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看着自己的男人，有种小警察成了大气候的自豪感。

“你不是认为我只认识史蒂芬学长这一个天之骄子吧？学长上了大学以后，还经常让我去参加常青藤的校友会。所以，我也算是一个游离在高知朋友圈的编外人物。”

陈羽生现在也能读心，加百列很优雅地投来赞叹的目光，他就一本正经地夸奖了自己一番。

他的人生是从高中开始翻篇的。也就是谋杀了养父母开始，用他们留下的遗产，去了很好的高中，认识了像史蒂芬这样的名门公子，还有杰妮这样的女朋友。

呵。当然那个时候的他，开始把罪恶的那一面隐藏起来。还以为父母就是一场意外而已。陈羽生想到这些的时候，脸上就有不自然的表情。

加百列挽紧了他的胳膊，不允许他再这样自责。在一切没有真相大白前，在还没有听到陈绮罗说清楚当年的事情前，陈羽生钻牛角，把所有东西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会把人逼疯的。

变化的特效灯光扫过这一片花园。

为了营造万圣节的气氛，幽绿的光芒把这里的一切都照得有些诡异。

打在奔来走去的宾客的脸上，多少还是透着阴森和不寻常的气息。

“其实万圣节不应该这么过的。”加百列看着莫名其妙的装扮，好像众多的恶鬼在人间游荡，还都很开心，就有点嗤笑出声。

“亲爱的加百列，你有什么高见？这样的万圣节，在北美已经非常非常久了。不过应该和你上次下来看到的会有些许差异。”

陈羽生弯着腰，亲了她一口，耳语道。

“从午夜到次日的凌晨，死神萨曼会召集起这些亡灵。做了坏事的，下辈子就得去当畜类的。这才是万圣节恶鬼出没和聚集的原因。人类真奇怪，为什么都喜欢扮作恶鬼呢？”

加百列和陈羽生耳语着，让前面带路的史蒂芬看到以为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