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 -15.卧底揪出可信谁  一曲清歌莫流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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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洛笛告别上官逸,回到揽月阁时,月亮已经高悬。

阿来见她回来了,立时捧了新茶进屋,压低声音道:“主子,事情已经查清了。其他丫鬟小厮除当值的人外,其他人皆不曾离开过房间。而当值的几个都被少主打晕了。所以最有机会的,只有单住一间屋的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自有决断。今日不论谁都莫要再来打扰我。”牧洛笛苦笑一声,挥挥手屏退了阿来。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阿来指的是谁,又何尝不知道阿兰就是最有可能通风报信的那个人,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也总想着缓一缓,再缓一缓。

好似,这一缓,就能换得对方多一点的真心似的。原本她还承诺了阿兰,以半年为限。如今,半年期限转眼就至。终究到了她该下决断的时候了。

明日便让阿兰回到上官逸的身边去吧。她虽不愿是报信的人是阿兰,可白墨倾为此命悬一线,她也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

若是有的选择,牧洛笛实在不愿意动辄要人性命,尤其那个还是自己真心想要以姐妹之情待之的人。这姐妹二人,已是阴阳相隔,而活着的那个,与她好像也不曾真正蓄起多少情谊。

又或者,阿兰只是听令于上官逸,无可奈何罢了。真正让人看不清的,是他呀,是他这个作为夫君,却对妻子从百般厌恶到若即若离,再到宠溺有加,最后却将妻子的画像丢弃,将其他女人的画像珍藏。

而揣摩这个男人的心思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缓缓升至顶端,却又瞬间掉落。这种失重感,真叫她难受。可在这种时候,他到底还是对她温柔有加。要知道让这么一座冰山真诚地笑一笑,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她实在不愿承认,对他,也曾抱过期许,在明知道摸不透这人的前提下,在不知道那递到口中的是真的糖果还是糖衣毒药的前提下,在明知道两人志不同舟的前提下。

可这些日子,每当他望着她,眸光轻柔,眉眼带笑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自己现在这样虚假逢迎,是不是一种错误的选择,倘若她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是否他也会尝试着把护住白家和自己的追求挂个钩。

假设性的问题,不去实践,终究是毫无意义。牧洛笛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尤其在她看到那些被上官逸珍藏的画像里都住着一个美艳的浦雨时。

是的,没有错,就是那个被她随手捡回的浦雨。尽管她知道浦雨的美是容易让男人起征服欲的美,可她不知道上官逸是如此容易变心的男人。

浦雨被捡回来才多久啊?难怪他说了他去查浦雨的背景,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他从未告诉过她,结果是什么。她却以为只是太过平常,无甚特别而已。

这种冷情的人,一旦动真情都是至死不渝的。他能如此轻易变心,说到底不过一种原因,他对她表现得再温柔,都不意味着他对她付出了真心。他的真心藏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可笑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牧洛笛而已。或许是一缕幽魂来到这个世界的缘故,或许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爱得太过深切的缘故,也或许是作为夫妻本该最为亲近的缘故,坚强自立如她,也抵不过他偶尔为之的温柔。

一生一世一双人?呵,牧洛笛,你何时傻到这种份上了?对着这样一个心里只有权势的人求真心?真是傻,真是可笑到让我都忍不住流泪眼啊……正当牧洛笛忍不住在心底嘲讽自己的时候,突然听到有轻巧的脚步声从窗外走过。换作平日的这个时间她早已经睡熟,自然注意不到。

今天却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让牧洛笛的思绪一直处于活跃状态,虽然也犯困,但熄灭烛火之后,翻来覆去的,倒也没睡着。

若真有人将揽月阁的事情传到逸心园,这满园的暗卫必然是清楚的,她就是悄悄跟上也抓不到人,还不如光明正大一点儿。

思及此,牧洛笛三步并作两步,哗的一下就打开了窗,大声喝道:“是谁半夜三更在我窗边鬼鬼祟祟,好大胆子!”

这一喝,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嘹亮。刚经过她窗外的那个人影先是一顿,接着迅速灭了灯笼的火光,匆匆钻进了不远处的小竹林里,三两下就消失了踪迹。

等牧洛笛从窗口伸出头去看时,只看到了隐隐约约的一片衣角,是丫鬟所穿的。至于,是大丫鬟还是小丫鬟,在夜色里却看不真切。

守门的丫鬟听到动静立刻跑了进来,连声问道:“福晋怎么了?”这些日子福晋正得宠,谁敢不照顾仔细了?这大半夜地一吼,正在打瞌睡的她一下被惊醒,哪里还敢耽搁。

“刚才有人影从我窗外经过,我担心是刺客,你让守院的侍卫给我在揽月阁仔细地找,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错过,可记仔细了?”牧洛笛眸光飘向不远处的竹林,却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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