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如今我是有太太的人 霸道老公,娇妻难消受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她本可以图一时之快把真相全盘托出,以此来回应他对自己的污蔑和伤害,可这样做的后果她无法估计。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有些人注定要成为仇人,她明明按了下楼的键,失魂落魄之时却阴差阳错地与他相遇。相遇不是为了冰释前嫌而是为了更深的伤害,天意如此夫复何如?而他和林惜之间却恰恰相反,她的出现虽然拆散了他们,可是天意最终还是让他们走到了一起,而且经过了这么一段,他们的感情必定会更加坚不可摧,她舒银铃的出现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里她抑制住翻江倒海般的情绪,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快到电梯的时候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便侧过半个脸来问了一句,只是话没说完她就把肠子都悔青了。
她说:“沈亦,也许有些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
“不管今天的见面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如今我是有太太的人,我敬她爱她,不希望沈太太对我有所误会,我看从今往后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他在“沈太太”三个字上加了些语气的修饰,虽然有心理准备,她还是被深深地刺伤了。如果不是握紧的双拳手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的疼痛刺激,她恐怕早已晕过去几次。
银铃:“既然如此,你我之间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沈先生大可放心,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只是陌路,如果有朝一日不幸在茫茫人海之中相遇,我舒银铃必定会遵守诺言,做到相望而不相见!”
她用尽自己仅剩的一点点力气说完这句话,便摇摇晃晃地奔向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个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电梯壁上哭得稀里哗啦。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按了键没有,也不记得自己住的病房在哪一层,等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沈亦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返身走到阳台拿出一支烟点上。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舒银铃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总会不期然和他脑海深处的那对大眼睛重合起来,那是他一只小忠狗的眼睛,它的离去一直是他心头难以抹去的痛。他是个绝对自信的人,唯独错对了它。如今虽然种种迹象都证明他对舒银铃的态度是正确的,可是为何会一次又一次地想起它?难道她真的有事需要他的援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应该是走投无路了,她受尽委屈却不敢告诉别人的可怜巴巴的眼神让他无比烦心。
他想起和她离婚的这几年,明明易云极力反对他们的婚事因而愤怒到不想见他们,可是等到离了婚,他却开始了各种的报复。沈家第一个遭殃的是沈清,在与娱乐圈小鲜肉偷情的时候被狗仔抓了个正着,接着网上流传起他们偷情的视频,逼得一向忍气吞声的姐夫终于忍无可忍与姐姐离婚。接下来遭殃的是他最好的兄弟季恒,季家的老药庄接二连三地被举报卖假药,一时间警察局工商局一窝蜂地围上来彻查,要不是沈家在后面撑着,季家的老底恐怕真要保不住。后来是自己的公司因走漏商业机密,与国外的几个项目谈得并不顺利,虽然最后是谈成了,可是一来一回损失了好几个亿。他让人专门查了几件事的幕后主使,大致知道是美国一家刚上市不久的互联网公司,也没查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后来是政界一位位高权重的朋友给他提了个醒,他才明白这一切都跟易云有关。
说实话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易云,可是如果易云是为了给妹妹出气,他要报复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和林惜吗?只不过让沈氏在生意上损失几个亿对沈氏来说也无关痛痒,要不是朋友提醒他还真不知道季恒是替他受过,定是易云知道了假药的事情来报复季恒的。那么易云向他的朋友和家人开刀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沈亦曾今分析过易云的心理,有几个地方令他感到困惑:第一,他明明反对梅沁雪拿银铃做交易却没有制止,凭易云的手段他不信连这点事都办不成,他怀疑他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独吞易家的财产而对银铃听之任之。第二,按道理银铃嫁给他对易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可是易云却明显地很不高兴,为了这事银铃曾背着他偷偷地哭过几次。他易云为何如此这般见不得妹妹好呢?第三,既然他不赞成这门婚事,离婚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却为何要在暗地里进行报复?报复的行为又不直接针对他,难道只是为了做个样子给银铃看他已经为她出了气?毕竟要想真正撼动沈氏易尚肯定也会受到重创。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为了权势利益亲兄弟尚且反目成仇兵戎相见,更何况不是一个妈生的妹妹?
梅沁雪的话言犹在耳,难道真如她所言舒银铃就是一剂毒药,摊上了她的人果真会不得安宁?回想起电梯里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女人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的身上的确有一种令男人心动的魅力,否则为何过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恨还是如此强烈?在感情方面他自信从来就是个潇洒的人,为何今天对一个早已抛弃了的女人依然会如此较真刻薄?即便她的身上带着明显的痕迹又与他何干?哪怕这又是易家安排的一场以美色为代价的交易。其实她什么要求都没有提,或许她的确在想方设法地找前夫帮个忙,而他却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他觉得他的大度和风度在这个女人面前根本就无法表现出来。
他思前想后依然觉得对待舒银铃的态度有些不可思议,最后只得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红颜祸水”才算释然。如今有了林惜他应该知足,何必再为了这样的女人伤心劳神?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几年前若非舒银铃劫后余生,恐怕此刻他沈亦也早已走在了黄泉的路上。易云之所以对沈清和季恒下手,完全是因为顾忌到银铃的感情不敢把他怎么着,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才在暗地里小小地惩戒了几下。
等沈亦平息了内心的情绪,发现地上早已丢了一堆的烟蒂。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想起太太的事情,掏出手机拨通季恒的电话。
沈亦:“什么?你有事出去了?什么事竟敢放我的鸽子?……”
再说季恒,因为和沈亦事先约好了,所以把今天的手术往后推了几个小时。从手机里看到沈亦过来的消息,他突然想起父亲前两天从古巴捎回来的上等雪茄还放在车上,那是老爷子特地关照他带给沈荣盛的,便跟柳助理交代了几句起身往外走。路上碰到一个病人的家属,都是s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免不了客套几句又耽搁了一会,估计沈亦这回应该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季恒不敢让这位仁兄久等,拿了雪茄便打算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