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璐璐坦率地点头，脸上飞红。

子佩不放心地问：“他靠得住吗？相隔两地，你们以后怎么办？”

她没有保留地把他们商量的意见告诉了子佩。

子佩平静地点头说：“非常好，你们能走出这一步，我真的很高兴，不过以后的困难会更多，更难克服，要有充分的精神准备。我不是泼冷水，是想提醒你一下，必须做到有备无患。”

“谢谢你，”冯璐璐眼睛里闪着泪光，握住她的手：“我永远忘不了你，忘不了在这个防震棚里度过的特殊日子。”

“我也一样。”她情不自禁地跟她拥抱起来。

三天后，放暑假了，同学们纷纷离去。

冯璐璐和叶寻春还没有收到家里的回信，定不了方向，不好走，决定在防震棚继续等待。

秦子佩只好先走。当天早上，她把剩下的钱、粮票、饭菜票全部留给了冯璐璐，是趁她去外面漱洗，悄悄地塞在她叠好的被单里的，晚上她一拉被单，就会看见。

离校前夕，李惟清和尚正义在无人处谈了几句话，鼓励他回去主动一点，拿出《打虎上山》的勇气、劲头，跟来信的人多接触，不接触就不能了解。尚正义也鼓励李惟清下决心解决跟马家的问题。

回到宿舍，李惟清跟叶寻春又交谈了一会。叶寻春虽然没有跟他透露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情绪明显好转，并且感谢李惟清对他的关心。李惟清心里感觉好受一些，最后诚心诚意地希望他当机立断，及早解脱。

他们是早晨6点半钟的班车，5点就出发。

尚正义、叶寻春送他们到大门外，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李惟清和汪雪芬、新光辉一路兴奋地谈谈闲话，提前到了车站，在门口买些早点，吃罢，又休息了一会，就准备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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