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月华不也是睿王府的一份子吗 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
“原来如此。”
当在训练场看到与何渊潮一起的萧衍朔时,皇甫黎夏着实有些惊讶,又有些道不明的欣喜,仿佛这几日那颗被炎凉皇宫浇灭热情的心得到温暖,那颗因为萧衍朔的冷情而失望的心渐渐复燃,他是不是也同她一样恨这无情的皇宫而不是习惯了它的清冷,他自己也变得无情起来了呢?他有充当过从犯的角色吗?
何渊潮看见她时略有惊讶,大步朝她走来,恭敬道:“参见王妃娘娘。”
皇甫黎夏看着远处的训练场问道:“训练如何?”
何渊潮郑重道:“很好。”
很好。皇甫黎夏知道何渊潮恢复过来了,以后的日子或许不明确但他至少能自己面对了。
“爷。”
萧衍朔淡漠看着她,少了平时的温润多了些肃然之气,回了宁静他们的行礼,对皇甫黎夏说道:“怎么来军营了?”
“来看看梁清和何渊潮,兴平的头七快到了。”
萧衍朔看着她眼神深邃,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温润的声音却像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般敲击着皇甫黎夏的内心:“上次我就想问你你是如何认识何渊潮的?看你的样子好像跟他挺熟的,刚刚何渊潮告诉我上次他是第一次见你。”
皇甫黎夏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抬头见他正看着自己,他身后宁静、宁长风、梁淑清和何渊潮远远站着,皇甫黎夏撇嘴浅笑:“有一次和兴平出来见过他一次,当时不方便见他便没有叫住他。”
“嗯。”
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再问些什么,找她话里的漏洞,两人必定又是避免不了一番争斗,剑拔弩张,现在他一句嗯,皇甫黎夏想了一大堆的解释就这样堵在了口中,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连皇甫黎夏也不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萧衍朔对她的怀疑变少了,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明明这是她一开始所期望的,可现在她竟产生了深深的担忧和害怕,她总觉得他的这种信任最终会导致她无法离开金陵,无法全身而退。
“要四处走走看看吗?”萧衍朔道。
她怔忪点点头,看看了宁静他们,跟着萧衍朔离开了。
一路无话,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萧衍朔带着她竟然走到了东山,这里她只来过一次,五年前她在这里救了萧衍朔。
“皇上派人去淮安了,过两日太子也会去。”
皇甫黎夏猛地抬头朝萧衍朔看去,笑道:“去淮安干什么?”
萧衍朔挑眉:“太子生母。”
这个时候皇甫黎夏有一种感觉,萧衍朔似乎知道她知道些什么,他仿佛是在试探她,但她又觉得不可能,所以她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的做贼心虚。
她附和一笑:“梁夫人在淮安?”
“嗯,应该吧。”萧衍朔看着远处升起的青烟缓缓说道:“要去山上看看吗?”
皇甫黎夏笑着摇摇头:“不了。”
百丈来高的山,已经来过一遍了,她不想走第二遍,没有必要。
“这里的伤……”萧衍朔指指她鬓角淡淡的伤疤:“怎么来得?”
她左边鬓角的伤疤小而淡,而且还被鬓角的头发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笑道:“小的时候被箭划伤的。”
“皇甫黎夏。”萧衍朔看着她左鬓淡淡的伤疤,皇甫黎夏总觉得他其实是想问她些什么的,她看着他等他说出来,他却说了句:“回去吧。”
回去吧,他明明想问她一件事的,话到嘴边竟是不敢,不想。他怕那些他怀疑的事一旦问出,她会想方设法离他而去,而他不愿意。
“爷,你今天……很奇怪。”
萧衍朔转身看了她一眼:“皇甫黎夏,如果前方睿王府要面对的是刀山火海,是阴谋算计,你还要待在睿王府吗?现在你还有回北夏的机会。”
皇甫黎夏一怔,不知如何作答,今日的他真的很不寻常。她笑道:“爷,月华不也是睿王府的一份子吗?”
他笑而不语,大步朝前走去,违心还是真情他都无须知道。
皇甫黎夏却无法分清他那是什么表情,是讽刺质疑还是勉强一笑?他是有话要对她说的吧,为何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