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易容(万更,上架求首订!!) 凤凰歌:妃常凶悍
颜寒月只想着是莺歌已经起床把床铺收拾好了,便到处去找她,现在都没有找到。
这不,才回到凤栖宫没几步,看见了画眉想追上来,就听见画眉说自己睡懒觉,这才争论起来。
画眉听完以后,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
莺歌,你究竟在隐瞒一些什么!
“月儿,你先别管,也别去和娘娘说,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为什么?南姐姐不能知道吗?”
“不是什么大事情,娘娘不必要知道,而且这才一个早上,说不定莺歌去哪儿偷懒了,你说了,娘娘会担心的。”
颜寒月撇了撇嘴,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既然画眉你这么说,为了不让南姐姐担心,我还是不告诉她了。哼,等莺歌回来,我要问问她,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去哪玩了。”
“好,等她回来,月儿就去问吧。我现在先要带语嫣去找房间,月儿你要来吗?”
“不来!我还要去找莺歌,哼。”
“好,好,去吧。”
颜寒月朝二人吐了吐舌头,随后便跑着离开了。
哼,她一定要把那个偷懒的小滑头给逮住,然后好好的去拷问一下她,偷懒居然不去喊她一起去,真是的,不把她当朋友吗?
画眉看着颜寒月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转身看见王语嫣眸色渐深,一直盯着她。
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吗?”
“你偏偏那个小丫头还行,骗我就不行了,我都是一个骗人的。”
画眉听闻苦笑一声:“我也不想,可是不行。”
“说吧,那个叫莺歌的小姑娘怎么了?”
“……”
画眉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到处宣传,她的私心中还是偏袒于莺歌的,否则方才也不会让颜寒月保密了。
王语嫣不高兴的嘟起嘴巴,说道:“画眉,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想要和你分担的……我那么聪明,一定能够帮你的忙……我猜,莺歌应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娘娘的事情。”
“语嫣,我很抱歉,我也把你当朋友,可是这一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能轻易说出。”
“切,不说就不说了。我还不信了,我就不能够自己挖出来。”
王语嫣虽然语气有些冲,脸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这种挖信息的事情她经常做,而且像是画眉这种根本没有什么掩饰的信息,她王语嫣分分钟给挖出来。
画眉有些无奈的看着王语嫣,她知道,王语嫣的能力绝对不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能够被陛下派到娘娘身边贴身伺候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可是,若是真的让她查出来了……怎么办。
“好,我不阻挡你查,可是你不能告诉娘娘。”
“哈哈。”王语嫣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承诺,“我不会的,放心。”
“那好,你查吧。”
画眉点了点头,只要不告诉娘娘,什么都好说……莺歌就像是她的一个小妹妹,她不想要自己的妹妹出事儿。
之前,只因她表现出了一些不忠,娘娘都这般生气,直觉告诉她,莺歌这一次犯的事儿不小,她有些害怕娘娘会对莺歌下死刑。
可是,若是莺歌确实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她也一定会告诉娘娘的,毕竟,娘娘才是她的主子!
婢女,要遵守的第一条就是忠诚!
就在南芷还在后院练习着武功的时候,在如意小院躺着的姜允醒来了。
他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随后才反应过来在自己的房间中。
“嘶——”
姜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随后他愣愣的坐在床上,接受着脑袋中的信息。
昨晚的一幕幕全部如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姜允的情绪一下子从平静开始暴躁起来。
“贺知!”
贺知站在门口候着,听到姜允的声音,立刻推开门,快步走到姜允的床前,问道:“太子,您醒了。可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呵,本太子浑身不舒服!”姜允怒瞪着贺知,很是不满,一双狐狸眼中带着阴郁,“你昨晚去哪儿了?”
贺知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殿下,属下昨晚被一个贼人打晕,扔在了柴房。”
柴房?!
就这么简单就完事儿了吗?
“没了?”
姜允不敢相信的问道,他昨晚被整得那么的惨,为何贺知就只是关柴房呢?
“嗯。”
这个字一出来,姜允就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一口浊气出来,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件事情还没有完。
“本太子是怎么回来的?”
