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委任 梵蒂花绽
艾佩打开台灯,第一次在她的桌子上学习。
窗外灯光朦胧温暖,艾祈端了一杯黑咖啡送了进来,加奶精加糖,艾佩喝了一口就吐了,“艾祈太腻了。”
“姐们,”他说,“你舌头是糖做的吧,这已经是我接受苦味的最大限度了……”
艾佩看他,一字一顿,煞有其事的说,“不能吃苦。”
他这时搬过来一个椅子也开始写作业。
“叮——”她的手机响了。
她瞟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挂掉了,低头认真学习。
艾祈没看到是谁,只是认真的写着最后一个字。
那个号码又打来,响起的同时艾祈happy的大叫,“作业写完了!”
她气了接起电话,瞅了一眼表,把手机扔给艾祈,“你接!”
“baby万一我把他俘获了呢?”他小心翼翼的问。
艾佩平静的转身,“我的思想就是被你带坏的。还有,”她顿了一下,“用我的声音和我的口气跟他说话。”
“你这个疯子,”他手指抖啊抖。
“你帮了我我就借你我爸藏起来的那套dior的限量西服。”
“成交!”他吼完就捏起嗓子,细声细语的说,“喂,宥你有病,大晚上十一点半给我call电话,你要吓死我?”
艾佩赞扬的点点头。
“真惊讶,”宥淡淡地说,“你居然还没睡。”
艾佩听到第一句就笑崩溃了,捂着肚子翻在床上,用口型辛苦的对他说,“开免提。”
他为了那身西服,一咬牙。
“我作业还没写完。”他又细声细语的说。
“你作业写这么久?”宥问。
艾佩在旁边,表示无力的拿起了笔,继续缓慢地写着作业。
“怎么可能?”他不急不慢的回答,“我在学校里没写,然后,我刚刚开始写。”
“你牛,”宥在那头佩服的点点头。
艾佩终于撂笔了。
“你干嘛呢?”艾祈快装不下去了,开始敲起了莲花指。
艾佩写完了一项作业,还剩一项了。
“和祖一起,我爸和他妈把我们两个绑到一块去了。”宥似乎在堵着耳朵说话。
“什么意思?”他崩溃了,仍得问。
艾佩起身,倒了一杯水,打开了播音机。
“你好不好别听音乐了?”宥哀求。
“你们同居了?”艾祈好兴致地开了个玩笑。
艾佩当场水呛喉咙。
“祖请了一群他初中同学,他怎么闹腾成这样学习都那么好。”
艾佩看着两个人这么变态的对话着,爬到床上笑个不停,声音快掀了屋顶了。
“你家怎么那么吵?”宥问。
这终于让艾祈找到逆袭的机会了,“哦,是这样的,我前几天买了几只荷兰猪在家里养。”
艾佩听了这话倚在床头,不说话。
艾祈不耐烦了,然后他挂了电话,收拾好书包,关上了灯。
朦胧中他听见艾佩说了一句,“我怎么养了你?”
……
艾佩回房后,空气微冷。
“晚安。”她在夜中,手心贴着胸口,间隔着一串小小的铂金项链,淡淡对她说,对她说。
……
两天后
班里拉上了彩旗,同学们准备好了口哨,随时准备为他们鼓劲。
“一个班委竞选,”艾佩摇摇头,“至于这么大场面吗?”
“咱班同学都是些极品!”路芝雪评价,又小声对艾佩说,“你知道吗,秋翊跟a班的那个金城搞上了,金城,就是和路勒关系特别好的男生,路勒,a班班草,宁檬男友。”
艾佩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祖坐在位置上,很大的气场,祁拉一直在他耳边叨叨,“别紧张别紧张。”好像竞选的人是他一样,时绰转身跟他说话,他侧头,表情淡淡的听着。
宁檬走了过来,微笑着对她说,“你小心点,祖很厉害的。”
“你男的女的?”路芝雪学着艾佩的口气,“替祖说话?”
“学得不错。”艾佩淡淡评价,等着宁檬的下文。
“谢谢夸奖。”路芝雪补了一句。
“只是提个醒而已。”宁檬淡笑,一点不受影响。
“我的事你少管,什么醒也不用你来提。”艾佩低声,面无表情地说。
“威胁?”宁檬侧头问。
“你别逼着我把你的破事说出去,我不大喜欢玩这些下三滥的招数。”艾佩说完,和路芝雪走进了教室,坐到了位置上。
宁檬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转头,低喃:“艾佩,你是这六年来第二个惹着我的,你知道,上一个人的下场吗?”
……
“祖爷到你了,”祁拉语速极快的说。
祖懒懒的走上了讲台,两手空空。
艾佩低下头。
祖淡淡的开口了。
艾佩把已经写好的演讲稿撕了。
祖演讲完了,看着她。
她收拾好了碎纸屑,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饱含深意。
艾佩的眼中,是带着野笑的。
班里仍旧闹着,吵着,除了一个女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奇怪的气场。
那个女生,被艾佩捕捉到了。
她叫做,曼苏。
……
结果出来了,艾佩理所当然的当上了班长,祖是学习委员,权释是体育委员,宁檬是文艺委员,宥是副班长,秋翊是生活委员,曼苏是宣传委员,路芝雪当上了卫生委员,而祁拉因为成绩太差,最终被pass掉了。
“班长班长!”放学后,路芝雪十分兴奋的叫着她。
“别闹了,”艾佩眼角笑意隐秘低调。
“大班长,今晚上咱俩出去吃吧!叫上曼苏,咱仨去庆功去!”路芝雪提议。
“好啊。”艾佩抚了抚书包肩带,戴上了耳机。
突然,路芝雪问,“你不通知家人?”
“他们出差了。”艾佩淡淡回答。
“哦。”路芝雪点点头,“我爸妈让我8点之前回家啊啊啊啊!!!”
“呵。”看着她,艾佩笑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女生,曼苏。
……
到了一个小的自助店,路芝雪点了点零食,要了一杯香草的冰激凌,给曼苏点了草莓的,艾佩还是抹茶的。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突然一阵喧嚣引得她们看向门口,是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