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八章:该是时候反扑了!  相女重生:娇妃太毒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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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杀落凌峰最亲近的人,落凌峰岂容一个外人在他的丞相储的嚣张放肆?

“她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本王如此的对她,她心头系下的,依旧是她那个娶了别人的初恋情人,她岂能如此伤本王的心,岂能……”

靖王府的书房里,北棠靖满脸怒气。

听冷月言,德琳公主又在找叶紫萱的麻烦,以南宫耀做诱,想把叶紫萱扼杀在三驸马府。

为了救叶紫萱……

其实,北棠靖向来了嘴硬心软的人,他之所以遇事发脾气,只是希望得来叶紫萱的解释和示目。

可叶紫萱竟如此的冷漠他。

新婚的三驸马夫妇来府中做客,她却带着旧情人所送的项链。

他想听叶紫萱解释。

可叶紫萱却成为了闷葫芦,半句解释都没有,他不相信,他对她客这么好,叶紫萱还如铁。

康无城的事,他承认他是冲动了,不对对叶紫萱大打出手,还把她赶出靖王府。

可他也希望,也希望叶紫萱解释。

只要叶紫萱解释,那一纸休书又算得了什么?

她依旧是他心头的最爱。

丞相府,叶夫人挑拔,他也希望叶紫萱解释。

只要她解释,真的只要她解释,她依旧是他北棠靖心中的最爱。

可叶紫萱呢,她竟然永远不解释,永远,我行我素的叫北棠靖心寒。

什么时候,叶紫萱变成这样?

什么时候?

难道这个深深爱她的男人,还不配得到她的半句解释吗?

难道,她已经是他放出去的箭,再也不愿意回头吗?

为了救她,他连这皇门中最丑陋的事情都抖了出来,只为她安好?

可她到好,却在相府里暗暗私会起驸马来了。

难道那封信,她当真不知道,是他写的,当真不知道?

他的笔迹,当真是被她忘记的吗?

当真?

“叶紫萱,你如此的欺本王,本王发誓,若再理你……。”

气愤,书房内,北棠宸垂打着桌子。

叹息,一边的冷月:

“王爷,你不不要发誓了,你的每个誓,在你这里都和零没有两样?”

发誓这辈子都不理叶紫萱了。

可做数了吗?

还不是照样理,关注着叶紫萱的举动。

要不然,北棠宸怎么会知道德琳公主为难了叶紫萱,还忍痛,把德琳公主的事情告诉了叶紫萱。

要不然,叶紫萱今日怎么可能平安的走出驸马府,而叶紫萱与南宫耀的事情定会闹的沸沸扬扬,尽人皆知,怕是靖王府、三驸马府,甚至整个皇庭,都要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

“原来,告诉叶紫萱公主丑事的,竟是自己的兄长,这个北棠靖,有了女人,可真是连妹妹都忘记了,如此丑事……”

书房外,落青缨总算知道,今日她为何落败了。

原来有个运筹帷幄的靖王,做镇在叶紫萱身后。

叶紫萱,岂能不胜之理。

不过,叶紫萱太没有良心了,北棠靖如此的对她,她还要和旧情人私幽,说什么祭拜好友,那根本就是私会的理由,为了旧情人竟然连自己的夫君都忘记了,叶紫萱简直太该死了,真的该死。

“王爷,臣妾真为你可怜呀,你日日夜夜想着萱王妃,可她,何时把自己摆在萱王妃的位置上?”

冷颜轻笑,落青缨踏进了了书房。

抬眼,北棠靖有怒:

“你来干什么?”

“王爷如糊涂。”

对北棠靖,落青缨言:

“这恋人固然是重要,可那有骨肉至亲重要,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公主委屈,被驸马和叶紫萱欺负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怒声,北棠靖对着落青缨。

落青缨奈笑:

“难道臣妾说错了吗,你如此用尽心思的对她,而她呢,依旧想着自己的旧情人,明日,还和旧情人幽会在南山呢?”

甩脸望外,那飘飘扬扬的大雪,真的很美。

而一夜风雪后,怕是南山将更加的美了,特别是南山的十里梅林,将会更加的美。

如此美景,还真是幽会的好风景。

“滚”

落青缨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叶紫萱怎么可能和南宫耀在南山私会?

她简直太胡说八道了,北棠靖气上来,真想揪了落青缨的脑袋。

“臣妾可以走,怕是明日之后,靖王府里又该有小世子了。”

冷颜转身,落青缨走了。

“是呀,今日驸马专程去丞相府相约的,说什么去祭拜友人,这根本就是个幌子吗,世间那有在梅林里葬个丧气的人。

哎,这三驸马,这萱王妃,太不把皇门规矩放在眼里,太不把王爷和公主放在眼里了。

若王爷当真如此纵容,怕这绿帽子可就真的戴上了。”

对北棠靖,梅蕊言,转身随主子去了。

“她竟然和三驸马在南山私会,她竟然和三驸马在南山私会的?”

