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生个孩子 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
龙椅上一身明黄龙袍元文帝面色平静沉稳,掷地有声的话回响在宣政殿上:“月华小产,朔儿这几日就多陪陪月华,月华从北夏嫁到金陵远离亲人已是不易,现在小产了身边也没个亲人,最需要的就是丈夫的关怀,城郊的三万兵马暂由景将军接管,兵部和户部的事就由太子帮着打点,桐儿有孕在身,灏儿你要多费心了。”
萧衍朔没多说话,道了句遵旨。
底下朝臣却个个变了脸色,心道睿王出征大获全胜不被嘉奖也就罢了,现在睿王府=妃流产,皇上居然乘机拿掉了睿王手里的兵权,睿王何罪之有?
君心难测,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元文帝又道夏妃小产身子虚,不该多劳累,应好好休养,随赏了许多补品和金银布匹。
萧衍灏面无表情,未去看萧衍朔,眉眼微敛,想起那日东宫之事。
元文帝确实是扇了他一个耳光,似乎是怒道了极点,好在他及时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元文帝。
萧衍灏眼神黯淡,面露悲伤,笑道:“父皇,陈家一出事就有人将奏折交到了范大人手上,真是好时机啊!在父皇心里儿臣便是这样一个为己之私谋害他人性命,不顾国家政事的人吗?父皇,儿臣想知道现在站在父皇面前的如果是大哥,父皇会不会这样打他?”
元文帝神色惧变看向轩辕灏。
“大哥出征大捷,才华谋略在儿臣之上,儿臣知道比起儿臣父皇更喜欢大哥,也更喜欢母后,也难怪儿臣几次去请母妃,她始终不愿回来。儿臣能坐上太子之位,不过是因为父皇对母妃心怀愧疚才将这东宫之位给了儿臣,儿臣愿意让贤。”
元文帝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突然一把抓住萧衍灏的胳膊:“你知道你母妃在哪里了?”
萧衍灏神色大变:“母妃……母妃她不愿让父皇知道她在何处,儿臣虽是找到了她,但她始终不肯回来,甚至宁愿一死,儿臣只得先让人回来,可谁知儿臣再去的时候母妃已经离开了,现在又不知所踪了。”
元文帝身体微颤,萧衍灏立刻扶住他宽慰道:“不过儿臣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母妃接母妃回来的,儿臣从未对母亲尽过孝道,不想这样遗憾一生,也不想让母妃孤独一生。”
元文帝坐到锦塌上,神色悲怆:“一定要接你母妃回来。”
“这是打一棒子给两颗枣?”皇甫黎夏说着撇撇嘴。
墨黛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本来是很担心萧衍朔的,可萧衍朔似乎并不介意,泰然自若地喝着茶,她也便安了心,夏妃倒是有趣了。
可是皇甫黎夏却很在意现今的局势,做了这么多,萧衍朔现在的处境一下子回到了她刚来的时候,她不喜努力全都白费了,她答应先皇的事现在她只想早点完成,也好早点离开,金陵,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会走不掉的。
看着言不由衷身不由己的晋阳和这么久以来一直隐忍的萧衍朔,她更想快点结束现在这种糟糕的状态,萧衍朔该是骄傲生活着的人,她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隐忍的他。
萧衍朔现在又不用去上朝了,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她刚到金陵的日子。
他整日在家,睡懒觉,或是看,有兴致了练练剑,偶尔来她这蹭一顿。
这日,皇甫黎夏请了墨黛真一起来她院里用晚膳。
“夏妃,真的不用我帮你?”墨黛真看着正在炒菜的皇甫黎夏,想要上前帮忙,却又无所适从。
看着想要帮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的墨黛真皇甫黎夏笑着说:“那王妃你就和晴兰一起帮我摘菜好了。”
墨黛真欢喜地走向晴兰,摘起了青菜。
“王爷不上朝许久,我们也好久没去看看母后了,王妃,明早我们一起去宫中请安如何?”皇甫黎夏炒着菜问道。
“好啊,正好听说长安回来了。”墨黛真笑着说道。
皇甫黎夏干笑两声,听说年后长安就出去游玩了,好不容易清静了,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但她可不是去看那刁蛮小公主的。
萧衍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忙碌的两人。
“爷,臣妾没想到夏妃做菜的手艺如此一流,比府里的厨子还好。”墨黛真见萧衍朔站在门口,放下手中的蔬菜兴奋道。
“那是因为王妃你吃惯了府里的菜,才会觉得我做的好。”皇甫黎夏轻笑道。
“夏妃谦虚了。”说话的是萧衍朔,只是她怎么听出了一丝讽刺的意味?
墨黛真似乎心情甚好吃了很多,也可能是第一次做菜的缘故,加之她帮着干了不少活也确实是饿了。
“以后我一定要多到夏妃这来,学学你做菜的手艺。”墨黛真笑说。
“厨房油烟大。”萧衍朔低沉的声音传来。
皇甫黎夏朝墨黛真一笑,再看看萧衍朔,果然是真爱啊。
“爷,你可不要小看我,夏妃都能受的了,真儿就不能了?在东山学医的时候草药味不也大?”墨黛真笑道。
皇甫黎夏笑而不语,想起她第一次见墨黛真就是在东山,她那时应该也是要回家吧,结果救了萧衍朔,缘分使然成了萧衍朔的妻子,突然笑出声来,当年东山上救萧衍朔的两个女子居然都成了他的妻子,真是好笑。
墨黛真一脸不解看向她,萧衍朔对于她突然的笑声似乎也很是不满。
“王妃你要是想学便过来,我保证不出三个月就让你做得一手好菜!”皇甫黎夏收回思绪说道。
墨黛真一脸笑意直道好,萧衍朔吃着菜,眼露笑意。
倏地她眼前一黑,皇甫黎夏险些坐不稳,萧衍朔眼疾手快扶住她,墨黛真神色担忧问道:“怎么了?”说着起身走过去欲给她把脉,皇甫黎夏笑着摇摇头:“许是坐太久了的缘故,不碍事。”
晴兰晴竹在一旁看地心惊,这是怎么了,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啊,难道是眼睛的问题?
手腕一把被人握住,皇甫黎夏看过去,萧衍朔正在给她把脉,见她要收回,他伸出另一只手握紧:“本王的医术是真儿教的,在你这又看了不少医术,虽不及你这神医厉害,但也不至于是个庸医。”
可是事实是他确实诊断不出她哪不适了,她的脉象很平稳。
皇甫黎夏笑道:“脉象正常吧,应该是坐久了的原因,并未有什么事,王爷王妃不必担心。”
萧衍朔冷哼一声收回手,眉眼低垂,却见桌下她右手轻叩左手腕,她在自己把脉!也就是说她其实也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