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解不开的不要带(4) 四霁则安
我怀着疑惑的心走到了床边,突的看见了那便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黑乎乎的,没戴眼镜我看不清楚。于是我走进了一看,原来那黑乎乎的是一颗头颅,这儿颗头颅是雨然的。当我确切的看清楚那是雨然的时候,她正一动不动的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
也许是听见了声音,她转过来看向我。
当她转过来的时候我惊了,她的面容不仅憔悴眼睛还红肿着。我连忙上前问道:“雨然你怎么了”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难不成是因为刚刚跟苏阿姨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啊,不就一个唠叨一个嫌烦说了两句么。
可是看雨然的样子便知道她一定哭了很久,从这眼睛红肿程度来看指不定从她进门后就开始了。整整哭了两个小时,刚刚我还敲了她房门的,以为没事才走的,而现在才知道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没事。
从朋友的角度看我是不是太那什么了,自己的朋友就在跟自己隔了一面墙的距离哭的梨花带雨的而自己呢,跟男朋友聊会儿天然后在躺躺尸,在那自娱自乐的舒服着呢。
这也忒特么不是人了。
意识到我的不是人后,见我的问话半天没反应于是索性坐在她旁边,想着就这样陪着她也好。
“子安,你会不会觉得我真的很差劲儿啊,这样跟我妈说话”她缓缓地开口了。
我扭头看向她,可是却看不见她的表情。她低着头,披散的头发将她的整张脸全给遮住了。
“没有啊,跟自家妈吵嘴不是常有的事么”我安慰她笑道:“你看我现在什么都会做,其实在还没来这儿的时候我跟你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会,要不是来了这儿再没人会帮你了,什么都得靠自己,我一定也跟你妈说的一样”
“我妈跟你妈不同,你跟我也不一样”她的话说的很小声,小得几乎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岔。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的,是因为她妈从小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又当爹又当妈的将她拉扯大,
还是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而不一样。
我不明白她所说的不一样。
坐在那愣住了,可就在两三秒后我意识到现在的局面一定不能冷场,于是迅速的转移话题:“没个人都不一样,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想法三观不同,做事方法也不同”
记得高中我是学文科的,高二那年班主任政治老师管的忒特么严,上完课后不仅要求你将内容背下来还得自己列出每课的提纲,上去要是那提纲列得不全或是支支吾吾半天背出来,那就得罚抄书或者当月的月考卷。
于是为了不被罚抄书,(实是为了考上个好大学)将那学期的哲学书背得滚瓜烂熟,到现在张口闭口都是什么物质决定意识,世界观决定方法论。
从哲学的角度,从世界观决定方法论的角度来看我对雨然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想的不一样自然做得也不一样。有的人可以对他妈言听计从认为那是尊重自己的母亲,有的人与母亲整治认为那是为了不违背自己的原则。
其实两者都没错,只是各自的世界观不同而导致的方法论不同。
当然雨然也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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