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她死得太对了。她不死，我还不知道，原来有加百列这样可爱有纯洁的小生物！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真是上帝的杰作！”

这笑声，让玻璃房的暖意驱散在一片阴寒之中。好像玻璃都在瑟瑟发抖着，快要裂开在这让人作呕的笑声中。

玻璃房外，是人工的太阳和绿色植被遍布。

这是在地下好几百米的地方，沿着下水道一直往上，是弥漫着枪支，毒品，罪恶，和爵士乐的光怪陆离的芝加哥。

加百列因为那档节目的关系，一连被人叫了一路的处女。

到了杰妮警官的办案中心，还是有自觉风趣的警察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叫了声处女小姐。

“这就很奇怪了。”加百列勾着陈羽生的胳膊，很不满地说道。

“哪里奇怪？”陈羽生不是没听到那些人的调侃，不过，看到加百列也会有些局促，倒是觉得挺新奇的。

“人们讨厌荡妇，可是又嘲笑处女。这样的思维让我很不能理解。”加百列摊手说道，“不要介意，只要是立场太过鲜明的东西，一般的俗人都接受不了。”陈羽生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么，你是喜欢荡妇还是处女？”加百列突然转头很直接问道。

“嗯……”陈羽生觉得这个女孩成为大明星之前应该学会怎么圆滑一些，像这样的逼问和过于坦白的回答都能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要我回答吗？”突然，一张久违的臭屁的脸凑了过来，靠在了加百列的脖子旁。

他轻轻吸了口加百列身上的幽香，就觉出院真是太美好了。

加百列头都没回，直接伸手把这张脸推了出去，严词拒绝道：“谢谢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