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在毁灭中等你
老妈把我带到一家楼房前,屋里在敲锣打鼓,道士先生穿着一身黄衣服,嘴里念念有词。
还有人在旁边哭诉。屋里屋外站满了很多人。
我在门外站着。老妈进去送了一千块的礼。估计那人不是丧死者的妈妈不然怎么一脸都不哀伤,估计是比较好的亲戚吧。那个女人固执的要留我妈吃饭,无奈只得答应。
屋里到处飘着纸钱的灰屑,落在屋里的第一个人身上。
估计老妈不想留下来吃饭,是怕触景伤情吧。我也逼着自己不要去想。
老妈说离吃饭时间还早,说是去看看我们的老房子。我们走了很多的弯路,终于到了。这几乎是我儿时的记忆了,门都是用黄土堆起的,大门裂了好多缝,蜘蛛网织在屋檐上。
老妈上前轻轻的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我和老妈捂着鼻嘴走了进去,可即便是这样,那种灰尘呛鼻感还是袭击了鼻子。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堆满了灰尘。蜘蛛网大大小小的编织在屋里。如果爷爷奶奶还在的话,或许这屋子就不会这样了。
我以前听老妈说爷爷奶奶的爱情,可谓是让我唏嘘了多少年,那个时候正值战争年代,全中国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爷爷是热血青年,奋不顾身的参了军,可中途他遇上了奶奶,他们顿时坠入了爱河,奶奶支持他为国奋战,可又担心他出意外,战争上谁说的准,可是中国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正需要像爷爷这样的青年。爷爷参军,奶奶只有等。
奶奶怀起老妈的时候,一个人辛苦的生了下来,等了多少个春去秋来,终于等到了爷爷回来的消息。奶奶心里想只要还在就好,无论我等多少年。
那一年是老妈长二岁以来,第一次见到爷爷。
爷爷在家陪了奶奶没多久就说又要走,可真的太难以分离了,奶奶这次固执的要跟随爷爷一起去,可爷爷哪里肯,说什么也要让奶奶安全的待在家里,奶奶含泪答应了。
可爷爷这一去,真的是不复返了。
等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等来了他站死沙场的噩话。可奶奶始终不相信,一直等,最后等的终于不得不相信,为了爷爷,奶奶终生未嫁,老妈13岁时,奶奶思念成疾、抑郁而死,她终于可以与他相见了。可奶奶留下了13岁的老妈自生自灭。在老妈16岁的时候,在这里遇上了逃难的老爸,他也是孤儿。他是怎么逃来的,我也无从得知。不过我知道,老妈老爸就这样在一起了,直到老爸死后,相依相偎了这么多年。这爱情不能割舍。这个房子承载了太多的回忆了。
老妈一一看着屋内的一切,泪湿了眼眶,轻轻的踏进了这里,就勾起了沉痛与温暖的回忆。
我静静的站在一旁,环顾这屋内的一切,对于我来说,这房子旧的特别有故事。这房子里的故事,我只知道冰山一角。
我和老妈不知道在屋里待了多久才出来。
我和老妈又绕弯路走回了丧尸者的家里。原来在老妈小的时候这家人经常帮助了老妈。难怪啊!可是为什么这位青年就这么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