愤愤,北棠靖把书案上的书全挥到了地上,因气愤,脸上青筋都出来:

“她到底把本王置于何地,把公主置于何地,把这堂堂皇威置于何地?”

愤然,北棠靖抬眼言道:

“这个贱妃,明日,本王定当杀了这对奸夫淫妃,以震这堂堂皇威。”

“王爷”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叶紫萱,身为靖王府的萱王妃,怎么可能做出去南宫耀私会南山的事情。

这落青缨向来邪毒,事事处处针对叶紫萱。

就算叶紫萱和南宫耀出现在南山,说不定……

看北棠靖发疯发狂的样子,冷月好担心,真的好担心,担心北棠靖在愤怒下杀错人,终生成憾。

这个歹毒的落青缨,又在算计叶紫萱,还当真可恶!

萱王妃,你可要当心呀,千万不能被靖王妃这等歹毒的人算计到,成为王爷愤怒下的牺牲品。

要不然,你的命也未免太哀了,而王爷,也将会因为错杀你而自绝于南山,要知道,在王爷的心目中,你当真很重!

雪依旧还在下,尽管大雪已经下了一整夜。

按道理说,这样的天气,是不应该出门的。

可是,今日是裘璃的忌日,说什么,叶紫萱也是不能不去的。

裘璃,是裘家庄庄主的女儿,三年前,因救叶紫萱而丧,裘璃,是叶紫萱的好朋友,而裘震,却是叶紫萱的义父。

裘家庄,就在南山十里梅林的深处,而十里梅林,更是裘震为女儿所种,因为女儿喜欢梅花,极度的喜欢。

为了女儿,裘震种下了这十里梅林。

每当冬季,每当大雪来临的时候,这十里梅林,简直美的超俗。

可惜,梅林依在,可裘璃却不在了。

三年前那个飞雪的日子,与南宫耀游玩在南山。

不想,南山飞来了许多的雪狐,当时,南宫耀和叶紫萱吓坏了,真的吓坏了。

这时,叶紫萱的好朋友,裘家庄的大小姐赶来。

这救叶紫萱,裘璃丧生在了雪狐口。

为给女儿报仇,裘震杀了南山的所有雪狐,并在女儿的所求下,认下了叶紫萱,将她视为一生的女儿。

为了感恩,叶紫萱时时来裘家庄。

为了感恩,南宫耀也时时的来裘家庄,每到裘璃忌日,南宫耀和叶紫萱向来都不缺席的,因为他们知道,就算在天上的裘璃,也会护佑他们,护佑。

十里梅林的最深处,有一个梅花形状的墓,四周,被裘璃最喜欢的白梅包围着。

大雪纷飞,白梅飘飘,这墓园,却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雪在飞,还是梅在舞了,不过这幻美的景象,却是迷煞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物。

“真没想到,她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更是我叶紫萱在这世间最好的姐妹,而我,却把她忘记了,忘记了,真是该死。”

裘璃的墓前,听着南宫耀的言语,叶紫萱珠泪满满。

“怎么能怪你,你也受了伤,失忆也是不愿意的事情。”

甩脸,南宫耀安慰着叶紫萱,从袖口拿出一方帕子,南宫耀为叶紫萱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都说权门尊贵,挤破了头丢下了命也亦不悔,可我却说,那有平常百姓,温情流水的生活来的惬意,我倒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那怕一只笔,一张机,那胜过万千权门,哀苦一生。”

“你说的没有错,就算生活再清苦,也比那四处争斗,尔虞我诈的权门欢乐,若时间真的能倒流,我宁可不把任何权门认识,找一处田园,种地养鸡,织布育子,那样的生活,才真叫人的生活,只有那样的生活,才能有滋有味,有欢有乐。”

抬眼,叶紫萱泪伤伤。

“紫萱!”

看着叶紫萱的想,南宫耀心更加的伤。

你说,他们本是世间最深爱的人,可他们怎么就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这样?

一个,被抢入了靖王府,一个,被那霸道公主的欺,若有机会,他一定会杀了那对毒兄妹,让他们回到原本的轨道中,那才是他们应该去过的生活,真的是应该。

“好一对奸夫淫妇,你找着由头跑到这里幽会,看本王今日,不把你们这等**之人斩杀。”

正这时,突然,北棠靖出现在了裘璃的墓园,见叶紫萱和南宫耀卿卿我我,你浓我浓,仿佛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个,再无其它。

南宫耀,可是德琳公主的驸马,而叶紫萱,却是他的王妃。

你说,这对毒人,怎么能做出这等下贱的事?

