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段云流之死  佳期如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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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衣被安排到段云流为魏初云所准备的临房,以便能互相照应,沈青衣谢过段云流之后,魏初云就小跑过来,“来,初云。”

“师父。”魏初云乖巧地来到沈青衣身旁,等待沈青衣的发话。“灭族之仇,我相信你自不会忘,你可曾想过如何报仇?”沈青衣知道他心中有恨,而这个恨自是无法化解的,既然无法化解,那也只能面对了。

“我......”魏初云一愣,低下头沉默不语。

“江湖情仇,自由江湖的规矩,如果你不能比对手更加强大,报仇不过只是妄想。”

魏初云紧咬下唇,好一会儿才开口:“师父,不如你叫我武功吧!”他之前也学过,但也纯属是三脚猫功夫,用处并不大,更别说报仇了。“既然你换我师父,我定不会坐视不理,从今天开始,每时辰到外面扎马步,扎到我满意为止。”

“扎马步?扎马步跟学功夫有什么关联?”

“首先,你得知道练武之人不可忽视基础功夫,武功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想当初她练武之时可付出了不少,有几次还差点儿丢了性命,有得必有失,不苦何来果?

“是,初云都听师父的!”对于魏初云的态度,沈青衣哭笑不得,以仇恨支撑的人生目标,究竟可以坚持多久,一旦倒塌,又该何去何从。

临夜,沈青衣在床上打坐,之前的伤还未痊愈,体内的寒毒也不可忽视,必须得好好休养一番。感到隔壁房有所动静,沈青衣心知魏初云是打算深夜继续打稳基础而外出了。如此拼命,让她不禁想起了过往——

即使伤痕累累,也依然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重新战斗,不死不休。走到院子外,魏初云依然在练习,“初云夜已深,早些休息吧。”

“师父。”魏初云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喘了喘气儿,跑到沈青衣面前,“有些事急不得,莫要弄巧成拙,快回去休息吧!”

“那师父也早些休息。”晚别离开后,沈青衣坐在屋顶上,看着桃花瓣逐渐落下,搭上月圆的月色十分迷人。

月亮并不总是顺心如意,有时瘦瘦的,可怜兮兮,弯弯的,像是有什么劳役累弯了她的腰,像一只孤零零的小船,怎经得起旷宇中的海啸巨浪呢?也似一把总在劳作的镰刀,够累的。

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情景,满是桃花花瓣落下,而月光也如此相似——

沈青衣回想起以前的事,无奈摇摇头,从屋顶跳下,走回房间,准备入睡。

“站起来,即便是死,也别想放开手上的刀!”熟悉的声音,如此熟悉的人,说出的话总是残忍无情。四岁的沈青衣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握着血淋淋的刀,勉强站了起来。

杀不尽的人,逐渐冷漠的心,一次一次看着她眼前倒下的人,她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

“跳下去,你若不死,这天窗阁阁主之位就是你的了。”十四岁的沈青衣看着那万丈深渊,跳下去若不死,这简直荒唐,但沈青衣还是丝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她似乎从未与他提起过,她根本不想要这阁主之位。是想解脱还是对生死义务眷恋之心,落下悬崖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挣扎,她闭起双眼,展开双手,直直落下。

“啊!”沈青衣听到尖叫声后,睁开双眼,脸上皆是汗水。她擦过额边上的汗水,沈青衣叹息,怎么又梦起以前的事了?沈青衣揉揉双眼,身上的上还未痊愈,有些嗜睡,但外面的吵杂声让她已无睡意。

“这一大清早的,怎么就吵吵嚷嚷的!”沈青衣换上衣服,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沈青衣走到房外之时,拦住了一个正好经过的丫鬟,丫鬟神色很惊慌,眼中皆是恐惧。沈青衣看着这个丫鬟,她脸色很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被杀了!”丫鬟见有人拦了她的去路,急忙回道,随后匆匆忙忙离去。

段云流竟然死了?可她昨日与他相见只是明明还好好的,这事也真是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了。铸剑山庄与段家乃是世交,而前者遭灭门,后者又被杀,两者的死是否有所关联?如果真的有关联,那么——

“初云!”沈青衣低头分析着,最终得出一个结果,她决定赶紧去看看临房的魏初云,可却在那一瞬间,一个黑衣人从魏初云的房间闪出,顾不上去追那黑衣人,沈青衣道房内查看情况。见魏初云安然躺在床上,气息依旧平稳,她终于松了口气。

沈青衣捏捏他的脸蛋,“这时候还睡得挺沉,想必是累坏了吧?”似乎感觉身边有人,魏初云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师父?”

“你啊......”魏初云这孩子的警觉性如此低,必然得提高他的提防之心。

“梳洗好了随我出去一趟。”既然知道了对方想对初云下手,那她这段时间要寸步不离看好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魏初云还是乖乖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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