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如果这一刻算是表白,转眼就是结束了 木头和石头
【石头视角】
柳迎风的话,我反复的想着,在脑海中把那些只言片语连一起,烈酒的余痛,让我不能入眠,柳迎风所说的有些内容连不上,或者说我那时候脑海中已经被樟木另一个身份和另一个名字惊到大脑空白,越想把柳迎风的话整理出一个头绪越不能,不管怎样,此刻我是乱的,对木头的一切都打上了问号,如果这些是真的,那表面的樟木和私下的樟木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是他的朋友、他的挚友、他心中的人,不过我不知道在他心中我到底如何,是不是我认为傻傻的木头,正嘲笑我才是个白痴,我认为天真的木头,正认为我才是幼稚。
虽然我坚信木头就是我眼前的那个人,但是我还是有一点惧怕。我告诉自己,小木头就是‘小’木头,但是我也告诉自己,小木头不是‘小’木头。
我给木头发着微信和微博私信,希望木头能看见,可是木头不回复我;我给昆泰打电话要来了昆仑的电话,昆仑也没接。小木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按柳迎风说的不在父母那,小木头自然也不会在自己的住处,如果要躲,旧的住址自然不是最好的选择。我又问了大老黑和大军还有菜菜子他们那里也没有木头的影子,看来木头真的躲起来了,既然是躲起来了,就会有他的办法,我也不必想的,按木头的性格,周一上课一定能回到课堂,到时候我再问问他吧。
周日的综合比赛,相声、朗诵、小品,选手们尽力的让我们这些评委发笑,我今天笑的比往常更放松。陈枭雄今天没来,他不来正好,看着眼烦,自从我当了学生会主席,他看见我总是满脸的不愤,私底下和人拉帮结伙,一批学生干部都只听他的,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了,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前几天陈枭雄和刘美美在导员办公室里一个劲的说我坏话,我都听见了,说我不会组织活动,说我不干活,这帮人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们好看。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没看见木头,看来木头虽然不是学生干部,但是却有很多人等待他的出现啊。
樟木这次竟然没有按常理,周一没来上课,完全这显然不是那个爱学习好学生小木头该做的事情。我查了一下课表,去昆仑的教室找昆仑,樟木就算自己不出现,也绝不会让昆仑翘课的,果然昆仑在教室,我把昆仑叫了出来。
“昆仑,你小木哥呢”
“没来”
“我知道没来,他在哪里”
“不知道”昆仑的眼神有些闪躲
“昆仑,告诉我,和我说不怕的”我冲昆仑笑了笑
昆仑想了想,“嗯,也是,鹿石哥是自己人”
“是啊,我找不到他,向你哥要你电话,你也不接”
“我手机一直在小木哥那里,我拿着他手机用呢。”
“他躲在哪了”
“他这几天躲在酒店了”
“那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这个木头,哪个酒店我找他去”
“不用,他今天早上想来上课的,都下二环桥了,他告诉我让我送他回家去”
“回哪个家”
“西欧地啊”
“谢谢你昆仑。”说完我立马联系木头,可是木头还是不接。
我向昆仑要来了木头的电话打了过去,接通了。
“昆仑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舍得接我电话了。”
“石头,怎么是你”
“你为什么连我也躲着”
“我看见你和柳迎风上车”
“哦,真有你的,就因为我俩出去喝一杯就吃醋了”
“你没出事情吧”
“没有,倒是你,你怎么不来上课,柳迎风都走了”
“他走了”
“出国了,去欧洲,那天晚上就是跟你告别的,第二天就走了”
“是么,看来我是被他吓坏了”
“你现在给我回到学校来”
“明天再去吧”
“快过来,我要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快来”
“好吧”
我在教学楼门口等着木头,一个和我走得比较近的学弟找我攀谈,他告诉我,说是现在学院里传着学生会主席和一个陌生男子为了樟木打仗的故事,我问他从哪听到的,他说这几天就有人讲过,但是今天早上一进学生会办公室,陈枭雄正在那绘声绘色的讲着。不用想,一定是陈枭雄为了败坏我,努力向四方传着谣言。
等了近一节课的时间木头才慢慢的从校门往教学楼走来,一身黑衣,紧挨着围墙,蹑行一般。给柳迎风发了一条信息,告诉木头找到了,回学校了,柳迎风迅速的回复“稍等一会,我去找你们”。
我走上前,拉住木头的手,看着木头,木头的样子看着很累,头发也乱乱的,眼睛红肿着,一只眼睛竟然有一块血斑,看来木头这几日一定是天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哭充血了,嘴角有巧克力的痕迹,看来他一定是压力太大吃不下饭,拿巧克力充饥。我慢慢的牵着木头,在二楼的楼梯缓台坐着,这里平时大家就很少走动,况且上课时这里更是没有人,显得十分安静。
“干嘛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看着特别可怜”我双手捧着木头的脸看着
樟木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没什么,被他吓得”
“他有那么可怕么”
“你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木头眼神呆滞的看着地板。
“**虎”
木头听到后,坐直了起来,看了一眼我,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石头,你都知道了。我姓弓长张叫林虎,吓到了吧,我还以为柳迎风不知道呢。”木头边说,边用手在空中写着名字。
“他和我说的时候是有点吃惊,**小虎,挺好玩的。”
“哪来的**小虎,那他还说什么了”
“说你救他”
“我救他,对啊,有这个事”,木头很默然,我摸了摸他耳朵后面的疤痕。
“他还说你是‘间谍’,以及。。。”
木头立马坐了起来,警觉得瞪着我“他怎么说的,说什么了,一句不少的告诉我”
我拍了拍木头,把柳迎风说有关于他从事地下工作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后,木头反而轻松不少,“哦,就这些啊,哈哈,还间谍呢,请你注意,正派的叫情报员或者你叫谍报员好不好,不要用叫敌对势力称呼,对待革命同志”。
“那你真是么?”
“没有那么复杂,很简单,以后可以慢慢跟你学几件事了,我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再说了都过去了。”
“小虎,这么叫你可以么”
“你可以,我家人可以,不过不要在学校叫”
“听你的”
“你不要乱想,你们巨蟹总会胡猜乱猜,**虎是家里的名字,家里都这么叫,后来我爷找人给我批的八字,又给起了张樟木,是不是特别奇怪,所以都没有用过这个名字,偶尔家人开玩笑管我叫樟木或者樟脑球,从事艺术后,毕竟这是有魔力的名字么,想出名啊就用了樟木这个名字,慢慢就都用这个名字了,你看我在学校学籍上都是这个名字,**虎就是家人偶尔叫一叫,你不要多想,再想出一部谍战片来。”
说完木头挠了挠头。
“说这么一堆,我才没有多想呢,万一我也有别的名字,你不知道呢”
“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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