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过来陪爷打一架 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
“不苦,只要一想到锦儿在那里能为皇上祈一点福气,锦儿就觉得幸福。”
坐下不少妃嫔皆笑着说道:“姐姐对皇上真是一片真心。”
心里却满是嘲讽,倒不知是真的日日祈福还是只是为了取悦皇上嘴上说说而已,反正大家都看不见,胡编乱造谁不会。
“今儿宫里热闹,太子请了各家小姐在东宫设宴为梁妃接风洗尘,你们怎么就跑到我这来了?”段清茹躺在床上笑道。
“你坐着月子呢,我当然要来看看你了,你倒是会生,踩着八月头一下子生了两个。”皇甫黎夏逗着小孩笑道。
那天,她和萧衍朔刚从黎轩楼回来,宫里就传来消息,段夫人生了,生了一对龙凤胎。
“你这是羡慕起我来了?”段清茹无奈一笑。
“肯定是啊,小孩多好玩啊。”宁静笑道。
“我孩子是供你们玩的啊,还好玩。”段清茹脸上笑意盈盈,气色红润,声音比以前更加沉稳但也更加柔和,“东宫那边你俩是不去了?”
“去,但这不还早呢吗。”皇甫黎夏接过丫鬟端来的粥递给段清茹:“你还是少操心我们是事,多补补自己的身体,瞧瞧生了孩子后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当然不能跟怀孕的时候比啊。”
“可现在比没怀孕的时候都瘦啊,别人怀孕都胖了,你倒是越来越瘦了。”皇甫黎夏撇嘴埋怨道。
在甘泉殿待了近半个时辰,二人便去了东宫那边。
沈诗桐将宴会安排在了暖春阁,一来居高临下,可以看见湖景,而来暖春阁里有一个大暖炉,加上吹来的阵阵凉风,不冷不热,清爽十足。
祁王回了边境,萧衍翎便和晋王萧衍淮一起坐在萧衍朔下桌;萧衍祯携其侧妃王昀坐在萧衍灏下桌;平日里少见的六皇子萧衍义七皇子萧衍康也在;就连年仅四岁的八皇子,蓉淑妃之子萧衍泓也被带了过来,和萧衍义坐在一起;不仅如此,连已嫁的大公主太华公主也来了,太华公主身旁是已有十三岁的四公主萧衍婉,倒还真是热闹。
皇甫黎夏坐在萧衍朔身旁偶尔吃一颗葡萄,抬眼看看早已感觉百般无聊有些不耐烦的宁静浅浅一笑,倒还真是苦了她这个闲不住的人儿了。
萧衍灏带着梁妃进来,众人起身行了礼,梁妃笑道:“一个个的长这么大了,都不认识了,这是祯儿吧,都已经成亲了啊。”
萧衍祯行了礼,礼貌恭敬回了句是。
梁织锦转身看向萧衍朔,笑得愈加温和:“朔儿都长这么大了啊!岁月不饶人啊,我当年走的时候你也就十一岁,现在长得这么英俊帅气,真是认不出来了。”
“梁妃娘娘还是很年轻。”萧衍朔温声回道。
梁织锦忍俊不禁笑了出来:“老了,老了,你们都娶妻了,我们当娘的能不老嘛!这里一位是墨相的千金,一位是月华公主吧,一路上灏儿为了能让我适应说了你们不少事呢。”
墨黛真和皇甫黎夏欠身行了礼,梁织锦又道:“早在淮安的时候就听人们说起过北夏月华公主的传说,今日一见只叹名不虚传,倾城配君子,朔儿有福了。”
“娘娘过奖了。”皇甫黎夏笑道,低头撇了眼梁织锦的手,手背光滑,手指纤长,哪像个在尼姑庵做了粗活的手。
她倒是好奇面纱下的这张脸是真的丑陋无比?还是说只是为了徒增元文帝的愧疚感和同情心不舍得摘下来,面纱下的容颜再丑陋她早晚都会给她揭下来!
