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揭开狐狸皮 相女重生:娇妃太毒辣
北棠靖最气的就是这个。
难道到现在,叶紫萱还不了解他的心吗?
若这般,北棠靖也太伤心了。
“那是因为萱儿心太小,小的只有王爷,以前的时候,萱儿……”
抬眼,叶紫萱望着北棠靖,泪水直流。
“你这头猪,你想把本王气死吗。”
伸手,北棠靖打着叶紫萱。
“王爷,你打死萱儿了,至少,萱儿还是你的妃。”
痛哭,叶紫萱言道。
没说话,北棠靖抱起叶紫萱,奔向了床,把叶紫萱压下,很是严厉:
“以后不准这样,本王的心永远在你这里,谁都夺不去,更包括已成嫡王妃的落青缨。”
“萱儿知道了。”
伤伤,叶紫萱言。
“今夜,本王要惩罚你,好好的惩罚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怀疑本王。”
说是惩罚,却是温存的很。
叶紫萱如此娇美,又是他心头的爱,北棠靖怎舍得。
“看来,王爷还是很在乎娘娘的。”
外面,甩脸望冷月,素问言。
“这才知道?”
挑眼,冷月言。
“说什么呢,我早就知道了。”
素问言。
观望着素问,冷月只轻笑,没有言。
其实,素问也是清美的女子,却不知道身份如何,流落江湖。
可看素问的气势,却不是寻常人家。
不知道素问家在何人,根在何处?
一夜风雨化成温,次日的阳光,格外的美。
落青缨相约,叶紫萱走在了靖王府的静园里,身后是相陪的梅蕊和素问。
今日,落青缨一身蓝,叶紫萱一身素,两个美人,落在春色,格外的美丽:
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
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
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
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
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
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前方,走来了做客的薜御史这妹薜兰茵。
这薜兰茵的衣美也特别的美:
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
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
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
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纤手将红片含入朱唇,如血。慵懒之意毫不掩饰。举止若幽蓝。
“靖王妃,萱王妃?”
见到落青缨和叶紫萱,薜兰茵迎上,行礼,微颜轻笑。
“你就是薜御史的妹妹?”
抬眼观望,落青缨言。
薜兰茵点头,抬眼望落青缨,言道:
“真不愧为相门女,靖王妃果然与众不同,无比华贵。”
“薜小姐好口才,那话说的……”
可真是顺心呀。
可这人呢?
“哟,萱王妃,你不能说要离开靖王府吗,怎么还在?”
挑眼,蝶蕊的话却是毒。
“说什么呢?”
冷眼,落青缨道:
“无端端的,干嘛离开靖王府,是你们给气受了吗?”
思索,又言:
“不可能呀,薜小姐这么好的脾气,萱王妃脾气也好,可不是会欺负的人,更何况是王爷重视的薜御史的妹妹。”
“你这丫头。”
说什么呢,好象她们是敌人,专人来侵占靖王府似的。
不过,这落青缨倒不是个好惹的事,那嘴,比那刀子还要利。
“两位娘娘,前方正是桃花园,兰茵想去看看,不知两位娘娘……”
对落青缨和叶紫萱,薜兰茵言。
“好呀。”
她们也正要去桃花园,如今的桃花,开的可正是艳,那粉嘟嘟的,翘在枝头,很是的美丽。
就这般,落青缨在前,叶紫萱在中,薜兰茵在后,三人三仆:梅蕊、素问和蝶蕊,向桃花园而来。
“听说薜小姐的夫家是中郎侍,他可是我东璃最有学问的人,薜小姐好福气。”
一边走,落青缨一边言。
“有什么福气,只不过是个书呆子,什么都不懂。”
闷声,薜兰茵言。
“书呆子好,没有怪心思,否则,可是会天打五雷轰的。”
对薜兰茵,落青缨又言。
“小姐”
落青缨什么意思,说话那般的利,句句在刺薜兰茵的心。
好个落青缨,摆明了已然知道了一切,她是一道和哇紫萱来对付她的。
哼,当她是怕的。
若怕,又怎么会来这靖王府?
