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白笙笑着唤了一句，看向穆长歌的眼神儿中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穆长歌本想让他叫全名，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多余，反正名字就是个代号，“穆长歌”跟“长歌”也没什么区别。

“说正事儿…！”于是，到嘴边的话她忍住了，认真的看向白笙。

这肚兜应该不只是个恶作剧这么简单，而且这肚兜她是真的有印象，但却想不起她的在哪里见过呢？如果白笙真的发现了问题，提示个一二她没准还能想起来。

女人的东西，她一定是在女人身上见过，这个问题，她想了好几遍，总感觉自己就快是摸到了门路，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长歌，你闻闻这肚兜上的气味。”

肚兜上的气味？看了一眼白笙，穆长歌恍然大悟，她用力闻了闻，这肚兜上面带着一股风雪味儿，而这味道跟十九身上的又有些相似。

十九是昆仑上的九尾灵狐，所以它自出生身上就带着风雪的清香，而这肚兜上的味道是哪来的？难道是说这肚兜跟昆仑山有关系？

不能吧，可昆仑山离京都很远的，而且她在昆仑山上也没有仇人啊…谁会大老远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向这个方向思考的话，她发现事情就变的更加扑朔迷离了。

不对，这肚兜上的风雪味并不浓厚，她要很努力的闻才能闻出个一二，可白笙为什么只看了两眼就能发现问题？

想到这里，穆长歌不由得看向逗着十九玩白笙，皱了皱眉，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见穆穆长歌看了过来，白笙很自然的抱起了十九，笑着回答她：“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