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 - 10.城外道别道真心  一曲清歌莫流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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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既然都拿定了主意,旁人也劝不动半分,只能按计划行事。不过这些行程都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搞定的事情,所以早两日晚两日出发都不打紧。

在离开西界之前,不论是顾尘清还是牧洛笛都还有需要做的事情,所以少不得也要耽搁些时日。如此,倒是快马加鞭的十七率先一步抵达了京城。

十七也没耽搁,第一时间就进了宫要给上官逸回信。

远远的,孤蒲雨就瞧见了十七的身影,心里头还在纳闷,这十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怎么今儿个风尘仆仆地就进宫了。显然,那两道圣旨的事情,上官逸连她一并瞒下了。

不过,孤蒲雨又不傻,知道上官逸没那么容易放弃,不管是对白翳兮的执念,还是对其他人的复仇。所以此时突然见到十七,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白翳兮。

怎么说呢?十七的水平也就够查点事情了,其实对上官逸能构成的威胁实在不大,犯不着让他刻意花心思去对付,顶多就是在对付别人时顺带一下罢了。

这都还是因为十七到底是上官祈的胞弟,不曾站在过他这边,却又跟白翳兮十分亲近的关系,所以即便是没有什么威胁的存在,也不是上官逸所能容下的。

此时一听十七所转告的牧洛笛的话,上官逸当即薄唇一勾,露出一个冷笑道:“她倒真是关心你们,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这语气说是嘲讽,其实嫉妒的意味更加明显。这种事情他自己也清楚,只是对一个有偏执症的人来说,既然已经认定了白翳兮深爱的人是自己,那这种认定就不会因为这些而动摇。

哪怕是听说了她和十四的事情,上官逸也当这是她因为白家的事情生了他的气,所以也故意要气他,要不干嘛谁都不挑,偏偏挑中了与他交好的十四呢?

这种问题,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就像上官逸认定了白翳兮和十四迟早会分开,结果果然是白翳兮主动推开了十四,他就会觉得这正是自己的猜测正确的印证,绝不会往这是她被迫做出的选择上去想。

当然上官逸也不是不清楚自己对某些她在意的人动手,确实给了她压力。但他只认为这是白翳兮接收到了他的讯号,而不会认为这就是白翳兮做决定的依据。

而且现在白翳兮不是已经答应回京做他的皇后了吗?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吗?

以前十七不太敢接近这个稍显严厉的七哥,所以还不太了解上官逸这毛病。但自打他为了调查孤蒲雨,开始了解得多了以后,他也知道上官逸对白翳兮有种迷之执着,近乎病态。

所以这种时候,知道劝解无用的他只是敛眸应了一声:“兮姐姐的话,十七已经带到,若是皇兄无事,十七先告退了。”

正如孤蒲雨所推测的那样,上官逸对十七毕竟算不上有多忌惮,只不过既然明知道这是一个拉不拢的,所以该对付时还是要对付就是了。

但到底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上官逸挥挥衣袖,准了他的告退。不过这十七前脚才刚离开大殿,后脚孤蒲雨就进来了。

见到她,上官逸的表情少了些乖张和阴沉,甚至难得好心情地笑了笑,问道:“爱妃这种时候不在后花园赏花,来朕这可是有什么要求的?”

对孤蒲雨,上官逸也算是极尽所能地宠溺了,毕竟这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份喜欢并没有因为白翳兮的存在就被削弱多少,只要她不阻止白翳兮重新变成他的女人,其他的计谋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正如牧惜缘的事情,孤蒲雨背地里的那些动作,上官逸当真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牧惜缘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希望牧惜缘存活于世。如果牧惜缘是他和白翳兮的孩子,那孤蒲雨的这举动,可就会让他很不爽了。

但到底这是他最初喜欢的女人,对偏执的上官逸来说,这些都不是无意义的,所以就算会不爽,但到底也还是不会要她的命。

毕竟,孤蒲雨背地里的小动作也算不少了,上官逸可都看在眼里的,但都没有出手阻止过,甚至没有出言训斥过。他对她的宠溺程度,可见一斑,说是宠冠六宫也不为过了。

不过,上官逸自己拎不清,不表示孤蒲雨也不清楚。说到底,她充其量也就只是一个暂时的替代品罢了。她很清楚一旦白翳兮回宫,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就不会是她了。

思及此,孤蒲雨眸光一垂,闷声道:“刚才我瞧见十七了,皇上这是打算让十七去对阵白墨倾吗?那十七可不是对手。”

“不,朕会派更适合他的对手去的。算上白墨倾,爱妃的仇可就算是都报干净了,爱妃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放心,就是他不来寻我的仇,我也会找上门去的。”上官逸对她的心思多了解,当即给了她一个保证。

被看透了心思的孤蒲雨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而是随口就换了个话题道:“听说白翳兮就在西界,皇上贸然发兵西界,就不怕把她给卷进去了吗?”

这不就是拐着弯问上官逸,他打算拿白翳兮怎么样吗?上官逸多机敏的一个人,自然也清楚她的言外之意,少不得多保证了一句:“她是她,你是你,就算她回宫了,朕对你的宠爱也不会变的,爱妃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被看透心思这种事情,实在是经历太多了。孤蒲雨也从没想过会有上官逸看不透的,所以她虽然是在背地里动些手脚,但每次都把他的利益也一并考虑进去,如此他自然不会阻止。

所以,她总觉得上官逸对她不是真正的宠溺,他对她的动作不加理会,只是因为她刻意制造的利益一致罢了。就像在牧惜缘这个问题上一样。

上官逸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怂恿着上官逸把白翳兮送给顾尘清的孤蒲雨又如何不知呢?就是知道,所以才有恃无恐。而当时的有恃无恐,到现在来看,却反倒成了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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