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99 熟人  军婚难逃:霸宠小娇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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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经过改良的仓库,虽然外观上看着还是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里面已经做了很大的改动,根据他们的需要被划分开来各种区域,包括医务楼,练武场,食堂,宿舍,商店等等。除了专人会在每个月月末出去仓库购买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他们基本上不会出门。这个仓库已经完全满足了他们的生活之需,占地面积也是相当的大。

而霍宇的房间,在医务楼的楼下。

也就是说,他刚刚走了一段冤枉路。

他拿着a4纸走回医务楼,敲开了霍宇的房间,果然在里头看到了程辉。

“正好,都在,也不用一个个找了。”皮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你怎么来了?”霍宇见到他来有些意外,要知道医生通常是有一点怪癖的,通常没有什么必要的话,他是不会来这里的。

皮特耸了耸肩膀,然后道:“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其余两人皆是一愣,程辉冷着一张脸看他,“国际惯例,先听坏消息。”

皮特张了张嘴,突然发现不太对,“我还是先说好消息吧。”

说完也不等程辉及霍宇反应过来,便将手里的a4纸递给了程辉,示意他看,然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些血液分析,什么血小板的,他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人哪里懂这些!于是干脆摊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哪儿那么多弯弯绕绕,跟个娘们似的。”

皮特闻言一脸汗颜,他悻悻的收回a4纸,那是张报告,“这位沈晓曼姑娘,的确是大哥的女儿。”

“真的!”

“真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兴奋的是霍宇,疑问的是程辉。

皮特脸色一黑,顿时给了程辉一个白眼:“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我的技术?”

程辉本来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但皮特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在学术上和她较真,谁要能和他较起真,他能跟人论上个三天三夜不带停的,程辉当即一脸抱歉的转过头去,他可不想跟这个疯子论上个三天三夜来。

“你说的是真的!”反观霍宇,他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向来是他的原则,以前每找到一个和他血型匹配的人,鉴定都是皮特做的,既然他说是,那就是了。

“当然!”皮特一脸骄傲,“不过还有个坏消息。”

“什么?”霍宇当下正了正神色,在确定沈晓曼是他的女儿后,他更加确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千万不能让她受伤。

“她也跟你一样。”皮特的语速放慢了一些,“得了血友病,应该是遗传。”

一句话说出口,跟晴天霹雳似的,将霍宇劈了个稀碎,这些年来,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病,他活得比别人更加小心翼翼,不仅在饮食上有诸多注意,更是因为,他的身体经常会出血,这是种凝血功能障碍的血液病,除了平日里外伤导致的伤口会比常人难以愈合以外,他的肌肉,皮下,关节等,也会反复出血,严重者还会引起肾脏出血,颅内出血,加上他血型稀有,吃了不少苦头!

他这些年来没有一天想着皮特能够研制出治愈的方法,现在却被告知自己的女儿竟然遗传了这种病,这何其讽刺!

“不过你别担心。”皮特见着霍宇脸上面如死灰,连忙安慰道:“她没有你这么严重,再加上她生活作息正常,没有什么危险系数,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生命危险。”

“真的吗?”听见皮特这么说,他才放下心来,幸好,幸好她的生活过得格外安稳,不像他这样在刀尖上过生活。

皮特摇摇头,示意是真的,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没有人在说话,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很快大家都觉得很不自在,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程辉最先感觉到不适应,他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于是就道:“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他还没走出房门,就被霍宇给叫住。

程辉回过头来,就听见霍宇道:“你见过她吧?跟我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他这话里有说不出的苍凉,他和女儿已经分开整整十八年了,十八年,他已经从一个小伙子变成了老大叔,也从当年的毒枭变成了现在的逃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老婆和女儿都没能保住,现在,他的生命也已经所剩无多,他这些年用尽了方法,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在哪里,过得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反而有些畏手畏脚。

程辉闻言愣了愣,“她很好,很活泼,看得出来这些年在军区大院,她过得很好。”

说完,他的身子微微僵了僵,“大哥,你放心,你肯定能坚持到她来看你。”

这话一说出口,就连他自己都不信,血友病这种血液病在目前的科学领域并没有什么治愈方法,即使是皮特这种国际知名的专业医生也只能尽量的去抑制,根本不可能做到根除。

这近两年来,霍宇的身体越来越差,他的关节已经严重变形,稍微有点压迫就会血流不止,他没有办法自由行动,只能靠着轮椅生活,如果……沈晓曼不是,那他可能连他女儿是谁这个消息都不可能等得到了。

