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他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摔杯子 霸道老公,娇妻难消受
假设幕后者并非何志国而是另有其人,那么谁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差遣得动像何志国这样神通广大的人物?梅沁雪虽然有这能力然那段时间她已经是一个植物人,没等她生下孩子就撒手人寰了,所以不可能是她。
沈荣盛一直瞧不起她自然脱不了干系,而林家因爱成恨伺机报复更有可能,毕竟沈太太的位置现在由林惜坐着,作案动机非常明显。
如果幕后操纵者的确是沈家或者林家,这一切原本勘称天衣无缝,只可惜孩子被找回来了,而林惜直到现在还不曾为沈家诞下一男半女。所以她隐隐觉得随着真相浮出水面,沈林易三家也许从此以后不会太平。
由此看来哥哥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如此极端无非是不想让她再次陷入与沈亦的感情漩涡。哥哥做事向来都是直截了当不留余地,如此一来即使沈亦发现了真相之后想要跟她复合,而一旦知道了易云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恐怕连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恶心吧?怎么还会设身处地为她着想?世人都是这么无情和势利,何况沈亦还有洁癖?他会怎么对她?除了无情地抢走孩子延续沈家的血脉,银铃想不出别的可能。
再回头看看易云,想来也不得不令她怀疑,虽然孩子是他找到的,可是如今的他明显是在利用孩子逼她就范。也许哥哥从来就没打算把她嫁出去,他一开始就反对她嫁给沈亦,因为她自说自话地嫁给沈亦他当时一度气得不愿意见她。
哥哥要是存心不想让她跟着沈亦,以他的本事又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又做不到的?如果是他操纵这一切先把他们拆散,再让孩子人间蒸发,最后充当好人让孩子失而复得,那么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用孩子控制住她,让她不得不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供他取乐玩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现在她该怎么办?她觉得这二十四年来她活得好累好失败。如果现在孩子仍然在何志国这样的特工手里,那么她的命运将会怎样?小舒舒的底子不错,给她讲了一遍的故事,她就能照着你的语气**不离十地重复出来。那么小的年纪不仅识得好几百个汉字,三位数的加减法也难不倒她,何志国会把这么聪明的孩子培养成什么样的人:一个间谍?一个刺客还是一颗人肉炸弹?新闻报道里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被迫沦为恐怖分子杀人工具的悲惨命运一幕幕在她的眼前闪过,她不敢往下想,虽然哥哥不至于把小舒舒那样,但是无论如何,她不会再让孩子离开自己。
如果是易云操纵了她的生活,必定把什么都想好了,她根本逃不出他的魔掌;如果不是易云,她更不能与哥哥翻脸,因为失去了易云的羽翼她拿什么跟沈家争?在梅沁雪过世之后易云倒是把易尚先前15%的股份归到了她的名下,可是他既然能给自然也能收,如果此时跟易云闹僵,一旦沈家真要来跟她抢孩子的话,她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她必须跟易云一条心。只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是有原则的,所以她决定忘记跟易云的不愉快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易云仍然是她最敬爱的兄长,即便哥哥一时想不开她也会耐着性子慢慢开导。
想到这里她暗道刚才果真好险,如果让沈亦知道了孩子的事情那还了得?他本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因着初相识时那段经历,不排除他也许会去查她此行的目的,一旦知道她住院的缘由,再往下查的话就离真相不远了。好在听季医生的口气哥哥送她进医院时留的是慕容的姓,他即使真的去查应该也查不到什么,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看来哥哥说的一点都没错,她果真是冲动了,根本不配当孩子的妈。要想挽回孩子她必须冷静,必须隐忍,为今之计不妨先在医院好好地修养和调整,毕竟此时面对易云总是尴尬。
收拾好心情她不再感到彷徨,决定先回医院,这才发觉左腕伤口处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见淡黄色的医用创口贴处现出一条细细的血痕,眼前不由浮现出沈亦那张冷漠嫌弃的嘴脸,嘴角牵出一丝凄凉。
转过身往回走了几步,抬眸间只见斜倚在车门上懒懒吸烟的男子,心里微微一震,本以为他应该早就走了的,不想却在这里默默地等待。
“季医生。您没走?”她不好意思地走到他跟前。
“是我带慕容小姐出来的,自然应该带你回去。”季恒极其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银铃顿感几分抱歉,“给季医生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低头上车,季恒发现她的脸突然红了,明白她定是感到过意不去,心想脸白的人倒也简单,心里藏不住事。
等银铃在副驾驶座上坐稳了,季恒才轻轻地关上车门。银铃见他没有直接上车,而是走去十几步开外的垃圾桶那里,将烟头捻灭了才轻轻放进垃圾桶。原来季医生不光形象好做事也极其细致严谨。怪道刚才他的脚边干干净净的没发现一个烟蒂,要知道她可是在江边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再看面前的倒霉熊垃圾桶也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对她的好感顿时又多了几分,哪里知道如果不是眼前这人为虎作伥,如今的她也不至于沦落到任人摆布的绝境。
季恒上得车来,发现银铃正用一只手笨拙地系着安全带。
“季医生,让您见笑了。”
“慕容小姐不用客气,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病人。”
季恒一边说一边探过身去帮她系好安全带,完了伸出右手看着她问道:“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银铃犹豫片刻还是把左手放进了他的手里,季恒便看到了那条血印子。
“是他干的?……要不要报警?”季恒的语气里明显带了怒意,刚才见她系安全带时痛苦的样子就觉出不对劲了。
银铃惊了一下,终于还是摇摇头,季恒看到她长长卷翘的眼睫垂在眼睑上,一副无奈无助的样子,愈加愤懑。
“你确定?”他又等了几秒,明知道这个人连他都得罪不起却那么希望法律能制裁他,“他这是要干嘛?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银铃默默地抽回手,轻声道:“原是我不好,我不该去招惹他的。季医生,能送我回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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