那书呆子,根本就不是她自愿的,是兄长一厢的。
对那书呆子,她才没有兴趣。
自幼,她喜欢的只有一个,那是北棠靖。
不管北棠靖有多少女人,总之,到最后留下的,也只有她一个。
她一个。
“这桃花就是美。”
立在桃花园,观望,落青缨言,斜眼,落青缨道:
“薜小姐可是那桃花,我们呀,都老了,连残花都不如呀。”
“靖王妃说什么呢?”
轻笑,薜兰茵言:
“靖王妃才是最美的桃花,还有萱王妃……”
“有些累了,到桃花亭坐一坐下。”
落青缨有倦容。
刚好,前方便是桃花亭。
于是,落青缨相约,与叶紫萱、薜兰茵坐在了桃花亭内,梅蕊、素问和蝶蕊在身相侍着。
“昨夜,母妃赐来了一盒桃花酥,梅蕊拿来,与萱妹妹,薜小姐一起享用。”
斜眼,落青缨对梅蕊言。
梅蕊点头。
“再来点儿仙雾茶,正渴着呢。”
落青缨吩咐。
梅蕊遵命。
不一会儿,桃花酥仙雾茶拿来了,落青缨相请着。
“没有毒,薜小姐可不是起歪心思呀,这些东西都是母妃赐的,本就封着,没有动过。”
观望桃花酥仙雾茶,落青缨言道。
“靖王妃在说什么?”
她是这种邪性的人吗?
她只是来做客。
这个落青缨,摆明了就是落青缨摆来的救兵。
“萱妹妹,如何?”
见叶紫萱吃着桃花酥,喝着仙雾茶,落青缨问道。
“很好,都是上等极品。”
叶紫萱言。
“当然,这是海外贡茶,这桃花酥更是母妃亲自做的,昨个,母妃还让姐姐问妹妹好呢?”
对叶紫萱,落青缨言。
叶紫萱道:
“我可要好好的谢谢母妃了。”
“小姐”
瞧这两个王妃,一搭一唱的,所晾的,竟是薜兰茵。
“两位娘娘,昨夜风凉,我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两位娘娘赏桃了。”
想晾她,门都没有。
“噢”
落青缨言道:
“即如此,那就好好的去休息吧,否则,王爷可就怪我们姐妹了。”
“谢谢娘娘。”
薜兰茵起身,带着蝶蕊,朝桃花亭下走去。
“这亭台上怎么有油?”
惊愕,薜兰茵走台阶的时候,脚下有滑,倒在了亭子下。
甩脸相望,薜兰茵大惊。
“是油吗?”
起身,落青缨观望着,皱眉:
“没有呀。”
“是薜小姐脚下有油吧。”
抬眼,落青缨又言。
“哎哟”
突然,落青缨头昏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啦?”
惊恐,叶紫萱奔向。
“不知道,怎么就头昏起来。”
皱眉,落青缨语。
“刚刚,奴婢看到,薜小姐在娘娘的茶里下东西。”
一旁,梅蕊言。
“说什么呢?”
挑眼,落青缨喝着梅蕊。
“这是夹竹桃的粉。”
在薜兰茵相坐在脚边,有夹竹桃的粉。
“你们在说什么?”
惊愕,薜兰茵有怒。
突然,落青缨昏倒在了叶紫萱的怀里,薜兰茵更惊愕了。
“发生什么事了?”
正这时,北棠靖走来,冷月相随着。
“不知道,可能姐姐得了风寒吧。”
抬眼,叶紫萱言。
“什么得了风寒,分明,本王看到,薜小姐在靖王妃的茶中下了夹竹桃的粉。”
冷眼,北棠宸立在了北棠靖的身后,杜若衡相随着。
“你说什么?”
