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你这饭碗还想不想端着? 霸道老公,娇妻难消受
“可是我不能回去,我一定要见他。”
说着她站起来就想出去,吓得陆卫明丢下茶杯赶紧来拽。
“哎约我的大小姐,你怎么不听劝了呢?”
银铃木偶般呆在当地,低头看着他情急之下抓住自己的手,明白事情已经无法反转。想起平素看的一些宫斗戏,那些失宠的娘娘为了见皇上一面在宫门外跪了几天几夜都不得见,当时觉得这些女人为了争宠下贱到那般地步实在可笑,她这辈子就不可能跪下来求男人的施舍,谁知今天为了见易云一面也恨不得当场跪下来,可见不到万不得已谁又愿意来做这些不要脸面的事情?
如果把易尚当成一个国家,如今的易云不正是易尚王国的皇上吗?那些仰仗他鼻息生存的手下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公主去得罪了皇上?即便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开罪了那一个,就好比在与那一万零一个作对,她又拿什么底气在这儿撑着?
“银铃,听话!”陆伟民用力握了握失神的姑娘,实在心疼,“多大点事儿,叔正好要去工地上转转,顺路送你回去好吗?你别担心,回头我再劝劝小云,总有消气的那一天……”
“不用了叔。”银铃僵硬地牵了牵嘴角,她不想把事情做绝,“我想一个人走走,顺便想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哎,这才对了嘛,来,叔陪你一起出去吧。”
银铃没有拒绝,乖乖地跟着陆卫明走出了易尚。在电梯口看见小五小六。
“妹妹,你好几年没回来了,我们哥俩来陪你逛逛。”
小五迎上前温和地语气,小六来接她肩上的包,两个大男生虽然还是像以前那般热情,只是想到今天他们扮演的角色,她不由得眼睛一热,有种想哭的冲动,当下便与陆卫明告辞。
哥俩见陆卫明走了,忙拉着她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楼天台。
“我哥跟你们是怎么说的?”看看四周无人,银铃憋着眼泪问他们。
小五:“云哥目前的状况不太好,他不想见你。”
小五小六是易云最信任的贴身小弟,好比他的影子,对易云可以说相当了解,如今这般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哥哥的情况,让银铃突然意识到易云这两天肯定过得也不好,毕竟他对她做的那些事说不过去。
“他、他、他怎么啦?”听到哥哥消息的这一刻银铃没曾想自己竟会如此紧张。嘴皮子也开始不听使唤,竟喋喋地一连说出了三个“他”。
小五面色凝重:“这两天,云哥一直呆在赛车场,没日没夜地跟摩友飙车,要不然就在那屋里坐着,把我们都关在门外,谁都不让进去。妹妹,云哥为了你多少次以命相搏你不是不知道吧?妹妹怎么就是忘不了姓沈那王八蛋?”
小六忍不住也插嘴:“妹妹你是不知道啊!云哥他逮着谁就跟谁赌,整个俱乐部,除了不在s市的那些人,都怕了他了,倒不是输不起,云哥他玩命你知道吗?就这两天,摔进去医院的就有七八个,两个重伤,现在还在医院监护室里呆着呢。很多车友偷偷问我云哥是不是有啥事想不开,怎么赛个车那么较真?”
银铃急道,“我哥有没有摔着?”
“能不摔吗?跟疯了一样。”小五心疼的脸都皱成了一团,见她紧张得握紧的拳头都有些微微颤抖又不忍心吓她,“不过云哥的身手你也知道,那是真枪实弹里练出来的,你放心,虽然摔得不轻倒也没什么事,不像那几个货色,一撞就飞,一摔就断胳膊断腿的,吃相贼难看。”
听说易云没事银铃才舒了口气,没想到两天不见人影,他居然跟车友赛车去了。知道易云酷爱摩托,为了赛车他在西郊买了一块地,聘请专业设计师搞了一个标准的赛车场供其娱乐,还注册了一个车友俱乐部,几年来吸引了几十个摩友爱好者。
因为易云的身份在那儿摆着,俱乐部的成员自然也都不是一般人,要么是s市的精英,要么是赛车技术一流的有名人士。这些人平素在赛车场也经常切磋车技,可像今天说的情况却很反常。
银铃不知道小五兄弟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再说她原先若是不分是非不顾道德地顺着易云那是害他,即使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深她也不可能不顾易家的名声。怪只怪当时没控制好伤了自己的同时也伤了哥哥。如今听了兄弟俩的话,体会到易云对自己的情意,想必他一时深陷其中也是无法自拔,过得相当痛苦,心疼之余想见他的心情益发迫切。
“事情发展成这样,怪我。可是五哥六哥,我遇见沈亦真的只是个意外,再说我跟他一见面就吵上了,我哪有忘不了他?跟他吵了之后我心里特别难受,差点在电梯口晕过去,幸好碰到季医生才到他车上休息了一会儿。我哥他肯定是误会了才这么生气的,不行,我一定要见到他跟他解释清楚。”
小五:“季医生?”
小六:“季恒?”
小五小六几乎同时叫了起来,倒是让她很是意外,她看看小五又看看小六,不知道一说起季恒这两位为何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
“是的,季恒季医生,我的主治医生。”银铃不解地朝他们点点头。
“哎!”小五跟小六摇头叹气,“这就怪不得了……”
“季医生他,有什么问题吗?”银铃更加疑惑。
小五忽地冷笑:“妹妹跟沈亦做了一年的夫妻,难道连他的赤裤弟兄都不认识吗?”
“听你们这意思,莫不是季恒季医生跟沈亦的关系很不一般?”她似乎明白了一点。
小六:“岂止不一般,妹妹可知道,当初你之所以会怀孕,就是拜季恒所赐。沈亦给你的避孕药是季恒造的假药。”
银铃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试着整理和沈亦在北京的那些记忆碎片,想到他亲自准备好的避孕药,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不明白他干嘛花这么大力气这么做。
“你们怎么知道是假药而不是意外?”她喃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