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章 剜你心头肉  病王的绝宠傻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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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无妨,丞相放心;本王自会加倍宠爱卿卿,她若要天上的月亮,本王一定不会给她摘星星……。”

如此堂而皇之的话语,倒让听的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风离痕笑着说道:“卿卿,既然这里没有咱们的什么事情了,不如就陪本王回房吧……本王也确实是有些困乏了……。”

少卿再次看了几眼绾邱鹤,最后对着少堂说道:“少堂,这里的肮脏事情不是你这般儒雅的学子该看的,该听的;还不快带着三娘回房去?至于这四姨娘,谁种的因,谁就去结这个果,这件事与咱们无关,不要瞎搀和!”

少堂马上明白过来,走上前来,扶着三夫人准备离开。

绾邱鹤呵呵干笑两声,说道:“少卿啊!你三娘好歹也是绾家的主母,这件事既然是发生在后院的事情,依我看,还是要由她才处理才是!”

少卿却不甘示弱的一翻美目,讥诮的说道:“绾丞相,这话又错了;第一,当初这四姨娘可是你那位亲娘为你选的,并不是我三娘允许的;

第二,这几个月你与这位四姨娘厮混在相府,我三娘可是被你那位亲娘逼得不得不住到少堂的府上去;

第三,这子嗣可是老夫人跟你一直在参与的,与三娘更是无关;你说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我三娘不知情的情况下弄的,怎么现在出了事情,你那位亲娘却要退避三舍呢?依本妃看着,此时还是由老夫人自己处理的好,毕竟四姨娘可是老夫人的人……。”

本来是打算让如意处理这件事,以免落了外人的口舌;却没想到被少卿一口回绝;绾邱鹤与老夫人计划落空,脸色都不是很好。

少卿一挥衣袖,少堂立刻听话的带着母亲退了下去。少卿表面恭敬的对着老夫人拜了一拜,却最终面无表情的跟着风离痕退了下去。

老夫人看着地上的男女,恨声说道:“来人,还不将这奸夫拖下去给我剐了,方能借我心头只恨;至于这四姨娘……。”

巧巧身子一抖,马上扯住绾邱鹤的裤脚喊道:“老爷,你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马上就将肚子里的这块肉打掉,到时候巧巧一定乖顺的待在你身边服侍你,然后再给您生一个小公子,老爷,你要救救我……。”

绾邱鹤面无表情的一脚将巧巧踹开,目光阴狠的说道:“你以为我绾邱鹤是什么人?竟要捡一个市井无赖穿过的破鞋?告诉你,想入我相府门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你这般贱人,我又岂会再将你放在心尖之上?来人,给她灌下堕胎药,看着那脏东西落下来,再将她给我扔进柴房……。”

“不,不要啊……老爷,巧巧若是堕胎,没有将养身子,是会血崩而死的,老爷,你就看在昔日咱们恩爱的份儿上,放巧巧一条生路吧,我求求你了,老爷……不然,你就将巧巧丢出府去,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冷飕飕的盯着巧巧,一字一顿的说道:“只有死人才会放我彻底放心,没有杀你,让你自生自灭,已经是老爷我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巧巧到了此刻才彻底顿悟这所谓的相府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时之间惊慌的大喊:“荣王妃,荣王妃救命啊!荣王妃……。”

“来人,堵上她的嘴,这种肮脏的货色,岂能让她玷污了荣王的耳朵?”

几个老嬷嬷已经习以为常,驾轻就熟的走上来,直接塞了一条脏帕子在巧巧的口中,另外几个下人马上将巧巧押着下去。

绾邱鹤这才衰败的倒在地上,老夫人拍着大腿叫道:“怎么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东西?不过就是想给咱们绾家添丁,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考验咱们绾家?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鹤儿,娘看着,肯定是家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如咱们找个术士来看看?”

绾邱鹤忍无可忍的起身吼道:“娘,你做的够多了,难不成真要让我变成这临安城的笑料,你才会开心吗?添丁,添丁……我绾邱鹤一儿一女,用得着再添丁吗?你就不要再继续给我添乱了……。”说完甩开袖子准备离开……

老夫人站在后面彻底惊呆了,而后叫骂道:“你以为我年纪一大把还这么操心,都是为了谁?我不过就是想让绾家人丁兴旺,这样我死后也好面对九泉之下的绾府列祖列宗啊!”

