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军婚难逃:霸宠小娇妻
交通大队接到车祸报警的时候,立马出了巡逻车,等他们到事故现场将车牌号一对,发现这车是陆之遥的之后,那叫个不得了,赶紧给部队去了电话,半个小时候,小蒋就到了案发现场。
他站在路虎的前头,双手捧住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奔驰整个已经成了快烂铁,里头的坐垫此刻都已经摔得七零八落,他把奔驰的车牌号拿下来一查,发现竟然是个假的。
“套牌车?”小蒋看着电脑里显示的信息,这个车牌显示是在某租车公司旗下的,但问题是前几天由于店内发生盗窃,丢失了好几个车牌,其中就有这一个。
小蒋的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对。
他绕着路虎走了一圈,路虎好歹也算是正二八百的军车了,在耐用防摔这方面那简直能甩小车好几条马路,但是现在已经被压得不成车型了,车头处被砸出很大一个凹陷,车灯已经被撞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头顶上一片狼藉,原本宽敞的空间已经被砸扁了,连气囊都没有弹出来。
陆之遥要是在里头,怕也是被砸成个肉饼子了。
小蒋一脸担忧的看着车内。
很快,他就发现了,这里是泥沙地,他能清楚的看到从驾驶座延伸出来的脚印,只是这脚印有些凌乱,看上去像是几个人的,暂时还不知道会不会是陆之遥的。
“陆少啊陆少,你说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仗没打过。”小蒋狠狠抽了口眼,格外惆怅,“今儿个你要是载在这种地方,那我可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着,他最后再抽了一口烟,然后狠狠将烟头仍在地上踩灭。
同时,远处跑来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一个平头,个子不高,他手里捧着个手提电话,上来就道:“蒋哥,你看。”
说着就将手提电脑递到了小蒋的跟前。小蒋拿过来一瞅,嘿哟,不得了,这车竟然也是偷的,失主是个中年男子,前儿个刚被偷,今儿个就报废了。
就这会儿功夫,那车主已经接到了通知,来到了现场。抱着交警的大腿鬼哭狼嚎道:“我这车刚买的啊!我贷款还没还完呢,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我是让你们警察给我找车的,不是让你们把我车给整报废的!”
说着,他抹了抹眼泪,一脸的绝望:“好几十万呢!”
警察也很无语啊,他看着自己的大腿根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兄弟,男儿腿下有黄金,咱起来说话。”
嘿,这车主就来劲了,他说什么也不肯起来,嘴里直嚷嚷,“不行,你们警察今儿个得给我个说法,这好几十万的车,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啊!”
小蒋在不远处看着,这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胡子喳喳的,眼圈下头一片青色,看起来有段时间没休息好了,要说这寻常人家丢个几十万的车是够打击人的了,睡不好焦虑上火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小蒋就是觉得,这丫忒假了点儿。真让他说,他也说不上来。这就是直觉问题。
小蒋看了会儿,把手提电脑还给那小警察,上前两步走过去,接过交警手里的记录本,对那车主道:“性命,年龄,报上来。”
车主见换了个人,当即有点儿懵逼,他抬头傻不拉几的看着小蒋,一时间竟然没有说话。
“我一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问你话呢!”小蒋不耐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是是。”那车主才反应过来,“我叫刘晓宽,今年31了。”
31岁,小蒋眉头一挑,这人大腹便便的模样,头顶上的头发都凸了一大半,典型的地中海,至少也有个40岁了,31?特么的蒙鬼呢?
尽管心里有疑惑,他却没有变现出来,淡淡道:“身份证。”
叫刘晓宽的人哆哆嗦嗦的递上自己的身份证,小蒋随手翻了翻,看上去没问题,但还是小心点好,他偏过头去,冲着先前那个小警察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那小警察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屁颠屁颠跑过来,规规矩矩站在小蒋的跟前,道:“啥事儿啊?”
小蒋将这身份证递给他,小声道:“查查他的来历。”
那小警察接过后撒丫子就跑了。
刘晓宽见状,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个白布来,哆哆嗦嗦的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他看了看小蒋,道:“那什么,警官,我,我那车……”
“哦!”小蒋突然哦了一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弯腰特别热情的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指着不远处那辆已经报废的奔驰道,“你说那奔驰是吧,没事,买保险了吧?”