皮特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拍了拍霍宇的肩膀,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只有程辉,他坚定的,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会的,你一定会等到她回到你身边来的。”

……

白彬被夏雪带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里,他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了,他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像是走在云端上,他一路上被夏雪驾着,一到房间,夏雪整个手臂都酸得不行,手上一脱力,白彬就被甩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扶他,她心里仅剩的一点希望都已经被他刚刚那一句“曼曼别走”给击得粉碎。

白彬已经没有力气再之城起自己的身子来,他摊了个大字躺在地上,费力的睁开眼睛:“这里是哪里?”

“你醒了?”一股熟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他微微抬起头来,那张脸有些模糊,接着渐渐清晰起来,那是……沈晓曼?

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白彬整个人放松了警惕,地板上的低温度让他很舒服,他不由翻了个身子,整个人贴在地上,“曼曼,你怎么在这里?陆军长呢?”

“沈晓曼”的脸上带着笑意,她慢慢的靠着他走过来,费力的将他翻了过来,抬起他的下巴,道:“陆军张?他哪里有你吸引人?”

话音刚落,就见白彬双眼一亮,但很快就熄灭了,他打掉她的手,“曼曼,你开什么玩笑,你从小就喜欢陆军长。”

“你错了,我喜欢的人是你。”夏雪的手落在白彬的脸上,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抚摸着,从额头,到鼻梁,又到下巴,最后是嘴唇。

她的眼神在嘴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猛的吻了下去。

……

三亚的海边,农家乐里,沈晓曼突然一连打了好几个阿欠,下一秒,一件外套就落在了她的肩头。

沈晓曼回过头来,冲着陆之遥点头,“你怎么来了?”

“刚刚帮大哥干完后,就上来看看你。”陆之遥轻轻拥住她的腰,“怎么了?感冒了?”

沈晓曼摇摇头,她转过头来,看着远方的海,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还伴随着敲击声,沈晓曼和陆之遥皆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就朝着阳台跑去。

他们住的房子在二楼,是老大哥家最好的房子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的房子面朝大门,站在阳台上正好能将院子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此刻院子里站了黑压压一群人,男的老的女的少的都有,看样子拖家带口的来了。他们说着当地的方言,沈晓曼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在说什么,但是从对方的言辞上来看相当激动。

“好像是出什么事了。”陆之遥看了一会儿后得出结论。

就在时候,下头有个老乡突然一把指了指他们,用普通话吼了一句:“大侠,救命啊!”

……什么鬼?沈晓曼两眼一懵逼,大侠?说谁?她还是陆之遥?

这人该不是活在武侠里吧?

她转头看了眼陆之遥,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陆大侠,求求你们救救我!”就在他们发愣的时候,那老乡就又吼了一句。

这下陆之遥就更懵逼了,他和沈晓曼一起下了楼,来到院子里。

刚一出来,之前那个喊着救命的老乡就两步跑过来,“扑腾”一声跪在了陆之遥的面前。陆之遥这才看清楚,这老乡已经有些年纪了,刚才在楼上瞧着他满头黑发还以为是个小伙子,现在看来应该是染的,他的脸上皱纹跟沟壑一样,一道又一道的,张开嘴来一口牙齿掉了一半,背也有些驼了,他身上的衣服旧得都已经掉了颜色,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此刻跪在陆之遥面前眼泪巴巴的,说不出的可怜。

“大爷,有什么事情,咱们起来说话。”陆之遥赶忙将人扶起来,他是个军人,这一跪他可受不起。

可是老乡却死活不起来,他拉着陆之遥的袖子,“陆大侠,你要是不帮我,我今天只能一死了之。”

“什么事情竟然这么严重?”沈晓曼当即大惊。

站在一旁的大娘赶紧站了出来,她一把拉住沈晓曼的手来,小声在她耳边道:“你们有所不知啊,这王老汉家里是出了名的穷啊,他一个老头子,又不能捕鱼,老伴儿又死了,儿子又是个好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了两块来用,平日里谁家见了不得搭把手啊。”

说到这儿,就有人附和道:“是啊,王老汉也是造孽,生了个这么个儿子!”

一时间很多人都议论起来,“他儿子简直不是人啊!”

“可不是吗,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子,他生下来的时候就一把掐死他!”

沈晓曼听得头大,只好问:“他儿子怎么了?”

