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六皇兄和六皇嫂是互相爱着的吧? 冷王宠妃:王爷太会撩
“好啊,你都敢躲我了,说好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呢!”路为晞痛心疾首地质疑着桓琭白的“二不行为规范”。
“我没还手也没还口。”桓琭白优哉游哉地道。
这人还真有理了!路为晞又亮起了招牌式的小白牙。
这边小两口打情骂俏都落在了桓琭菡的眼里,她是真没想到桓琭白这样的人物竟还有如此生活化的一面,于是便不自觉笑了起来。
“看吧,嘲笑你呢。”桓琭白说着,顺手捏了一把自家妹子的小脸蛋,“这样子不淑女。”
“哼。”路为晞冷哼一声,不再理他,继续对桓琭菡道,“你六皇兄这人可真讨厌。”
桓琭菡赶紧屏住笑,不敢言语。这话可是肯定也不对否定也不对,不如闭嘴。
“好了,玩笑说过就过,我是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路为晞笑道,“顺安公主,我们都是同岁之人,还请公主切莫紧张。”
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桓琭菡努力抬起头来,看了路为晞一样,也回了她一个微笑:“嗯,是臣妹失礼了,刚才多谢六皇嫂了。”
其实倘若路为晞没有出现,桓琭蓁也不过是摆摆她的公主架子骂她一顿罢了,可路为晞却胆子大,直把她给顶得落荒而逃,倒是让桓琭菡心中出了口恶气。
“是嘛,那便不枉费我这一番口舌。”见自己做好人好事被领了情,路为晞心里也是高兴的。
“你刚刚做了什么?”女子们之间的争斗无非那几种,桓琭白从不理会,只不过路为晞的意外出现,说不定会让整件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她啊,有着能将清水搅浑,浑水变清的本事。
“路见不平拔脚相助呗。”路为晞道。
又说了两句,就见第一过来,向桓琭白交代了几句,他便先言有事要办,让路为晞在附近等着他了。正巧,桓琭菡也是要在这附近等她的母妃许美人,于是二人便一起上到亭子里等着了。
许美人仅有桓琭菡这么一个女儿,加之许美人又不是争强好胜之人,从未有争宠夺宠之心。而临帝是个励精图治的君主,又十分尊重皇后,这后宫倒还算是清静,没什么过分的明争暗斗。母女二人在这深不可测的皇宫里相依为命,一直都是以低调的姿态过活,如此十四年过去,许美人忍气吞声数载,只希望临帝看在她还算懂事的份上,为他们的女儿选个好夫家。
关于婚事许美人也曾旁敲侧击过桓琭菡,可她一个懵懂的小姑娘哪通晓这些,每次都随便应付过去了事,看得许美人不由地摇头叹息。
然则在看到今日桓琭白和路为晞的相处之后,她才恍然明白,自己想要的也是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人。那个人无需像她六皇兄一般英勇神武,但却定要能与她一同欢笑一同忧愁,还会勇敢地站出来挡在她的身前。
“真好呢。”桓琭白走后,桓琭菡和路为晞又聊了几句,已经可以自然地和她说话了,“六皇兄和六皇嫂感觉真好呢。”她的语气里,透露着几分憧憬和羡慕,看上去并非奉承,倒是真心实意的。
“有什么好的。”路为晞不禁失笑,这姑娘该不会是被他俩这打打闹闹斗斗嘴给迷惑了吧。
“就觉得你们两个特别般配。”小姑娘总有天生爱八卦的潜质,待说到这点时,桓琭菡整个人都显得很兴奋,便不再像之前那般胆怯,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我一直觉得,这天下恐怕没有女子能配得上六皇兄的,或者说,我根本无法想象能和六皇兄比肩的女子,之前听说父皇给六皇兄赐了婚,我还觉得不可思议呢。可今天见了六皇嫂,就有种‘天下再没人比你更适合六皇兄’的感觉了。”
“哎呀,你六皇兄有你说得那么好嘛。”路为晞挑眉,还天下没人配得上他,也是,那么个移动大雪山往哪儿一立,谁能和他配啊。
那和他婚配的她又是什么,火焰山?
“当然好,六皇嫂也好。”桓琭菡这会儿倒是嘴甜,“我刚刚就在想啊,像六皇兄和嫂嫂你们这样的,是互相爱着对方吧?那六皇嫂肯定知道爱是什么吧,快跟我说说嘛!”
互相爱着对方?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啊?
因为,她怎么会知道爱是什么呀!
看着一点点染上夜色的天幕,路为晞唇角的笑也渐渐凝结了起来。
同一片夜色下,城防军手提着灯笼,踏上了京都的街头。
自从昱王殿下回来后,这从皇城到京都守卫的直属领导权又移交回了他的手里,戎马出身的他素来要求严苛,而他回来之时又恰逢安全问题高发时段的年头年尾,各部门便没一个敢懈怠的,便是这些在元宵节还值班的士兵也都小心谨慎着呢。
大街大巷的安全隐患都早已被他们的人马排摸遍了,现在他们巡查的是那些个容易出事的羊肠小道。
哎,话虽说是容易出事,可这种时节,还是别出事的好呀。
其中一队人马正走到岁远侯府后的巷子时,就见迎面过来一个马车。
这巷子狭长阴暗,只能容一队人单向通过,单是人走就已经走得相当窝屈了,平常是不会有马车从这儿通过的。
两边人马相遇,自然有一边要先退出去的。
然而在决定是谁进谁退之前,城防军却是先怀疑起了这马车。
这这个时间点,走这种谁都不会走的小道,而且这马车外观上看起来还不一般,这实在是太可疑了。若是今晚不出事还好,万一真有什么差池,那追责起来可是非同小可的。
于是,那领头的队长上前一步,道:“我等是城防军,正在例行巡查任务,还请车里的贵人出示一下身份。如有冒犯之处,在下先赔个不是。”
却见不多时,那马车上下来个丫鬟,从容地道:“我家主子是北疆的宜幸公主,各位如果不信,还有腰牌为证。”
那队长举起灯笼一看,确系礼部为北疆公主特造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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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刁钻的问题【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