“可惜了这暖春阁吹不到瑟瑟秋风,不然得多有趣啊。”皇甫黎夏心想。
如果恭维是宴会的必需品,强颜欢笑是配料,那么争奇斗艳就是隐形目的,内心的不屑才是真正的产物,而绝大多数人的存在只是为了陪笑,主人却很是享受这种众星揽月的氛围,哪怕他知道多的是虚假,背地里更是有不少人在说着他的坏话。
无奈于这种一人独大却又不能离开的气氛,皇甫黎夏闷声吃着桌上的说过,她几乎要将面前的一串葡萄吃光了,她心里暗暗想到,好在今日带的是王府的丫鬟,没让晴兰晴竹她们过来,不然晴兰晴竹干站着,要比她无聊多了。
“很好吃?”萧衍朔皱眉,问向这个自打进来后没说几句话自始至终一直吃葡萄的人。
“嗯,挺好吃,挺甜的。”违心的话说习惯了也就顺口了,你看,现在她张口既来。
“王府里没葡萄?”
皇甫黎夏住了手,他这是嫌她给他丢人了?行,反正也吃完了,她停手便罢:“好,不吃了。”
“既然你这么爱吃葡萄,那回去后本王就让人给你送些新鲜的过去。”
皇甫黎夏神色呆滞看向萧衍朔,脸色为难,轻声开口:“爷,您脾气难测,您这是在说真的还是在说气话?一般来说吧,您跟我说‘本王’的时候就说明我哪里冒犯您了,可您刚才的语气吧又像是真的打算给我送些过去,我真的摸不准您话里的意思了,您给个痛快话呗!”
“想吃就送,不想吃就不送。”萧衍朔一改平日里温和的口气,淡漠说道。
也罢,跟她说话的时候他倒是实诚了许多,一点都不装温润谦逊,倒是像她欠着他一般。
“那您看着送点吧。”
“你现在倒是学会看脸色了?不是一直都不识好歹好赖不分的吗?”萧衍朔语气平淡,一脸淡漠。
“谢谢爷的葡萄。”皇甫黎夏撇嘴,吃你几个葡萄你就想教训我了?
萧衍朔撇了她一眼不语,看着眼前的葡萄吃了一颗,冷声道:“有什么好吃的,还没府里的甜。”
“那不是因为无聊嘛,吃葡萄解闷。”皇甫黎夏听他说完不自觉接道。
萧衍朔嘴角上扬,不再去理她,看向正在为众人表演的墨黛真。
“娘娘的琴技一直在进步啊!”皇甫黎夏真心感叹道。
“你呢?一直在退步?”
皇甫黎夏无奈撇了他一眼,他不跟她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挺温和的,怎么一跟她说话就处处是狼烟了呢?
“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说我退步了那我就退步了,您说我弹得更好了,那就是您违心夸了我几句,我得更加努力才行!”
“也就跟本王说话的时候嘴皮子利索。”
“也就跟本王妃说话的时候嘴上长了刀子。”皇甫黎夏小声说道。
“皇甫黎夏,你该知道本王耳力好。”萧衍朔看着她,语气格外不善。
“知道,月华当然知道,爷的耳力当然好了,爷全身上下哪不好啊,哪哪都好。”
“你是闲得无聊想跟爷吵吵架还是想每天跟爷过两招?或者希望爷回去后把你这个月的月奉都罚了?”
“都不是,爷您随意,娘娘弹得曲子甚美,月华要听曲了。”皇甫黎夏立刻说道。
“财迷!”
晚来秋风瑟,梁织锦只道着了凉身体不舒服便回去了,两两三三散去,皇甫黎夏和宁静坐同一顶轿子回去。
“太后寿宴后就没见赫连,他回去了?”皇甫黎夏问道。
“嗯,总不能一直在京城。”宁静自然接道。
“你这语气倒颇有些主母的意思了。”
宁静眉头一拧,羞愤之下急切地跺跺脚,语气略带羞涩和埋怨:“就知道拿我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