惊愕,北棠靖望着北棠宸。
“没什么,也许看错了吧。”
轻笑,北棠宸言。
“真不知道胡说八道些什么?”
北棠靖怒喝着。
看薜兰茵倒在地上,北棠靖不解:
“薜姑娘,你怎么啦。”
“没什么,不小心滑了一脚。”
薜兰茵站了起来。
刚刚,北棠宸说看到她下夹竹桃的粉给落青缨,若这个时候,薜兰茵说落青缨洒油害她,岂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薜兰茵才没有这般傻。
怕是这般,北棠靖对她便有微词了。
“你怎么来了?”
北棠靖有事,要出去,与冷月一起走了。
不解,叶紫萱问。
此时,薜兰茵带着蝶蕊,已经走了。
“是靖皇兄让我来的。”
挑眼,落青缨道。
“什么?”
落青缨让北棠宸的。
叶紫萱不解。
“真没想到,此时最热闹的,却是这靖王府。”
叹息,北棠宸言:
“看来,靖皇兄的魅力四射呀。”
“宸王,这个薜小姐太可恶了,今日要不是宸王,怕是我们又要被栽进去了。”
对北棠宸,落青缨言:
“萱妹妹委屈可大了,宸王,你可要帮忙?”
“好呀,反正本王现在闲的。”
落青缨也有这般智慧。
她说的不错,若今日没有他,怕是落青缨和叶紫萱就要被薜兰茵装进去了。
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信字。
北棠靖信薜兰茵,叶紫萱才委屈满怀。
而他,又是北棠靖极信任兄弟,有了这个信,怕是薜兰茵便没什么可闹腾的了。
“宸王,兰芷失踪了,定是这个薜兰茵有关,你一定要把兰茵救出来。”
对北棠宸,落青缨又言。
“没问题。”
世间还有这等邪毒的女子,他倒要看看,这女子邪毒至那里?
兰芷失踪,定个薜兰茵有关。
只要盯住薜兰茵,就不怕找不到兰芷。
兰萱阁里,落青缨和叶紫萱静等着消息,梅蕊和素问在畔。
北棠宸,则立在了兰萱阁的窗前。
这个薜兰茵简直太过分了,欺负谁北棠宸都不管。
可是,她不能欺负叶紫萱。
叶紫萱,可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
今夜,在这靖王府,北棠宸定要除奸。
“怎么样,找到兰芷了吗?”
见杜若衡走了进来,北棠宸问。
“兰芷被关在玉凝阁一个黑暗小屋里,不知道兰芷发现了薜兰茵什么,薜兰茵竟然把兰芷关了起来。”
对北棠宸,杜若衡言。
“好,盯紧玉凝阁,在她对兰芷有所行动的时候,把靖王引至,让靖王来个亲自捉恶。”
对杜若衡,北棠宸言。
杜若衡遵命。
夜静更深,带着蝶蕊,薜兰茵又来到了小黑暗,关押兰芷的小黑屋,满眼火气,愤气上升。
啪,重重的,蝶蕊更是打了兰芷一巴掌。
火气,薜兰茵更是言:
“你竟然破了我的好事,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再费心思,现在,不仅飞来了靖王妃,就连宸王也来了,看来,对你,可是万万不能留下,省得倒霉,被你暗吃。”
甩脸,薜兰茵对蝶蕊道:
“打死这个贱婢,给本小姐打死这个贱婢。”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王爷睿智,才不会上你的当,就算不被我撞破,王爷也不会喝你的迷情散。”
愤愤,兰芷对薜兰茵吼道。
“打,本小姐不想留活口。”
兰芷的话让薜兰茵更火。
兰芷,却是一个倔强的丫头,无论蝶蕊怎么打,就是不吭声。
突然,小黑屋的门被推开了。
门口之人,惊皱了薜兰茵的心。
“你怎是这样的人?”
玉凝阁里,北棠靖满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