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小时，门口又出现了凌海的身影。

“顾橙，自杀了。”凌海手一挥，一个神色冷淡的女孩出现在店内。

凌海放下顾橙便离开了，林霏柒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嘿，跑得比兔子都快。”林霏柒揉了揉鼻子，看向顾橙。

顾橙也看向她，一双眼角向下的无辜眼令她看起十分无害，惹人怜惜。

“上楼聊聊吧。”林霏柒带着顾橙来到二楼，找了个包间坐下。

“我叫顾橙，死于自杀，享年十四，申请加入冥界。”林霏柒还未询问什么，顾橙便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能说说为什么想要加入冥界吗？”林霏柒看着顾橙坚毅的眼神，有些头疼。

“人间太黑暗，我不想待。”顾橙说道。

“人间不乏黑暗，但也不缺少光明，一入冥界，就永远身处黑暗了。”林霏柒试图劝解。

“冥界只是现实的黑暗，人间是心灵的黑暗。”顾橙攥了攥拳头，最后叹了口气，松开了。

“你是怎么杀害苏琴三人的？”林霏柒只能先转移话题。

顾橙犹豫的看了一眼林霏柒，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知道是妖帮了你。”林霏柒说道，“我就想了解一下细节。”

顾橙思量片刻后说道：“这要从两天前说起，那天晚上放学后，苏琴她们……我被打了，心中怨恨不已。一道声音传进我的耳朵，说可以帮我报仇。我想找到声音的来源，却发现它就来自我心里。我和它说我想杀了她们，它说可以，只要和它签订契约。”

“你是怎么签订契约的？”林霏柒好奇，没有电脑，他们是怎样进行签约这一步的。

“我在手指上划开了一个小口，挤出一滴血，抬臂放在空中。指尖一痛后血不见了，它说契约达成了。”顾橙也有些不可置信，“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她们不是第一次打你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恨她们。”林霏柒说道。

顾橙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先在这里待两天吧，我还有些事需要核实。”林霏柒没有再问下去。

见顾橙点头，林霏柒下了楼给沈奇打去了电话。

“喂，柒柒啊。”沈奇现在已经努力平缓了语气，但烦躁的情绪还是压抑不住。

林霏柒听着那边嘈杂的声音，猜测道：“在出现场？”

“是啊，家属死活要进来，但我们还没调查完现场。”沈奇对此很是无奈，那边家属已经在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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