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知道璃雾昕的心思，拉着她的手，给了她坚定而温柔的眼神。璃雾昕垂下眉眼，就这样，有什么不好呢，或许，得过且过吧，至少要相信，现在的日子会是长久美好的就够了，她不贪心，万千世界，只选择了凌景一个人而已。

“百官呢，他们会同意吗。”璃雾昕沉默了许久，突然出声，打搅了这一份的宁静。

“他们啊......”慕千痕眯了眯眼睛，似乎在做出什么决定一般，浅浅笑了一笑，道，“不同意，也得同意。”

这一刻，仿佛是君临天下的气质出现在他的身上，决绝的话语，不容人肆意去篡改：“若是他们逼急了，我会退位，带着她过一个世外闲居的生活。”

“给不了她荣华富贵，至少，要给她一世安宁。”

“好样的。”璃雾昕笑了起来，眼角隐隐有些泪光，却被压了下去，“我支持你。”

故作豪迈的把手搭在慕千痕的肩上，道：“喂，等你们两人成婚，记得叫上我，若是有朝一日让我知道你违背了今日的誓言，我会杀了你。”

因为......你让那么壮志凌云的话语都化作了虚妄。因为......你把我最羡慕期许的情感，都付诸东流。更因为，我羡慕那个可以值得你说出为她废黜后宫的女子。

璃雾昕笑着，退开一步，看着身旁的凌景，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帝王，像是做出什么决定般：“我要去御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