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我们治 安好,安安
“可是,他的下肢没有死呀。”安好觉得如果下肢死了,那么安瑞的小腿是会萎缩的,可是,昨天安好看安瑞的小腿没有萎缩。
大夫说:“医学上的死,与常人认识的死不是一会事。”大夫说完就把病历还给了安好。接下一个病人了。
安瑞自己移着轮椅就出来了。安好跟上,对安瑞说:“要不我们换一家医院,我们去看西医。”
“安好。”安瑞停了下来,很是不耐烦的说:“我谢谢你,别折腾了。走,回去吧。”
“是安瑞先生吧?”他们的身边走来了一医生。安瑞伸出手与他握着说:“苏医生。”苏医生握着安瑞的手说:“前两年治过几次,后来为什么就不来了呢?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没有。”安瑞与他松开了手说:“是家里出了此些事,我抽不出时间来。”
苏医生问:“你都坐到轮椅上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事要你去做的。”
安氏集团大家都知道,安瑞又在苏医生这里治过,他就更知道他家的家景了。当然,对家务事是不知道的。
安瑞说:“一些家务事。不值得一说。”
苏医生说:“不值得一说的家务事,还让你放弃了治疗?”
安瑞看着苏医生无话。
安好赶紧说:“苏医生,刚才我们到问诊,医生拿了安瑞的脉,讲安瑞的小腿死了。”安好说起安瑞的名字来,说是很自然,这也是她这两天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安瑞的名字。在家她也喊安瑞,对安安都是说舅舅。
苏医生看着安好问:“你是?”
“保姆。”
“朋友。”安好与安瑞同时答了话。苏医生也不纠结这个问题,问安好:“你手上拿的是病历吧。”
“嗯。问诊的医生说是苏主任写的病历。”安好把病历递给了苏医生。
这时也有医务人员走过与苏医生打招呼,他们都叫他:“苏主任。”苏医生接过病历,并没有看,因为是他写的。看来他对安瑞的印象也是深。对安好说:“把他推到我办公室来。”说完苏医生就前面走着,安好推着安瑞后面跟着。到了苏医生的办公室,苏医生也不问安瑞什么,就给他仔细的把了一会儿
脉。用手在安瑞的双腿上仔细的按摸了一下。
然后开了一张单子递给安好说:“带他去做个ct。哦,先去交一下费。”
“哎。”安好就推着安瑞出来了。去收费大厅交了费。问了一下医务人员ct室支哪里。就推着安瑞去了c t 室。把单子交给c t 室门外的一个医务人员。他们就坐在那里等。安瑞问安好:“这还有用吗?”
安好握着他的手说:“苏医生没说没有用。”他们就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医务人员叫安瑞。安好就把他推了进去,在医务人员的帮助下,安瑞进了ct舱。安好鼓励的拍了拍他,把轮椅推了出来在外面等安瑞。
过了一阵医务人员叫安好把轮椅推进去,说是安瑞检查好了。安好与医务人员把安瑞抱在轮椅上放好,医务人员对安好说:“片子下午出来。”
“哦。”安好就推着安瑞回到苏医生那里,安瑞看到苏医生就问:“这还有用吗?”
苏医生说:“你是我两年前的病人。两年前治了一下你就不来了,如果那时坚持治疗,也许你也不用这轮椅了。你的下肢被冻伤了,那时可能为了抢救你的生命。而忽略了你的下肢。倒置了坏死的现象。你治了几天又不来了,两年后你又来了,那就接着治吧。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下午我把片子拿来看看。明天早上再来吧。”苏医生把病历收到办公桌的抽屉里,对安好说:“推他回去吧,明天早上过来。”
“哎。”安好应着就推安瑞出了苏医生的办公室。他们一路无话的到了家。对谁也没说他们到医院去了。下午放学时他们一起去接了安安,安安很高兴的跑了出来说:“姑姑,我得了一朵大红花。您看。”就给安好与安瑞挥舞着手中的大红花。孩子的脸比花还灿烂。
今天是星期五,一个星期最后一天课。所以老师对一个星期表现好的小朋友,会奖励一朵大红花。这也是安安得的第一朵大红花。
安瑞拿过安安的大红花对安好说:“这孩子从来都没得到过大红花。小红花也有少得。就是放寒暑假,为了安慰孩子,老师会向征性的给一朵小红花。看来你来了后,孩子改变了不少。”
安好拿过安安的小书包说:“真好,我们一起回家。”孩子很开心,一路在前面跑跳着,又欢又跳来回的跑。
安瑞说:“我今天才看到,我的安安也是个天真活泼可爱的孩子。”到家后,安好把大红花与那些小红花用棒胶给粘上了。并都写上了字。念给孩子听,安安很高兴。
第二天是星期六。吃过早饭后,安好就推着安瑞带上安安他们一起到医院来了。对于他们的出出进进。安家人一般也不去问。就当他们出去散心玩耍。
到了苏医生的办公室。安瑞让安安叫苏医生伯伯。
苏医生把着安瑞昨天拍的ct片子对安瑞和安好说:“片子昨天下午我拿过来了。我也看了一下。我不能说还能治好,也不能说治不好。最坏的结果。哦,没有最坏的结果,还是一样的坐轮椅。”
安好说:“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要尽百分百的努力。”
听到安好这样说,苏医生说:“是的。”问安瑞:“安先生,你愿意接受治疗吗?”
安瑞没有希望的说:“治不好就别治了,劳神又费钱。”
听安瑞一点都没有信心的语气。苏医生看着安好。
安好对安瑞说:“劳什么神了?你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就不劳神。”她问苏医生:“这要多少钱?”
苏医生说:“这不好说,如果想治,我们就从今天开始针灸推拿,在吃些药。半个月后看看。”
安好问:“那这半个月要多少?”
“我算算。”苏医生就在那里默算了一下对安好说:“也就两千多三千不到。”
安好问安瑞:“两三千块你有吧?”安瑞看了安好一眼没说什么。他觉得安好在玩笑他。
安好说:“那好吧,我们治。”
安好作了决定,苏医生看安瑞没有反对,就开了一张住院的单子对安好说:“你去交一下住院费。”
安好接过住院单问:“还要住院呀?”
如果安瑞要住院,她就来医院照顾安瑞。可是安安又在家里。她的安排一下。
“可以不住,你们每天早上过来就是了。半个月有些久,开个住院单。有医保可以报一部分。如果半过月后有成效,我们就继续下去。”
“哦,好,我去交。”安好就带着安安去交费。
路上安好对安安说:“在家别对外公和外婆他们说舅舅来医院治腿了。万一治不好,舅舅还是站不起来。对舅舅打击会很大的。”
“嗯。”
“安安,姑姑问你,舅舅还会站起来吗?”
“会。”
“好,姑姑也相信,舅舅会站起来的。”
等安好带着安安交费回来时,安瑞已躺在病床上,苏医生与助手一起。
一个医生一只脚的对安瑞的腿进行医疗推拿。安好就带着安安坐在那里等。四十五分钟推拿,苏医生问安瑞要不要上厕所。安瑞摇头。苏医生他们净了一下手。就拿出酒精棉与银针,对安瑞的穴位扎针了。每扎一针,靠着安好站着的安安都抖一下,好像那针是扎到她身上一样。针扎好后,苏医生让那助手去休息一下。那位医生就出去了。苏医生推了两台医疗灯过来,对着安瑞扎针的一双腿上烤。对安瑞说:“烫了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