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没来临水阁吗？你怎么一大早的在这儿啊。”

“这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我在这儿很奇怪吗？”北辰凉把刚起身的姜暮染一把拉回怀中，眼眸带笑。

姜暮染被他堵在怀中强迫和自己四目相对，那眼中爱意浓重，似潮水一般不断涌来，她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脸。

“你，你不是留在养心殿了嘛。”她眼神乱飘，不敢直接和他的目光接触。“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北辰凉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样子，满足感大盛，她生性羞赧，向来受不住他火辣辣的目光。

“昨天主人没回来，可是有只小猫却是一大早就睡了，还睡的挺香。”北辰凉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你说，该不该罚？”

“这，这怎么能怪我。”他是皇帝，他想待哪儿就能待哪儿，她哪敢有意见，再说了，她不早早的睡觉，难道还等着他回来吗？鬼知道他会不会在哪个宫妃的床榻上芙蓉帐暖啊，要是那样还傻傻的等他回来，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想归这么想，姜暮染到底还是没那个胆子直接说出口。

“昨天我累了，才早早的睡觉的。”没什么谎话经验的她说起来声音有些虚，一看就站不住立场。

“怎么累了？”皇帝不死心，靠她更近，“平常累也就算了，昨天我都不在，你累什么？”

他语气暧昧，意有所指，调笑的看着姜暮染。

“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