怒然,北棠靖举剑,向叶紫萱和南宫耀刺来。

南宫耀甩脸,大惊,叶紫萱更为的惊愕,眼看,眼看北棠靖的剑,就要刺到了南宫耀的心窝。

一把,叶紫萱推开了南宫耀,自己为南宫耀挡下了这一剑。

“王爷”

赶来的冷月大惊。

梅林暗处,落青缨和德琳公主站在那里,裘璃墓前发生的一切,让她们欢悦,让她们的眼神变得异常的毒辣。

她们身后的侍女梅蕊和百合也很欢悦,眼神也透着毒辣。

落青缨来找德琳公主,对德琳公主说,她想到了可以让叶紫萱一招毙命的办法,请德琳公主来看好戏。

这辈子,德琳公主最憎恨的就是叶紫萱,最希望的就是叶紫萱死,因为叶此萱抢了她驸马的心。

如此好戏,岂能不观,那怕有些小伤感,可为了让叶紫萱死,德琳公主也可以忍耐,她想看到,是那叶紫萱的死,叶紫萱的死。

落青缨也一样,她就是要看到,北棠靖杀了叶紫萱。

她就是要让北棠靖认为,叶紫萱是个淫恶的女人。

只有北棠靖彻底对叶紫萱伤透了心,然后在愤怒下杀了叶紫萱,那跑到叶紫萱身上的心才会被拉回来。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被北棠靖爱过,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叶紫萱毁了。

真的被叶紫萱毁了,是叶紫萱的出现,毁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

落青缨相信,只要叶紫萱消失了,她和北棠靖平静的生活也便回来了。

叶紫萱,是一个越界的人,这越界的人,向来不该活在这世上,向来。

“紫萱”

叶紫萱为南宫耀挡下了北棠靖飞来的剑,叶紫萱的胸口被北棠靖的剑深深刺入,南宫耀大惊,扶住叶紫萱,抬眼,怒望着北棠靖,满目是恨:

“为什么,靖王,为什么你要杀我我紫萱,为什么?”

“为什么?”

惊愕,北棠靖言:

“你们做了什么不知道吗,别说是她,今日,本王连你也一块斩。”

怒然,北棠靖抽出刺入叶紫萱心脏的剑,移向了南宫耀。

由于极度的疼痛,叶紫萱昏在了南宫耀的怀里。

“我们做了什么?”

抬眼,南宫耀望着北棠靖,恨恨:

“我们只来祭拜好朋友而已,祭拜好朋友而已。”

“祭拜好朋友?”

甩脸,北棠靖望着眼前的墓,恨火:

“别拿这墓当幌子了,如此绝美的地方,怎么会有下如此丧气的墓,分明一切都只是你们的借口,借口,而这墓,必然为假。”

说着,北棠靖挥剑砍掉。

“放肆,谁敢毁我女儿的墓。”

正这时,裘震赶到,见北棠靖要毁裘璃的墓,大怒,挥掌,万千梅雪成了他的武器,北棠靖手中的剑被这梅雪之力震掉,而北棠靖,也伤在了这梅雪之力上。

“萱儿,萱儿。”

低头,裘震看到了叶紫萱,看到了昏倒在南宫耀怀里的叶紫萱,发了疯的奔了过来,把叶紫萱从南宫耀的怀里抢过,搂在怀里,紧紧的搂在怀里,甩脸,裘震对南宫耀怒吼着:

“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来祭拜璃儿的,只是来祭拜璃儿的,我也不知道,靖王为什么发疯,竟要杀我们…。”

哀哀,南宫耀瘫在了雪地上,泪水成冰。

“你就是那个抢了萱儿的王爷。”

甩脸,裘震怒望着北棠靖,裘震刚才的内力太强大了,北棠靖的心脏几乎被裘震震裂,身子也栽歪了。

“王爷!”

急忙,冷月扶住了北棠靖。

“你为什么要杀我的萱儿,为什么?”

愤恨,放叶紫萱放下,裘震用内力聚来了一团梅雪,抬眼,恨望着北棠靖,要把这梅雪往北棠靖身上挥。

这裘震,武功太高强了,内力太强大了,冷月从不知,这世间竟然有内力如此强大的人,他已经到了挥物成剑的地步。

急忙,冷月挥住了北棠靖,对裘震言道:

“这位前辈,事情有误会,王爷可是东璃的皇子,前辈不能……”

“皇子又如何,你们皇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今日,我便先斩了皇子,然后杀进皇宫,把那个该死的皇帝老儿给杀了。”

愤愤,裘震把用内力聚成的梅雪团挥向了北棠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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