贺知有些怪异的看着他,随后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应道:“殿下,您被,嗯……扒光,挂在了树上。”
贺知的话说的有些忐忑,他虽然知道姜允不是什么苛待下属的人,可是姜允骨子里还是一个残忍血腥的人,他怕姜允会波及到自己。
而且他也知道,姜允是一个有不为人知的阴暗过去的人,所以,对于这些方面,姜允会格外的在意。
他想,那个陷害姜允的人也是知晓这些事情的,并且也是抓的很好,很轻易地就能够激起姜允心中的怒火。
果不其然,姜允听完后,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的收紧,蜷成一个拳头,骨节处都已经泛白,他沉着眸色,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和恐怖。
贺知站在一旁不敢说话,这是他极少次的那么的害怕姜允。
终于,待到姜允已经将自己的手心给抓破血之后,他停下了,松开自己的手掌,手心中赫然的有着鲜红的血丝。
“呵,燕钰梓!本太子要是不弄死你,本太子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刚才他的理智快要全无的时候,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在脑子里重新的回想了一遍,终于把所有的事情理清楚了。
他的确是中了药,就在从屋檐上落进屋子之后,当时闻到了奇怪的气味却因心中的闷气而没在乎。
后来,他在王语嫣的身上也闻到了一股味道,本以为只是女子身上普通的胭脂味儿,可是现在忽想起来,他经过万花,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这些毒药,他见过太多,无非就是要两种药放在一起才会反应罢了……可是,他就那么的中招了!
并且,脸面全无!这马上就要召开的交流大会上,他怕是众位他国使者所嘲笑的对象吧!
不过,他不怕!
谁敢笑他,他杀谁!
贺知心中也有着对燕钰梓的不满,他觉得,太子一定是尊贵万千的,怎么能够被卑贱的平民这般的观察身子!
“给本太子准备笔墨纸砚!”
“是!”
贺知知道,姜允是要出招了,一定是又要联合在燕国中的某个人了,可是他不知道,这一次,姜允想要结盟的人会是谁。
太后吗?
不,不可能。
密室。
女子依旧奄奄一息的躺在快要干涸的血泊中,她挣扎着睁开一双眼睛,没有一点焦距,她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森和悲哀的笑意。
她的生命,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出身低微,有得一天不被欺负都是好的,好不容易被选进了皇宫,寻得一个主子,本来一切似乎都在变好,可是……
佛祖最终还是没有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啊……哈哈哈哈哈……
就在女子快要晕厥过去时,密室的门打开了,太后打扮精致,穿金戴银的进来,有些嫌恶的皱着眉头,嘲讽道:“怎么?要死了?”
女子躺在地上,只得留下两行清泪。
太后轻嗤了一声,随后拍了拍双手,待她将手放下之后,密室里又走进一人,那人全身遮掩完,除了手和脖子还要一双眼睛意外,没有一丝透风的地方或者是能够让人看见的地方。
“太后娘娘。”
“嗯,救活。”
“是。”
能够听出这是一个男子,他走了上去,见此环境和那个血泊中的可怜人,一双冷漠的眼睛中不可避免的带着嫌恶和不耐。
太后感觉到男子的气息的变化,鲜红的唇微勾,问道:“可是嫌弃了?”
“嗯。”
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诚实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救好她,下蛊。”
男子停下了手中动作,转过身去,面巾下的唇有些抽动:“太后,是什么意思!请我来时,你只说救人。”
太后笑了笑,坐在了一旁干净的椅子上,依旧是一副高贵无比的模样。
她仰头看向了男子,依旧带笑:“是啊,可是哀家并没有说不会中途再提条件……哀家有新条件,自然,价钱也不会少了你的。你大可放心。”
男子的眼睛本就带着危险的光,此刻看向太后的视线中也是不信任和怒意。
他最反感的就是雇主不按要求来办事儿,会在中途加些古怪的要求……他讨厌没有任何准备的人!
太后也冷静的看着他,半晌,男子败下阵来,轻嘲道:“太后不愧是在这茫茫后宫中的最尊贵的人。”
太后听出了男子话语中的反语,倒也是不恼,相反是微笑着回答道:“是啊,否则哀家怎么还会坐在这儿呢?”怕是早都投胎了!
男子沉沉的看了一眼太后,心中不屑,不过是一个浮世中的行尸走肉罢了!
他转过身子,继续拯救着躺在地上的女子。
时间以一分一秒的过去,男子也终于在极其简陋的环境下把女子给救治好了,他没有对女子身上的任何一个伤口有着不忍和古怪,在他的眼中,伤口并不重要!
他将女子放在地上,却没有放在了原地,而是将女子粗暴的拖到了稍微干净的地上,随后转向了太后,朝太后伸出了一只手。
太后笑得意味深长,再一次拍了拍自己的手,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并没有像男子一般裹得那么的严实,他从腰间取出一叠银票,递给了男子。
男子眯了眯眼睛,将银票一一的点了点,确定数目正确后,抬步就准备离开了。
太后一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呵斥道:“你要干什么?!”
