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的云里雾里，姜暮染好歹还是听懂了，这是在跟她说盛名乃身外之物，无需介怀罢了。

“道长说的有理。只是对暮染而言，谷虚子这个名头，可比在我面前实实在在这个人来的重要多了。若你是谷虚子，暮染自然对道长心生仰慕，对道长所言奉若神明，若道长不是，那在我看来，左不过一个山野闲人在胡说八道罢了。”

“你这小女子倒是牙尖嘴利，世人传闻果然不假，南临公主一人能抵千军万马。”这是在说北辰凉为了她不惜损耗兵力也要救下南临的事情了。

“看，连道长也要通过声名来判断我，更何况是暮染呢？我自然也只能通过这个来判断道长了。”

“你……”谷虚子一时无言，转而看着北辰凉。

“师父……”北辰凉这话一出，谷虚子就知道他这是败下阵来了。他这徒弟是多么自矜自持之人，向来无法无天，便是当上太子朝政动荡不安之时也从不看他人脸色行事。可这声师父，分明是要他见好就收，莫要伤了他心爱的小女人。

那女人果真是他手心里的宝贝，以往何曾见过他这么轻易便喊了自己师父？

“哼！”

这时，良叔也已经把沏好的茶端上来了，这茶并非什么名贵珍稀的品种，只是取材自然，完全长于深山之中，同时又是用山间清泉泡制，故而别有一番味道。

“确实好茶。”姜暮染赞到，斜眼去瞧谷虚子，他正优哉游哉的品茶，似乎对刚才的冒犯已经毫不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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