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书架上这些书也实在是太无趣了。”一边帮他穿衣，姜暮染还不忘吐槽几句，“我翻了翻根本就没几本能看的。”

“你喜欢看什么书？”他问。

“自然就是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啊，灵异故事啊什么的。”停住几秒，又加了几句，“反正不是你书架上那些地理政治人文军事书。”

不过仔细想想，身为一国之君，他的书架上要是放些西厢记啊，红楼梦啊也确实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

“你翻了我的书架？”

北辰凉这么问的时候，姜暮染的手抖了一抖，倒不是怕他责怪，只是自己发现了那本专门记录自己日常的册子，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见不到她的时候就特意让人把她的日常记下来，姜暮染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挺浪漫的。

但是同样让人觉得挺难以启齿的，所以她觉得还是假装不知道好了。

“看到了？”可是某人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姜暮染在他身后替他整理衣冠，不回答，关键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对，我看到了，我真的觉得你好浪漫我好感动哦。

想想都会让人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可以直接凑成一只鸡的好吧。

“怎么不说话？”

北辰凉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动作，一双纯黑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等着她答。

“看到了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