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没有固定的居所，狂战怎么会知道去哪里找你们？”林霏柒手撑着下巴，完全沉浸在故事中。

“他救了一个落水者，然后在那里等我们。”凌海无奈地说道，“后来元二丫没去轮回，而是选择留下来当鬼差。她天生拥有阴阳眼，进步神速，很快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出任务了。有她这个小间谍在，老大的行程根本瞒不过狂战。老大的性子冷，她不会说元二丫，也不会刻意躲着狂战，于是我们去哪儿狂战就跟到哪儿。”

“哎，不对啊，元二丫怎么还能有前世的记忆呢？”林霏柒打断凌海的讲述，不解地问道。

“她利用阴阳眼作弊，将记忆留在了眼中。”凌海解释道。

“阴阳眼还有这功能？我怎么不知道？”林霏柒盯着凌海，一副你有事瞒我的表情。

“每对阴阳眼都是有差别的，就像你，你不想看到鬼的时候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你想看鬼的时候只需一点阴气便可。但是有些人的阴阳眼是不能封上的，而且你们看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相同的。她能够保存记忆不代表你也可以。”凌海解释道。

林霏柒点了点头，便是理解。

“那一天，老大终是忍不住了，便约了狂战在虹桥摊牌，把话都说开。”凌海继续讲到。

林霏柒眨了眨眼睛，“你们老大这儿还带着你？”

“那个，我偷偷跟上去的。”凌海表情不太自然，“是元二丫拉着我去的。”

林霏柒忍住笑意，点头道：“继续。”

……

那一天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凉风吹过枫树，沙沙作响。

晓梦站在桥上，对面是狂战。

“你跟了我们这么久，究竟想干什么？”晓梦问道。

“我喜欢你，想要了解你。”狂战满腹真诚。

“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会有结果，又何必纠缠。”晓梦不赞同道。

狂战笑了，“如果因为一个可能的结果就让我放弃你，我做不到。在爱情这件事上，结果从来都不重要。”

狂战的话无疑在晓梦心里掀起了波澜，但她面上看不出分毫。

“你头上的纱巾松了。”晓梦头上环着一条纱巾，将所有头发拢在一侧，扎了个蝴蝶结。此时，那蝴蝶结有些松了，头发也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狂战伸手，将蝴蝶结紧了紧。

下一刻，晓梦一把拽下纱巾，从桥上丢下去，转身离去。

狂战看着晓梦的背影，愣在原地，他落寞的低下头，这位将军第一次露出心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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