“哟,老夫人,你在这里鬼吼鬼叫什么呢?死后见绾府列祖列宗?本妃想你应该是最愧对绾府的人才对吧?要是当年你能让老太爷多纳几房妾室,估计现在的绾府早就人丁兴旺了……。”

“绾少卿,你又来作什么妖?”

少卿掩住口鼻,轻声咳嗽的几下,说道:“刚刚我的帕子掉在这里了,自然是要拾回去;不然若是落在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手中,只怕过些日子,我荣王府也会变成辨认茶余饭后的笑谈,咳咳咳……老夫人,本妃的事情做完了,就回去休息了;

至于那位四姨娘……呵呵呵,老夫人,不是我奉劝你,而是人在做天在看,你也年纪不小了,还是给自己积点德吧……不然我都怕你死后坠入阿鼻地狱,只怕到时候我这个经常跟阎王打交道的人都替你求不了情。”

说完转身离开,老夫人骂道:“小贱人,就与你那娘亲……。”

“老夫人,自重;不说夫人是相府的大夫人,那也是回鹘的公主,由不得口出秽语;再者,大小姐现在贵为荣王妃,你若是还想她在府中那时那般非打即骂,恐怕此时传到皇上耳朵里,皇家也不会放过老爷的!”乳娘点到为止的冷声陈述着,老夫人吓得闭上了嘴。

少卿回到房中,似乎有些沉默的坐在那里,风离痕走过去低声说道:“怎么?”

“真没想到绾邱鹤竟然如此狠辣,那女人毕竟曾经与他同枕共眠,他下起手来,竟然丝毫不减手软。”

“卿卿,他毕竟是南荣的丞相,若没有可取之处,没有他自己的老谋深算,只怕也不会爬到今日这个位置之上;既然四姨娘的事情,他准备遮掩,不如我命人对外放出消息,将他的丑事也被人……。”

“不必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本来我打算用这件事将他扳倒,让相府从此一蹶不振;但假若这件事只能让他有分毫的动摇,那我也不必大费周章;还是先偃旗息鼓,等到时机到了,我再一举端了这相府。”

“呵呵,卿卿,一切都随你的意思就好……,既然你不喜欢这里,咱们现在就回荣王府可好?”

少卿点头,风离痕对外面叫道:“风影,备马,回府!”

夜半三更,荣王府的马车不告而别;这着实让相府有些颜面无光;但绾邱鹤此刻已经是有些分身乏术,也没时间去顾忌这么多的事情了。

刚回了王府三日,就听闻外面谣传,相府那名救夫的四姨娘在这家庭院乘凉的时候,足下不稳,跌入池塘香消玉殒了;据说连带着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孩子也一起去了;丞相悲痛欲绝,闭门谢客。

少卿品着茶,低声说道:“我听说三夫人又回了相府,有这回事吗?”

乳娘叹口气,又给她递上一块樱烙,说道:“听说老爷身子不适,病倒了,三夫人一时心软,就又回去了;依我看,这还不是老爷的诡计,每次出了事情才会想起三夫人的好;哎,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让人哄一哄,焐一焐就心软了!”

“呵呵,若说别人,本王还信,但咱们家王妃,可是冰做的,要是惹恼了她,只会冻得更坚硬,到时候想要焐化,难啊!”

少卿翻翻白眼,对这个说话总是损自己的相公着实无语的很;恨恨的说道:“既然知道,就请王爷切记,不要惹恼本妃才是!”

“是,我家火爆小娘子,为夫的自然是要把你捧在心口常年捂着,不然哪一天你转冷了,我可就惨了。”

风影在身后要笑不笑,珠玉却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少卿抬头,低声问道:“怎么一大早的就不见了踪影?去哪儿了?”

将披风解下,珠玉随手接过去,风离痕走了上来,少卿将自己手上的汤婆子递过去,风离痕却大喇喇的一把握住少卿的手,轻声说道:“还是爱妃的手暖和!”

只觉得好似冰碴子一般的冷气顺着指尖窜向四肢百骸,少卿打了个哆嗦,皱眉说道:“乳娘,去厨房给王爷端碗姜汤,身子怎么这么冰?是去什么地方耽搁了吗?”

风影站在一旁说道,“今日下朝之后,皇上让几位皇子单独留下了;王爷身子虚,可能有些着凉!”

少卿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事?还把你也叫去了?不是说你身子弱,有些国事不需要干涉参与吗?”