“买,买了。”刘晓宽点头,但随即又摇头,“没,没有啊。”
“到底买没买?”小蒋突然一喝。
“没买意外险啊。”刘晓宽一脸的欲哭无泪。
“……”小蒋无语的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车有意外险的,不过他也懒得跟他费这个劲儿了。
很快,那小警察就根据身份证信息查到了刘晓宽的档案,他端着电脑拿过来给小蒋看。
“哟呵,还是个成功人士,上市公司总裁,可以啊你!”小蒋大咧咧的笑着,手重重的拍在刘晓宽的肩膀之上,拉着他一道儿过来看,“这一年公司得赚不少钱吧?”
刘晓宽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小蒋本来人就长得壮实,再加上常年暴晒,皮肤黝黑,整个人看上去就给人一硬汉形象,刘晓宽呢,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头上带了个白色的绅士帽,两只眼睛贼溜溜的转,时不时的海得要擦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这两人站在一块对比特鲜明。
“赚,赚那么一点儿。”刘晓宽不自在的从小蒋的胳膊下钻出来,“不,不多。”
小蒋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他脸上笑容不变,“啪”的一下合上电脑,道:“这说不通啊,一个上市公司老总,竟然会心疼这么一辆几十万的车?”
刘晓宽汗如雨下,不停的擦着自己的额头,他贼眉鼠眼的看了小蒋一眼,道:“话不能这么说对不对,多少钱那也是钱啊。”
小蒋冷笑一声,将那小警察给拉到了一边,一个爆栗就敲到了他头上。
“哎哟!”那小警察吃痛,顿时一把抱住自己的头,“怎么了?”
“怎么了!”小蒋怒极反笑,“你在警校没学过是不是?我让你去查一查他身份证的真假,不是让你去查这个人!”
“你又没说清楚。”小警察一脸委屈的揉着自己的头。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小蒋扬起拳头,作势吓了吓他,“还不快去!”
话音刚落那小警察就马不停蹄的跑了。
小蒋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双手往头上一哗啦,一脸的无奈:“现在的这些小年轻啊,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
刘晓宽很快就被警察同志给带下去做笔录,连同他是什么时候被盗的车,原车牌号等等都一一被问了出来。
很快,他身份证的真假信息也出来了,果然不出小蒋所料,这身份证是通过加工处理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依旧被检查出来,他的身份证头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将原本的人像给完全覆盖了。
小蒋反复看着手里这张卡片,道了句:“我的个妈呀,现在这科技都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可不是?”小警察附和,“要不是我们技术科的同志有远见,还真发现不了呢!”
就在他们俩说着的时候,刘晓宽做完了笔录从一旁走过来,准备离开,小蒋连忙走了上去,将他给拉了回来。
刘晓宽转过头来,一见到小蒋的脸就发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看到小蒋,就浑身上下不舒服,当即就道:“长,长官,还有什么事儿吗?”
小蒋也笑,“没事儿,就是请你喝喝茶。”
说罢,他扭头就冲那小警察道:“带走!”
刘晓宽整个还没反应过来呢,就一脸懵逼的被带走了,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当即慌了,“这这这,抓我干什么啊,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们警察可不能这么乱来。”
小蒋保持着微笑,朝逐渐远去的他做了个飞吻,道:“回局里满满说吧。”
接着,刘晓宽整个人就被拖着越走越远,现场整理的事情已经不在小蒋的职责范围之内,做完这些事情,他基本上也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警察局的同志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好消息是,经过排查,基本可以肯定陆之遥在车掉下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路虎,车内是没有人的。
小蒋听了没有什么大反应,要真是死在这种地方了,那才有鬼了呢!
“队长!”就在这个时候,刚那个小警察不知道在山丘处发现了什么东西,突然大叫着,将小蒋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被叫住的队长立即回头,冲他吼了句:“干什么!毛手毛脚的!”
“我发现了一个耳坠!”他又接着吼了一句,拿着那个耳坠站起来。
这个时候,小蒋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他看着小警察手里的耳坠,心里“咯噔”一声,他手里的这个耳坠是个翡翠,通体碧绿色,小蒋之所以认识这个耳坠是因为他在陆之遥的小公寓内看见沈晓曼带过。
沈晓曼是个不喜欢红妆的女孩子,尤其不喜欢穿裙子,所以家里的首饰就这么一对儿,为了能够带上这对耳坠,她还专门去打了耳洞,所以小蒋对这玩意儿才格外注意。
他一把抢过警察手里的耳坠,脸上突然涌现出一丝震惊来。
“诶,你……”小警察手上戴着白色的橡胶手套,“这可是证物!说不准是凶手留下的呢!”