太后坐在椅子上,现在是仰起头看着男子,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嘲道:“钱不够,不下蛊。”
“可是你当时来的时候说好了会完成任务的。”
“我完成了。”
“你没有下蛊。”
太后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钱不够。”
“……”
御书房。
今日离交流大会已经是不到三天的时间了,这三天里,方方面面都要做的很到位,所以,燕钰梓将重要的相关的官员召集在了御书房中,共同商讨相关事宜。
“陛下,臣觉得,我们之前在早朝时所讨论的方法甚好。”
“陛下,臣觉得不可,这样,会给他国的大使留下我们不是很严谨的印象。”
“不不不,李大人,你错了,这样可以让大使们更加的快乐。大使们快乐了,还会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吗?”
……
这样的一个开头,官员们有又自动的分成了两批。
一批是支持丞相上一次提出的要新奇的人,一批是支持墨守成规的人。
似乎双方所说的话都很是有道理,讲出的理由也有依有据,可是总得选出一个来。
燕钰梓听着下面吵吵嚷嚷的,突然想去问一问南芷的意见,可是也只是想一想,比起问南芷,燕钰梓更加想要去找南临。
“停。”
燕钰梓懒洋洋的靠着,薄薄的唇微张:“都下去,朕明日要见到一个准确的方法。”
“是!”
众官退下后,付全按照习惯的想要上去帮燕钰梓揉揉肩膀,燕钰梓拒绝了,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随后睁开:“朕去找南临,付全你在御书房看着。”
“是。”
付全觉得,陛下要是去了南皇那儿,若是可以,一定能够拿到一个很好的点子,可是关键就是要看南皇愿不愿意给了。
毕竟……往年都是南国参有一份子,今年因为亡国的事情,已经没有南国这一个名额了,甚至连南国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一个人,心中多少都会有膈应,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呢。
燕钰梓踏着布满青苔的石头,穿过层层的树林,最终停在了一个小院前。
守在院前的侍卫看见了燕钰梓,恭敬的问好,燕钰梓抬了抬手,他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在院子中盯着棋盘一动不动的南临。
随后,侍卫打开了院门,燕钰梓大步跨入,一如往常一样,坐在了南临的对面。
南临眼皮子都未抬起一下的,依然是专心致志的看着面前的棋盘,不为所动,似乎就是没有燕钰梓这样的一个人一样。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南临终于将手中的黑子放在了最关键的一个位置,随后,他抬手将被围在其中的白子一颗颗的收了起来,收拾好后,整张棋盘上只剩下了黑子。
啪啪啪——
燕钰梓毫不掩饰的表示着自己的赞赏,眼中带着欣赏:“南皇真是下的一手好棋,所谓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南临眸光渐深的看了看燕钰梓,应道:“不,是因为无人相伴,门口的守卫也是一个糙汉子,我只好自娱自乐了。”
南临深深的明白燕钰梓在此时到来的缘由,算算日子,还有三天就是三年一度的交流大会了,想必……燕钰梓是没有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吧……
燕钰梓闻言也笑了笑,只不过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可是若是南皇不会下棋,自然也不会如此了。朕方才观看南皇的棋,许多的技巧都是常人不能所知的。”
“常人?”南临慢慢的捡着棋盘上的黑子,放回了棋盒中,“陛下这话的意思可是你自己就不是常人了吗?”
“呵呵,不,朕不过是一个晚辈,南皇是朕的前辈,在前辈的面前,朕怎么能够如此的狂妄?”
又是一个反问,二人的谈话间总是将问题踢过来踢过去,却总不会点到正题上面。
南临不理会燕钰梓,看了他一眼后,眸光继续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棋盘上,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心头上疼着的女孩儿还坐在他的对面和他博弈。
输给他以后总会斗志昂扬的说下次会赢,赢了他之后又会不满意他让棋给她。
南临晃了晃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其中有着无奈,有着遗憾,也有着释怀,更有着对不舍,如今已然是物是人非了啊。
芷儿,等着父皇,父皇一定会让你远离皇宫这样的是非之地,即使是拼了父皇的这一条老命!
“南皇,聪明人不打哑语,你应该知道朕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燕钰梓不想和南临打太极拳,他的时间有限,明日,就会有新的使者到来,还有许多的事情是需要他去完善和落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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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们,想说的话,
我全部放公告啦
快去吧
没日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