笑着搓搓手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国事,只是年关将至,依照咱们南荣的规矩,皇家要为物神奉礼了,每年这时候,大雪封山,父皇都会亲自带着诸位皇子亲自进入烈山而物神射熊进献;可今年父皇身子不适,就改由太子奉天了;每年本王都闭门不出,但今年本王娶亲,父皇也是询问我,要不要带你一同参加?”

“奉天?那岂不是要猎杀?你的身子怎么可以?咱们还是不去的好……”

“卿卿,今年是太子第一次奉天,我若不出现,恐怕会被有心之人闲话……所以我看……。”

“可你每年都不出现,今年料想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话虽如此,但毕竟太子今日也盛情相约,我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皱着眉头,看了几眼风离痕,叹口气,太子终究是太子,就算他心中对绾少卿有一丝怜惜,但也绝不会因为绾少卿而放弃所有他可以利用的人与事。

抬头不无担忧的说道:“既然如此,风影,咱们要早早准备,还有,王爷绝对不能参加狩猎,咱们只要观礼即可。”

风影说道:“王妃,这件事太子也是这么说的;属下以为,应该没什么大碍。”

少卿却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阴冷的庭院,白雪皑皑,房内又传来劈叭作响的重物落地的破碎之声,院落里打扫的下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仍是眼观鼻的淡然的扫着院子,里面传来怒吼:“风离骁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打算让我同去?我可是六皇子妃,嬷嬷,你说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嬷嬷攒紧眉头,低声说道:“王妃息怒,这件事也只是老奴刚刚不小心听到的,也许是老奴听错了也说不定……。”

二人正说着话,门口走进一人,脸上挂着阳光般的朝气,但是那双隐晦的双眼,却让人感到丝丝阴冷,看着一地的狼藉;眼神更加寒冽,瞪着玉翘阴冷的说道:“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风离骁,你为什么不打算带我去奉天?难道你忘了,我可是豫康王府的玉翘郡主……。”

风离骁站在那里,眼神渊源而流长,让人读不懂其中的含义,冷声问道:“是谁跟你说的?”

“风离骁,你别想蒙混过关,嬷嬷刚刚都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告诉你,我是玉翘郡主,这次的奉天,我一定要……啊……。”

再次发呆的捂着吃痛的脸颊,眼神看向风离骁的瞬间,却又变得畏畏缩缩;嘴里却仍在逞强的说道:“你,你竟敢打我……?你可知道,我可是……啊……。”

细白的脸颊上又现了五指红痕,这下玉翘彻底老实起来。身旁的嬷嬷马上将玉翘护在怀中,叫道:“六皇子,你这是做什么?”

风离骁哼了几声,挥挥手,门外走进来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风离骁指着嬷嬷说道:“将这个老贱奴给本皇子拿下,拖下去,重重的责罚……。”

二人走上来,一人一边,拉住嬷嬷就往门口拖,老嬷嬷吼道:“你要做什么?做什么?奴婢可是豫康王府的……。”

“给本皇子拖出去打,打到她知错为止!”

玉翘眼见着老嬷嬷就要被人拖出去,惊恐的冲上前去,一把将老嬷嬷拥在怀中,叫道:“你干什么?她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打她?”

“干什么?本皇子今日就要让王妃与这贱奴彻底明白,现在你们已经不是豫康王府的人了,现在你也不是什么玉翘郡主,现在你是本皇子的六皇子妃,而这个贱奴不过就是本皇子府上养的一条狗罢了;若是这狗都不懂得识主人,那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留着她做什么?”

“不,不要,六皇子,老奴知错了,老奴知错了;请六皇子恕罪!”

“恕罪?你一个贱奴,竟敢大胆妄为的去偷听主子的对话,你简直就是罪该万死,本皇子这次只是小惩大诫,来人,还不拖下去?”

“不要,不要……六皇子,爷……玉翘知错了,求你别惩罚嬷嬷,玉翘以后再也不敢了!”听着玉翘的话语,风离骁哼了几声,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喝着闲茶,并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门口的人想当然的就已经拉上那位嬷嬷去鞭笞了。

门外传来不绝于耳的惨嚎之声,让玉翘更显得悲凉;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风离骁厌烦的皱眉呵斥道:“还不快过来给我斟茶,难道还要我自己动手不成?”

玉翘心中一片委屈,却又不敢声张,只好忍着慢慢的挪过来,伸出手来,颤巍巍的给风离骁倒上了茶水;抬眸看了看玉翘的那张脸,又皱眉说道:“整日哭丧着脸给谁看?本皇子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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