫云听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她玩着匕首，迈着一字小步，慢悠悠走向凤明玥。

“我们一点一点的算。就先从你见到我开始说起。第一次见，在青溢楼你就打伤了我的人--纳兰蓉蓉。第二次见，你居然丢帕调...戏我。第三次见，在霍府你当着我的面，还戏弄霍司墨。这第四次嘛，你居然在康王府对我使用媚....欢。还有第五次，你处处针对我，还约我比试。更有甚者，百花祭你居然对霍司墨下毒。”

凤明玥越听越迷糊，越听越听不懂。她将上宫云说的每一次都细细想了一遍，除了对她使用媚...欢和比试外，其他的事都没有上宫云。可是为什么，她所做所想，偏偏又想上宫云亲眼目睹一样。此时，她心慌了。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悠然而生。上宫云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罩着凤明玥出了气。

“你，你到底是谁？”

“我吗？我到底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哈哈”上宫云张嘴大笑了起来。这次换着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凤明玥，你可曾还记得：同为女儿家又何必为难这姑娘？”

“同为女儿家又何必为难这姑娘”这句话久久盘旋在凤明玥脑中。她怎么会忘记，怎么会忘记。这是她入天祁第一与人交锋时，那男子对自己说的话。正是因为这次对峙，她厌恶上了霍若晨。对，这句话是霍若晨对自己的说的。脑中闪过一可怕念想，凤明玥涣散了神志，久久不能回神。

“你居然是霍若晨！？”

上宫云抿着唇，微微一笑，欣慰点了点，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说道：“看你还不光长了一副身子，还长了脑。本姑娘正是霍若晨，也是逍遥云，还是上宫云，至于下来会是谁，以后你会知道的。”

“不，不可能。绝对不能。”凤明玥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后，还是不能相信。霍若晨与逍遥云相差甚远，无论是高矮，还是胖瘦，气质还是容貌都相差甚远。更别说如今的上宫云。十个逍遥云都抵不上上宫云的一分美。

“你骗人！”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都要死的人，我骗你做什么？”上宫云掩嘴一笑，好羞涩的感觉。

凤明玥被她这副样急出了内伤，“噗呲”一口血吐了出来。

“别急，别吐。好戏此开始，我们接着说。诸如我刚才说的过节，我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你可知，为了何事，我想灭了你吗？”上宫云捡起地下的绿纱，轻轻为凤明玥擦拭嘴角的血迹。

凤明玥摇头反抗，却拗不过上宫云手中的匕首。

一刀刺下，只听又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