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在毁灭中等你
“啊?”
“我说,我们去夜市街。”
“好啊!”他笑容满满的答应道。
夜市街的物品虽不是满目琳琅,却也让人眼花缭乱。
夜市街的东西很物美价廉。
咦……前面好热闹啊!围了好多人啊!
我拉着程痕的手就向前挤了进去,原来是一个在舞台上唱歌的。花花绿绿的灯光照耀着他,让人觉得迷离极了,底下的人热情澎湃,尖叫声一浪接过一浪。不过这男的看着倒是很眼熟呢。这声音也好熟悉,似曾听过。可他是弹着吉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半张脸。一束绿光,打在他的另一半脸上,妖孽极了。
当他抬起头,对着下面的人笑时,我看清了他的脸。
“左朗。”我激动的喊了出来。
程痕侧过头问:“你认识?”
我高兴的点点头说:“是啊。”
我激动的挤出人群,把程痕丢了人群里。那一刻,他肯定恨死我了。他本抓住了我的手,可我下意识的甩开了。因为我脑袋想的是要在左朗一曲完毕后,上舞台,给他送花,给他长面子。
我不知道,我甩的那一瞬间,也甩空了他的心。
我着急的四处环顾夜市有没有买花的,我一路跑,一路看。终于被我找到了。
我看着这些花,有玫瑰,有百合,有……不认识了。就买百合吧。
“老板,我要一捧百合。”
她边耍手机边说:“五十块。”
我嗯嗯道,把钱递给她。
她眼睛一点都不离手机,用余光瞥我收了我的钱。
我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捧起百合就往回跑。我左让,右让,还得挤。过往的人都用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着我。完了,形象毁尽。
我回到舞台下时,他已经在唱第二首歌了,这次是摇滚般的,好帅气。台下的人都被他的疯狂带动着,热情更是高涨。我看了四周,不见程痕,不知跑那去了。我眼睛到处流转,结果他倒好,蹲在一处黑暗的角落,要不是因为舞台上灯光的流转,估计我还看不到他。这样看来,他像一个走失的小孩。
我捧着花走到他面前说:“你怎么蹲在这儿?”
他气呼呼的说:“要你管。”
我脾气也来了,眼睛高高的俯视着他说:“谁稀罕管呀!”
他闷闷的哼了一声。
左朗在舞台上吼完最后一声,我知道这曲结束了。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然后鼓起勇气上了舞台,我就这样在众人的眼光下,走进左朗,我越走进,左朗越惊讶,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在尖叫声和微风的包围下,我喊了声左朗,然后有点娇羞又装得很大方的样子把花递给了他。他居然没有接花,他居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住我,我听见花的包装纸因为挤压发出无力的声响。他倒像个小孩似得说:“真的是你啊,梅诺。”
我听到台下一声声的尖叫,看到很多女生捂着脸,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好笑的说:“是我啊!”然后我很冷的说了句:“花都快被你压死了。”
他一听完立刻松开了抱着我的手,然后很开心的接过了花。最后对我说了句,对你就不用说什么谢谢了!听了这句话,我很欣慰,都三年了,他还把我当朋友。真的挺感动的。
他转过身面对着舞台,拿起话筒说:“今天晚上的表演到此为止,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示歉意。
我听到台下,一片哀嚎声。
我瞪大眼睛问:“你不唱了。”
他侧过头一脸很白痴的表情对我说:“是啊!”
左朗很不好意思的对台下的人摆了摆手。台下的女生一脸的不高兴,更可惜的是有的女生专门来看,偏偏碰上他不唱了,很遗憾诶。
等到人群都快散完后,程痕冲上来,一拳挥在了左朗的脸上。我瞬间呆住了,这是在为我打架吗?
左郎裂着嘴摸了摸脸轻轻一笑。很痞子气走过去,非常潇洒的还了他一拳。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想拍手叫好。
心里有一个声音再说,梅诺你还有没有良心。
不过我有点搞不清状况。
程痕气的咬牙切齿,又想一拳打了过去,但是被左朗非常帅气的接住了。然后一脸不屑的看着程痕。
我弱弱的走过去,但语气非常不爽的说:“干什么呀,这是?”
左朗看了我一眼,便放开了抓着程痕的手,随机冷哼了一声。谁知程痕趁机打了左朗一拳,这下真的完了。左朗满脸怒气,眼里喷着火,程痕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很快他们在舞台上面扭打在了一起,我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只能喊着别打了。可他们就是不听,我看到舞台下有几个女生疯狂拍照,完了,完了,岂不是要上新闻了。
“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打了。”我一说完立即被风吹散,他们不听。
我转过身对台下的那几个女生说:“别拍了。”可她们竟对我疯狂拍照,闪光灯,亮瞎了我的眼。
我走过去,使劲拉开程痕,可程痕一把甩开我,我心里真是一万只马在奔腾,气死我了。
我看到左朗趁机一脚踢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脑袋肯定是被驴踢了,我才会冲过去,硬生生接住了左朗的那一脚,我想,这一脚起码使了九层力,我感到我背脊骨都快断掉了,要是踢到程痕的肚子上那该多痛啊!还好程痕一把接住了我,不然我估计跟大地妈妈亲吻去了。
我疼的动都不敢动,整个背痛的就像用铁烙烙了下来,火烧般的痛。
“梅诺,你是不是疯了。”他把我扶在怀里,愤怒的吼道。。
我留了两口气,第一口气对程痕说:“还不送我去医院。”
第二口气对左朗说:“明天估计上新闻了。”
他疑惑的“啊”了一声。我便安然的闭上眼,不说话了。
程痕背起我,下了舞台,我闭着眼都能感觉到,无数的闪光灯,敢情人越聚越多了。一旦上了新闻,程痕绝对要被扒皮,认识他的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我在想,明天的新闻标题会不会是:天成服装公司老总为争送花女,与三流歌手大打出手。
程痕一路奔跑,夜晚的风清凉的萦绕在我的周身,倒是程痕,估计跑的满头大汗了。
中途,他招到了计程车,一车就把我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我这要好好静养,开点药回去擦就好了。可程痕固执的要我住院,医生无奈只好点头。
住在医院的感觉真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程痕倒也不反驳。可惜遭了我老妈几百回的白眼,毕竟老妈心疼我。
程痕坐在床边为我削苹果,我戳了戳他的手腕问:“今天有没有什么爆炸型新闻啊?”
他白了我一眼回答说:“没有什么爆炸型新闻。”
我皱皱眉望着他说:“不科学啊,怎么会没有呢!”
他轻声的嗤笑一声:“你说我是谁?”
我白痴的回答道:“程痕啊!”
“那不就对了。”
我立马反应了过来,瞪大眼说:“被你用钱压下去了。”
他得意的点点头,我不屑的撇撇嘴。
“呐,削好了,吃吧。”
我无语的瞪大眼,“削得跟马啃了似的。”
他张大了嘴,“还嫌弃?”
我看了他一眼,笃定的点点头,然后嫌弃的咬了一口。
他嘴巴撅的老高,闷闷的一哼,便不再说话。
病房就只有我咬苹果的声音。嚼的嘎吱响。
他扶着额,“你吃东西能不这么大声吗?”
我凑近他的脸说:“这样才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