大娘一愣:“你竟然不知道!”随即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本地人,只好解释道:“他儿子啊,前几天跟人借了高利贷去赌,说是什么一定把以前输的都赚回来,大家怎么劝都劝不住,就随他去了,结果今天被人给找到家里来了,说是欠了人家好几百万,让王老汉还,要是不还,就砍掉他的手!”

“你说王老汉哪里来那么多钱来还!”大娘说得一把气愤!

“那他儿子呢!”沈晓曼也气着了,有这种儿子,倒真的还不如不要。

“别提了,他儿子把家里所有钱都拿走了,说是要找个地方躲躲,再也不回来了。”说到这儿,大娘也是一声唏嘘。

陆之遥听到这里,眉头也是狠狠一皱,眼底有隐隐的怒气在翻腾,他硬生生将王老汉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手,道:“老乡,你放心,有我在这里,我看他们谁敢动!”

王老汉当即点点头,眼里泪花闪闪,他也是来碰碰运气,先前陆之遥跟邻里乡亲们买鱼的动静儿不小,他那里那几筐小鱼也尽数被收购去了,当是他就留了个心眼,问了句陆之遥是干什么的,当知道陆之遥是解放军之后,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个也不难理解,他那个年代的人,都是跟着**打江山的,红军思想很重,自然就对当兵的有很多的敬佩在。今天,那群人来他家里闹了一通之后,他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来了。

“大爷,那些人什么时候来的?”陆之遥问。

王老汉想了想,“今天早上来的,说是晚上还不上钱,就先要我一个小拇指。”

说着,他畏惧的将双手给藏了起来。

晚上?陆之遥眯了眯眼睛,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应该已经快要到了。

“没事,走,带我去你家里。”陆之遥拍了拍王老汉的肩膀。

话音刚落,王老汉就脸色大变:“使不得啊,使不得,那些人人数众多,咱们去了肯定讨不了好!”

陆之遥却全然没当回事儿,“几个地痞流氓罢了,不碍事。”

王老汉见拗不过他,只好从了他带他过去。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老大哥家里出发,朝着王老汉家里走去,王老汉和老大哥家距离不远,统共也就一千来米左右,只不过中间隔了好几户人家,现在大家都跟在陆之遥的身后,屋子里反倒是没有人,走得快些,十来分钟就能到。

“草他妈的!这个死老头还能躲哪儿去!”就在这时候,他们面前不到一百米处,一群人正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他们的手里都抄着钢管,领头的人是个中年男人,体型稍微有些胖,他的嘴里塞着一根烟,刚刚点燃,脑袋一歪,就看到了对面浩浩然一群人。

当即惊得连烟都掉了出来,“什……什么情况?”

天色很暗,路边没有路灯,陆之遥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但那烟的光点却十分显眼,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对方也同样打量着陆之遥。

很快,他就借着光看到了缩在了陆之遥后头的王老汉,顿时充满了底气:“我说你个死老头还能跑去哪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钱!”

王老汉被吼得整个人身子一抖,亏得陆之遥一把拉住了才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他拉着陆之遥的手,整个人都不敢动。

陆之遥当即就怒了:“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滥用私刑!”

对方突然就怂了,他明显愣了愣,然后结结巴巴的道:“谁……谁说我们是高利贷?”

陆之遥冷哼一声,“冤有头债有主,钱不是他借的,你们没有权利找他。”

“我们不找他找谁?他儿子都跑路了!”对方很不爽!

他这气势嚣张的态度瞬间热爆了陆之遥身后的老乡,众人纷纷道:“谁欠你的钱你找谁去啊,找人家王老汉干什么啊!”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嘴脸!”

“可不是,我看他也就是个给人提鞋的,不不不,给人提鞋都是高看了他!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找欠钱的人!欺负一个老头儿算什么真本事!”一向暴脾气的沈晓曼也忍不住爆了脏口。

话音刚落,就见着对方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再乱说小心我揍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晓曼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像是从哪里听到过一样。这个人的声音很嘶哑,很有特点,在人群中很显眼,慢慢的,沈晓曼的记忆开始倒退,倒退,再倒退,很快,和她记忆里的一个人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掏出手机来打开闪光灯,朝着那个人打过去。

果然,是那个被她撞见的小偷,也是那个非礼她的变态!

“嘿!兄弟,见了三次面了,也不来个自我介绍吗?”沈晓曼盯着他阴测测的说。

男人大惊失色,“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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