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峰回路转 霸道老公,娇妻难消受
可是生气也没有用,说到底只能自己气自己,有心想要打个电话或者来个facetime ,想起飞机上易云冷冷丢下的话,还是断了念头。
从易云在京都的出场阵容来看,先礼后兵,算是留了颜面的。先警告自己,一旦触到了底线,便无异于向他宣战。易云带来的那三个人,最深不可测的是那叫霍然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的人,有无所不知的能力,这样的人,能不碰就不要去碰。既然自己已经被易云锁定,还是谨慎为好。
就易云的战斗力来看,如果不是目前被梅老太太压着,估计自己硬碰硬的话落不了好,现在不是开战的最好时机,只要挨过了这阵,也许易云成了自己的小舅子也难说,何必要急在这一时半刻呢?
只是叶飞的挑衅倒是更激起了沈亦的斗志:老男人又怎样,老男人位高权重胸有城府出手更是狠辣准,老男人不莽撞对付女人的办法多的是,何况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老男人更懂得待机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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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阳给沈亦打小报告的时候,池小帅也给易云发去了简讯,很是担心叶飞对银铃的心思不纯,并刻意描写了慕容冰的出场,易云给他的指示是:【妹妹是个有分寸的,不用管叶飞,密切注意沈亦即可,慕容冰其人我会调查。】
跟池小帅交代完毕,易云又打了几个电话作了交代,最后拨通了霍然的。
易云:“老四,香港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嗯,香港飞虎队那边我来安排,你负责断开韩琛那两家公司的资金链应该不在话下吧?……好,动作一下子不要太猛,口子要一点一点撕开,老太太这边前前后后已经注入了几千万在帮他周转,记住,一旦陷进去就别让她轻易抽身,直到我拿回易尚。如果老太太选择袖手旁观,我就索性先灭了这老不死的,剪断老太太的羽翼,省得她这把年纪了,坐在轮椅里还贼心不死兴风作浪。”
放下电话,易云抬头望向窗外,深秋季节,素有“魔都”之称的s市,正褪去热情似火的外衣,此刻显得格外安静怡人。暮色掩映下的易家池塘,水面倒影着丝丝拂柳,与安静盛开的几朵睡莲相映成趣,莲叶下有不知名的鱼儿嬉戏,轻啄着叶面,发出调皮的点点响动,像极了某个人轻轻撩拨着你的心弦。
慢慢地,易云的嘴角浮上一丝不经意的微笑,使得男性气息十足立体刚毅的侧脸突然柔和了几分,竟是迷人。可惜只一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低下脑袋迅速斂了情绪,到茶几边点了根烟,半眯着眼狠狠吸了几口,黑暗中那猩红燃烧着的一点格外惹眼。
内心荒芜良久,这场血肉相杀的无声之战,不见硝烟却已杀得昏天黑地,竟是比那些盒枪实弹更让他疲累窒息。在部队那会,每次去执行艰难任务,面对再狡诈凶狠的恶徒,只有一个念头:灭了。只要想到完成任务后可以回家多休息几日便觉精神振奋,哪里像现在这般对对手千般顾忌赔尽小心?
如今天天身在家中,才知道没有了妹妹的易家竟是这般冰冷寂寞,锥心刺骨。他清楚自己不是屈居人下忍气吞声的无能之辈,无奈诸多束缚,救家要走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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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都回到意大利后,舒银铃便像一只上了发条的机器小蜜蜂,
忙。尽管舒雨心疼女儿,对顾客订单做了精挑细选,可摆在银铃桌上的订单还是堆成了小山,毕竟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年轻设计师一枚。
可事实证明,舒雨的担心是多余的,女儿看着没心没肺在自己面前嘻嘻哈哈没个正经样子,做起事来却是一丝不苟井井有条,不声不响就做好规划,把手里的活一件件了结,并让每个顾客达到满意的程度。
舒雨心里高兴,为自己生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女儿。
银铃的设计灵感就像那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汩汩清泉生生不息永不枯竭一般。看她清清弱弱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设计的作品也是清婉脱俗独具慧根,不光在设计方面极富想象独树一帜,更加上她甜美讨喜的脸蛋,很多抱着试试看的名流无一例外地成了她的回头客。
舒雨亲眼见她把一位6岁小姑娘的生日礼服设计成一朵娇艳的百合花,宛似两片叶子的袖子上还有机关,找到机关打开,花瓣中藏着一只可爱的蜂鸟,那小女孩穿着这样一件衣服简直的一个人见人爱的花仙子,而花瓣中暗藏的机关更是带给孩子巨大的惊喜,小公举对它着了迷般,听说连睡觉都不肯脱下来。有的作品本来极其简单传统的样式,可是她会突然笔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了了几笔,整个图案立马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或者把主人身上最美的地方更凸显了出来,或者把那些最不愿意示人的地方经过刻意的修饰变得更有韵味了。
因为爱美,她执着于创作美,所以一切忙碌对银铃而言只不过是另一种享受而已,学习、工作、运动、音乐甚至于做家务,对她而言,这么多事情的交替不至于让她因专注于某件事情而产生无聊感,反而让她在得到充分的休息后保持和激发出新鲜活跃的思维,照她的话说就是“灵感来源于对生活的感悟”。
与她而言,每天都是新的开始,都有新的东西在发生,再多的事情,她都会从容应对,更何况还有亲妈坐阵?
生活就这样一天天飞快地过去,眨眼就快一个月。
那天下午,照例去找杰西卡上游泳课,不想洋丫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银铃吓得从椅子上掉下来。
“对不起亲爱的!我那个来了,今天不方便陪你。”杰西卡漂亮的脸蛋皱了皱表示相当遗憾,随口问道,“每次那个都是你先来的,这次你好像比我晚哦?”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银铃当时就懵了,掐着手指在心里默默盘算,的确如杰西卡所言,她的例假推迟了整一个礼拜。
见她傻呆呆脸色有异的样子,杰西卡凑过去用胳膊撞了撞她。
“噢……”银铃如梦初醒般一个激灵,赶紧摸了把小脸敷衍,“最近太忙了,大概有点内分泌失调了吧,想必也快了。”
告别杰西卡,一个人安静坐在游泳池女更衣室的凳子上,她的思绪好凌乱。把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细细地滤了一遍,不理还好,这越理越是心慌。她发觉身体上的某些反应确实有些不对劲了,比如在游泳池里待不了10分钟就感觉身体发冷倦怠,很恋床,胃口也不似以前的好,见了荤的油腻的食欲减退,可又特别嘴馋,小饿鬼一样总是吃不饱,例假推迟她并没有多在意,总以为是事儿多精神高度集中所致,如今细细想来,难道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