“放你妈的屁!”小蒋当场就爆粗了,“这是我嫂子的!你还发现什么东西没有?”
“没了。”小警察摊了摊手。
话音刚落,小蒋就一个人爬上了山丘,他的目光在这里横扫了好几遍,山丘下面是一个又一个的坑,小蒋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挖掘机挖的,看起来这里应该也是一片开发区,但是并没有动工完成,可能是前几天的雨势太大,所以暂时停工了,边上还堆积得有一些转头。
小蒋皱了皱眉头,这个耳坠不是限量发行的,这不是沈晓曼独有的,但是能和陆之遥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几乎不可能是别人。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和沈晓曼扯上关系,那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完了,这下麻烦大了。
……
沈晓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脑子疼得要炸裂了,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疼痛的坐起来。
“草!”她爆了个脏口,“能不能换个地方啊!每次都在这里!有意思没有!”
说完这句话,她才看清楚,她现在处于一个,怎么讲,有些像地牢的地方,她的周边铺了一些干稻草,头顶上吊着一个摇摇晃晃的灯泡,灯泡是暖色调,但是几乎没有什么照明作用,整个房间密不透风,她几乎不能分辨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
沈晓曼谨慎的从地上爬起来,很快,她就注意到了,她的面前有一道铁门,见过监狱里的铁门吗?跟那一样一样的,铁门之间有缝隙,但缝隙只有巴掌大,她不可能钻得出去,除非她有软骨功!
“有人吗!”沈晓曼冲着外头喊了一声,很快,她就听到回声从外面穿回来。
能形成回声说明这里不是封闭的,至少是有开口的,并且距离相对来讲不会近,难道,这是个长巷?
但很快这个设想就被她给否定了,除非这里是个监狱,否则不会有人会专门修一个长长的地道来,只为关住她。
不是她妄自菲薄,但她真的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沈晓曼很快又冷静下来,重新坐在地上。
这里四面都是墙,暂时没见到老鼠,不知道抓她来的人是什么人,她首先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知道陆哥怎么样了!沈晓曼眉头狠狠的皱起来。
她不信陆之遥会出事,绝对不相信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锁链响动的声音,“咔咔咔”的,像是在地上拖行,接着,一阵强光从远处打下来,突然间接触到强光的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缓了一会儿后才睁开。
她看着有人朝她走过来,但是那人很快就走过了光亮所照到的地方,远处的光源突然被人掐断,整个空间又陷入了黑暗,只剩下沈晓曼头顶上那盏暖灯,接着暖灯的光线,她看到那人是蒋楠。
他的身上还穿着舞会上穿着的燕尾服西装,不知道是舞会还没有结束,还是他没有来得及换。
蒋楠在铁门前大约一米的地方停下脚步来,随后坐了下去,沈晓曼眯了眯眼睛,谨慎的打量他,她这个时候才看到,那里竟然摆着一张皮椅。
看来这是精心准备好的陷阱。
“你是不是有毛病?”沈晓曼看着他,突然道。
蒋楠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即笑了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把我抓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沈晓曼压下心里的怒火,镇定下来开口问道,“你说吧。”
“还不算太笨。”蒋楠赞赏的点头。
沈晓曼无语的挑了挑眉头,等着他说下去,但是等了半天他都没有后话,沈晓曼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你有话就赶紧说!”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陆之遥,当下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蒋楠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态度差,他抬了抬眼眸,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若有所思的说:“你长得很像她。”
“像谁?”沈晓曼一脸懵逼。
蒋楠这才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在沈晓曼脸上流连了一会儿,道:“你母亲。”
“你见过我妈?”沈晓曼心下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的亲生母亲。
蒋楠没有听出来她话里面的歧义,像是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他的眼神难得的温柔起来,道:“当然见过。”
这股温柔一闪而过,他收起了自己这幅悲春伤秋的模样,正了正神色,道:“你见过霍宇了吧?”
沈晓曼开始谨慎起来,霍宇之前已经提醒过她,一定要小心蒋楠这个人,当即便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肯定跟你说,他是你爸吧?”蒋楠的嘴角弯起一丝笑容来,似乎已经对眼前的情况了如指掌。
沈晓曼听完皱眉,没有回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