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进来的那一刻，戚素也顺从地闭上了眼。

分明是寸草不生的冬天，却有种早春冰雪消融，细流涓涓，暖融融的悱恻之意。

她无暇分神出来看男人脸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两个人越发急促的呼吸，他向前进的又快又急，戚素不自觉的将脑袋向后撤，可他不允许，他偏要死死扣着她，教她紧紧贴着他，直到两个人的呼吸同越发集中的心跳声搅乱成一团。

戚素口中发出轻哼，可他不理会她的抗议。戚素恍惚间想清楚，这时候大概男人是最受不了反抗的，她只好将胳膊伸起来抱住他，软成一滩水任他乱来。

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戚素的头发也乱成鸡窝。

至少在她自己感觉是这样。

俞莳乔也喘，但没有戚素喘的厉害，他看着她静静待了会儿便平复下来，戚素却还将头埋在他怀里匀气儿。

戚素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却也不敢将红成猴屁股的脸挪出来，只能用拳头狠狠捣了他一记。

俞莳乔越发笑的停不下来。

戚素道：“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

“那你笑什么。”声音闷闷的。

俞莳乔揉揉她越发凌乱的脑顶，“逗你的。”

“……哦。”

戚素等到脸上的热度三散个差不多时候，她慢慢从他怀里撤出来，抬头睁着一双眼睛看他。

俞莳乔问：“怎么了？”

戚素摇摇头，“你太好看了，多看几眼。”

俞莳乔倒没不好意思，只是轻笑着问了句：“怎的突然嘴巴这样甜？”

戚素又摇摇头，道：“对不起。”

“这话是我当说的。”

“不是你该说的。”

“是我无理取闹非要讨个说法，其实我知道你有多少不得已。”

俞莳乔摸了摸她脸，“这样话就不必说了。你没有无理取闹，是我没有把事情办好。”

戚素抬头眨眼睛看他，而后笑。

没什么意思了，再这样推下去。

俞莳乔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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