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你爱过长乐吗? 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
温莞清是让晚生请到刘翊府上的时候,晚生只说公主与刘阁老吵得厉害,颜令殊虽劝得住刘翊但公主那儿总归是说不上话的,温莞清本还想细细问几句哪知道刚到府门就看见了颜令殊。
颜令殊站在门口看到她立马走了过来,眉间十分慌张的说道
“你可算来了,公主现下在屋里,你也知道刚生完孩子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你进去好好劝劝她。”
温莞清还没缓过神,问道
“刘阁老呢?这是怎么了?生孩子不是喜事儿嘛?总不能因为生了个儿子还吵起来了啊?”
颜令殊叹了口气淡淡道
“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师与先夫人有个女儿,夭折了!老师一直想再要个女儿,今日的话怕是说的过分了些。如今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下人们不敢进去,我也不方便进去,你去瞧一瞧劝一劝。老师不懂生产之事,如今又是急火攻心说话亦没个顾忌的,公主再这么折腾下去这身子还要是不要了。”
温莞清皱了皱眉头看着他,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先想个法子将刘阁老骗出来便是,怎么仍由两人在里面吵?”
颜令殊有些着急的说道
“怎么没说,我在外面说边关有紧急的军务,老师话都没说一句,你瞧瞧那滚烫的茶水带着杯子就给扔出来了。”
温莞清看着一地的碎瓷片,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没伤着吧?”
颜令殊摇了摇头,淡淡道
“你快进去吧!”
温莞清点了点头,颜令殊牵着她走到门前刚说了声
“老师……”
颜令殊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刘翊怒气冲冲的声音喊道
“都给我滚,有天大的事都不要来找我。”
颜令殊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老师,是莞清来了。是来看一看夫人的,夫人如今身体正虚弱,有什么话您不妨迟些再说。”
颜令殊说完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没了声,温莞清看着他问道
“孩子呢?待会着人将孩子抱来。”
颜令殊点了头示意让她先进去,温莞清挑了门帘走了进去,厅里并没有人温莞清刚转身想往里间走去就听见公主的哭泣的声音,声音虽不大但却是气急了的,只是奈何身体还虚弱故而听起来直让人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你心里想着她、念着她这也都不算什么了,如今连孩子都不在意了?平儿自生下来长到如今这般大你对他何曾有过好脸色?他那么小的孩子成天见父亲的眼色说话,他是庶子还是抱来的,你要这样不待见他?”
刘翊的声音有些发抖,想必也是气急了的
“元平是我的儿子,我说他都说不得了,你成天护着他,惯着他,他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更何况今日之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待你还不够好吗?你还要我怎样?”
“你待我?”
温莞清听见了一声极其嘲讽的笑声,继而缓缓说道
“你待我……你心里有过我一丝一毫的位置吗?我是你同皇兄的筹码!是将你牢牢捆在皇室的一根锁链!我二十岁便嫁与你,十年了,情到浓时也不过叫我一声夫人。不,不不,你哪里对我有过情?你心里可曾有我半分……女儿!女儿!你那么想要女儿,怎么?是想将以前的愧疚都一一补回来吗?可你别忘了,你的女儿早就没了!而我,我堂堂大齐的公主在你心中自始至终都抵不过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女人……”
温莞清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将公主的话生生打断了,温莞清几乎是来不及思考的冲了进去。
里间一地上砸的乱七八糟的,只见刘翊站在窗前,微微垂着的右手还在发抖,公主身上只着了件单衣虽是盖着被子身上却在发抖,她捂着脸却笑了出来。
“哈!刘翊,你倒是够胆子,本宫长这么大你是头一个打我的,父皇、皇兄尚未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你如今却为了一个死人打我?我看你是见我伏低做小太久了吧?你怕是忘了我还是这大齐的公主吧?”
温莞清拎起扔在地上的长绒鹿皮袄连忙抖了抖盖在了公主的身上,搂着公主仍能感受到公主皮肤上的阵阵寒气与微微发抖的身体。
可那不甘落于人下的那份神情仿佛只那一眼就让刘翊想起了多年前见她的时候,那独属于皇室的尊荣与威严。她说得没错,自己对着她太久了,她对自己太好了,好到让自己忘了他是臣,她是君。
温莞清看着右手仍在颤抖的刘翊,他整个人像是从三九寒天里的冰湖里捞出来的一般,三魂六魄仿佛俱不在身上似的,温莞清碍着他阁老的面子也发不得火,便只好说道
“刘大人,公主产后虚弱合该是要好好养着的,这屋里门也不关严实还这样大吵大闹的,公主的千金之躯要还是不要了?”
刘翊听了这话似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刚才是被她话语之间的讽刺之意激的完全忘了公主乃是刚刚生完孩子。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哪知道公主脸上全是泪水却还瞪着眼睛侧过了身子,刘翊有些心急的喊道
“长乐。”
公主却嘲讽的看着他,半张脸上的赫然指印仍旧红的厉害
“滚开,我嫌你脏。”
刘翊听了这话几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退了一步又喊了声
“长乐。”
公主却仍旧是那样的眼神,像是刺入了骨髓一般的狠绝
“你该叫我公主,刘阁老。”
“你是我的妻,我怎么叫不得……”
刘翊话还没说完,公主却怒极的嘶吼着,温莞清抱都抱不住她
“滚,从今咱们之间再没有以后了,你去守着你外室里养的那个端庄听话的小女子过去吧!她长的像你的先夫人,她可怜的让人疼惜,她什么都好不是吗?刘翊,你我和离吧!我输了,你就当我往日对你的那些情与爱都付诸东流再不回头了,我走!你大可再娶她进门,扶她为正,再不用偷偷摸摸的委屈她了,让她给你生个女儿岂不是更好吗?”
“长乐,不是,她不是……”
“说下去啊?她不是什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知道我怀着孩子的时候见你迟迟不归的时候想什么吗?你知道那小女子找上门来让我成全你们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不想活了,要不是为了这孩子我早就不想活了……母后说得对,我就不该嫁于你……”
刘翊双眼有些发红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温莞清看了却只觉得心惊,有些稳不住神的喊着
“令殊,颜令殊!”
颜令殊冲了进来的时候,刘翊扶着床板整个人都有些发狂,不仅是唇上与下巴上的胡须在发抖,连额上与颈间的青筋都涨得让人害怕。
“长乐,长乐,你听我说。那女子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见她身世可怜又长的有几分肖似瑾儿,我只是觉得可怜,我从来没有……长乐,长乐,你信我的是不是?你从来都信我的,我说什么你都信的,长乐……”
刘翊没能再说下去,颜令殊和晚生从没见过这样的刘翊,几乎是发了狂的,他二人怕再出点什么事只能拽着刘翊往外走。
温莞清看着已是要至半百的刘翊,内阁中唯一的首辅,全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刘翊,那红着的双眼里全是恐惧,就好像什么东西再也抓不住的恐惧。可她怀中颤抖着的长乐公主再不肯抬头看他一眼,哪怕那一声的“长乐”也无法再让她抬头看他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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