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57. 协议离婚  霸道老公,娇妻难消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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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证明沈亦对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包括恨。现在的她没有了男人没有了家,但至少是安全的。

推开阳台的玻璃门,一阵潮湿的海风吹过来,咸咸的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这幢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回忆,甜蜜的、痛苦的……而现在,每一寸记忆都在凌迟着她的神经。

其实她并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可是她必须在这里等到尘埃落定。

两天前她接到舒雨的电话,她已结束yl最新一批冬装的宣传活动,正马不停蹄地赶回佛罗伦撒,期待着早点抱抱小外孙呢!要不是银铃在电话里说自己跟着沈亦回国了,恐怕现在已经站在了她们的面前。这样的场景有多么可怕啊?她无法想象当舒雨兴冲冲地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鬼一样的女儿,银铃不敢想象。她只能撒谎,虽然知道瞒不了多久的,但是至少等到她的头发长出来吧?那天撞破了脑袋,医生在手术前剃光了她的头发。没有头发的遮掩,她头上的疤痕异常恐怖刺眼,她怀疑舒雨看见了会当场惊叫着晕倒。所以她选择留在这里并非单纯地等简方达送来离婚证,更重要的是等头发长长一点好遮住那条可怕的疤痕。即使离婚,她也希望让母亲看到的是自信平静的女儿,没有难过也没有后悔,更不会让母亲知道她所受的冤屈和折磨,因为没有一个母亲知道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会无动于衷,可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即使知道了真相,除了伤心愤怒又能怎样?既然分手是注定的,那就尽量淡化吧。

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她没有再见过沈亦,便清楚分手已成定局,只是没想到结束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早罢了。经历了这么一场,对于自己的冤屈她已经没兴趣跟他分辨,只要孩子在身边,总会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再说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哪怕证明了她的清白,她也不可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所以面对分手她出奇得平静。

银铃觉得在这段婚姻里唯一愧对的就是小杏儿,是她这个当妈的无能,没能让宝宝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不过她一定会用双倍地爱培养她长大。

她回到客厅,一眼看见茶几上粉色的手机,那是沈亦为她选的,与他闹翻的时候一直掌控在莫妮卡的手里。她轻轻地拾起它、拆开,将电话卡插到她原先的手机里,这个手机是易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轻轻地**着机身眼睛渐渐变得模糊,好奇怪的,记忆里她心中的那座大山一直就是易云而不是易名扬。在被沈亦伤到体无完肤的那些暗黑日子里,她是有多想念易云啊!哥哥若知道了她的遭遇会怎么对付沈亦?会杀了沈亦吗?还是会嘲笑自己的无知?毕竟她嫁给沈亦事先没有征求易云的同意。可是,这两种结果都不是银铃想要的。尽管沈亦伤她至深,可是除了失望她并不恨他,因为她知道伤得越深越证明他对她的在乎,所以她不想看见易云与他为仇。她更不想以现在这种被男人始乱终弃的姿态出现在易云的面前,因为她无法承受易云失望的眼神。所以,她必须先躲起来静一静再做打算,冲动是魔鬼。

再说沈亦,那天像发了疯一样从医院里出来以后,一个人在海边站了一夜。皎洁月光洒向翻滚的浪花,耳边轰鸣着阵阵海浪。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恨她恨得要死,为何在她倒在血泊中的一刹那却乱了形状,难道自己的内心其实还是放不下她的?他为这样的自己所不耻,要知道他一向以冷静自持为傲。可是只要对上她,胸口就会冒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邪火,誓要将她捏得粉碎才能甘心,他觉得自己魔怔了。

因着自己的情绪沈亦努力控制着不去跟她面对,可又忍不住想知道她的状况,憋了五天,想她也好得差不多了,便让麦克发了她的几张照片。就是这几张照片彻底打消了继续囚禁她的念头,决定就此放手。

照片是医生上门给银铃头上的伤口换药时拍的,一张是银铃坐在椅子上,摘下了纱布后,光光的脑袋一侧一道4-5厘米长的伤疤像蜈蚣似的爬在她头上,另一张是她在擦栏杆的照片,那件刚生孩子时为她买的t恤,当时何其贴身?然而仅仅隔了一个半月,穿在她的身上便像套在了一个木桩上空落落的。她看起来比没怀孩子前更瘦了,而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银铃瘦了至少10公斤,可以想象这段时间她过得是什么日子。他竟然对老弱妇孺下这么重的手。

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人道之后,沈亦不敢再看下去,才决定了放手,于是简方达出现了。

接到简方达的电话,得知银铃自愿选择净身出户的消息时他很生气,他讨厌到现在为止还自命清高的女人,虽然离婚是他提出来的,然而内心却无比排斥那女人真的要与他划清界限,所以他没有坚持,让简方达随她的便。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

简律师的效率一向令人称道,不出一个月就把事情办得妥妥的。当他再次见到舒银铃的时候,她顶着一头大男生似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如果不是怀里抱着的宝宝,他简直以为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英俊迷人的中学生。

她比之前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脸上依旧显得疲惫,但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动着一股灵气,显然已经从离婚的阴霾中调整过来,他由衷地佩服。

她拿到离婚证之后,把一个信封交到简方达的手里,然后把宝宝放进婴儿专用固定车座,开着那辆蓝色的宝马淡淡地向他道别。信封里装着别墅的钥匙、房产证、一个手机和几张银行卡。

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驾驶着蓝色的宝马绝尘而去,简方达不由得想起苏轼《定风波》里的最后一句诗: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是多豁达的个性啊!对于逝去的感情当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简方达在手心里拍了拍厚厚的信封,默默道了声珍重。

“小舒舒,妈妈没本事,没能留住爸爸,”银铃对固定在后座宝宝椅上的女儿抱歉地笑了,她还没给女儿想好合适的名字,可是却不能再叫小杏儿了,“可是妈妈答应你,一定会找个爱你的爸爸。”

银铃握着方向盘驶向光芒四射的太阳,两个多月来看着宝宝一点一点的长大,她没有时间去悲春伤秋,更不会在悲痛失望中沉沦。本来,这段婚姻除了沈亦没有一个人看好的,既然连沈亦都想退出了她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她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她还有很多理想要去实现,没有时间陪沈家的人玩那些勾心斗角的手段,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她必须丢掉包袱让自己强大起来。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对她来说离婚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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