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白哥哥喜欢什么呢? 冷王宠妃:王爷太会撩
卫国驿馆。
赫连焘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沉默地听着侍卫对赫连霈这几日行踪的汇报。
赫连霈到了卫国之后,瞬间就脱离他的掌控,这种局面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看她那副模样,这心思,像是存了许久的。
像她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在父亲突然暴毙之后,还能保持如此的沉着冷静不被外物诱导,假若生为男儿身的话……
那对他而言实在是个天大的威胁。
不过假若真是如此的话,赫连焘也不会任着她,活到现在了。
但是即便如此,如今事情的局面也依然并非完全对他不利。就比如,这个能精能精的丫头,若是嫁到了卫国,即便有了文国公府,乃至卫国昱王的撑腰又如何,天高水长的,她最多不过能勉强自保罢了,还当真能把手伸过来,去干涉北疆的朝堂之事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赫连焘这次携赫连霈前来,给她谋与桓琭白的亲事,是想,假若她听话便做个内应,而假若她后面脱离了控制,反正她人已在卫国,北疆朝野那时已是再没她这个宜幸公主的立足之地了。
无论如何,用尽一切手段,赫连焘都是以去除赫连霐的左膀右臂为前提的,而他这个姐姐赫连霈,则是他第一个力除的对象。
虽然赫连霈翻脸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但是她居然蠢到自降身段,主动意图嫁与卫国臣子之子为妻,不得不说,居然歪打正着正中了他的下怀。
“看来,公主殿下是打定心思想入那文国公府了。”末了,那侍卫回道,“据查,咱们刚到卫国的第二天,公主殿下在街上遇险那次,就已经与路为暟接触了。”
“哼,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分不清楚孰轻孰重。”赫连焘鼻息间冷哼一声,道,“真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不听话!”
不过,即便是赫连霈规规矩矩按着他说的做,到了,还是实现不了他的计划。
桓珩怿也好,桓琭白也罢,这对儿父子都是披着绵羊皮的大尾巴狼,耍得他一人团团转!就连那个桓琭敏也是,全程看戏,还真就置身事外了!
去他妈的君子!
还敢说他小人!
原先答应的好好的,说变卦就变卦,变就变吧,还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简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赫连焘现在只恨不得赶紧把这个年过了,然后好赶紧回他的北疆去。在北疆,他好歹也是堂堂摄政王,谁敢这样耍他开心。卫国这个邪性的地方,他真的一刻钟都不想多呆了。赫连霈的婚事随她的便吧,他就一叔叔,又不是她爹娘,她嫁好嫁赖干他什么事,还真去替她操心呐。
至于那对父子,见一次扎心一次,见一次晦气一次,最好一辈子都别再见到了!
“另外,还有这个。”那侍卫从怀里递出一封信,呈到赫连焘面前。
赫连焘接了信,拿出来就看了一眼,立刻就气得连信纸带信封扔旁边火里烧了。
此刻的赫连焘可以说是非常之想骂娘了。刚刚他还没骂完那对父子呢,得,这又来一个厚颜无耻的,他们卫国皇室是不是闲得那啥疼啊,成天穷折腾他很开心是不是!
一家子混账东西!
“王爷!”侍卫有些诧异。这来信之人的身份了不得呢,说烧就烧?
侍卫显然不知道赫连焘心里的想法,倘若他知道,估计就会默默选择闭嘴了。
当然,他不必知道就麻利地闭嘴了,因为他话音刚落就被赫连焘甩了个脸色。
于是他赶紧低头行礼,准备悄摸生息地赶紧撤退。
就在快退到门外的时候,赫连焘突然发了声,换道:“回来!”
“是!”那倒霉催的侍卫快速移动到他面前。
赫连焘叹了口气,有些头痛地扶额:“……就按着上面说的准备吧。”
“是!”那侍卫答得利索。
可是,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还不快去!”见他桩子一样杵在这里,赫连焘没好气地道。真是的,个个儿都让他不省心。
说卫国这鬼地方邪性得狠,还真不亏了,原本敏捷的侍卫,来这儿半个月,人都变傻了。
是不是这鬼地方风水不好啊!
——卫国土地神:去你丫的!
“那个,王爷……”侍卫搔首弄姿,啊不对,是抓耳挠腮地在使劲儿思考来思考去,觉得这话是说好还是不说好。说吧,显得自己卖弄,不说吧,任务没法执行。
“有屁快放!”这磨磨唧唧的谁呀喂,这小子以前不这样的!
“是!”那侍卫刷地一下子站得笔直,朗声道,“属下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不会用眼看呐!”赫连焘气道,“不是识字的吗?”
“可是……”侍卫又把脑袋低下来了,小小声道,“信刚刚被您烧了……”
赫连焘:……
可真行,连他都变蠢了,什么鬼地方啊!
——卫国土地神: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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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王府内。
第九第十表示这两天被折腾惨了。
昨天他俩不当班,就被跟孙子一样差遣着跑了一天,今天当班了,还是跟孙子一样被差遣着四处干活儿,他俩长着张当孙子的脸吗?
不对,是他俩长着张当苦力的脸吗?
事情是这么回事。今儿个一早,昨天两位自从进了房里之后就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声响、以至于他们两个(听)守(墙)门(角)的也不知道最终干架有没有干到床上的主子,好像和好了。这本是件值得昱王府上下普天同庆的事情,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庆祝了一小下下的说,可还没高兴多久,就杯具了。
原因是,他们这位小王妃被刘大夫强烈要求卧床静养,于是他们家爷就化身老妈子似的,突发奇想要把书房的部分东西搬到卧房里去,这样他就又可以处理公务,又可以盯着自家媳妇美滋滋地看了。
这主意到时挺好的,不过……
他怎么就想得这么美呢!
所以他俩就吭哧吭哧像狗一样被使唤了一早上。
一想到估计过两天还得再把这些东西吭哧吭哧地按原路搬回去,他们就很想哭。
重复劳动并不会使世界变得更美好,而且他俩的价值并不在搬文书上。
“辛苦啦。”倚在床头的路为晞在第六次看到这俩小伙子进来的时候开了口,“休息一会儿吧!”
简直就是天籁啊!
俩人把手里的卷册往桌上一放,感动地眼泪鼻涕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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